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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住小臉,揉一揉,軟軟的,皮膚滑嫩嫩的。
臥槽,這皮膚真特么好!
蔣書畫內心狼嚎一聲,表示停不下來。
嗷嗚,蔣書畫突然明白為什么母上大人說她不像個女孩了,她確實不像個女孩,皮糙肉厚的。女孩子就應該像眼前的蘇夏一樣,軟軟嫩嫩,摸起來滑嫩嫩的,好好摸
一旁的薛艾看著蘇夏那好欺負的模樣,難得也上手在蘇夏另一邊小臉捏了一把。
疼痛讓蘇夏僅剩的那點兒睡意消散,察覺到自己臉蛋上的兩只手蘇夏面無表情,抬眸看著那兩個渾然不覺的女孩,涼涼地開口道:“你們,摸夠了沒”
“咳咳!”薛艾口嫌體正直地再次捏了一下,然后才收回了手,垂眸避開蘇夏的視線。
蔣書畫這貨就不一樣了:“沒摸夠,我就奇怪了蘇夏你軟綿綿的好好摸啊,你是不是渾身都這么軟”
蘇夏:……
薛艾:……
蘇夏的內心是:這特么哪來的女流氓!
薛艾表示:她不認識這貨。
等到三個人一起走出酒店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兒了,薛艾作為東道主自然全程都是薛艾來安排了。
薛艾帶著蔣書畫和蘇夏去了一家中餐館,別誤會,并不是著名的北京烤鴨“全聚德”,說真,北京烤鴨那就是用來騙騙外地人的,章薛艾這種老油子哪有好吃的哪有好玩的自然是門兒清。
餐館裝修風格雅致大氣,那是地地道道的中國風。
迷你的假山,小橋流水,煙霧繚繞間別有一番意境。
墻壁上掛著裱好的字畫,蘇夏瞥了一眼留意到雖然不是名家手筆,但是就那字也足夠拿的出手掛在這兒了。
菜單上來,那菜單上每一道菜價格都配得上這裝修,也賊大氣。
點菜這活兒自然是薛艾這個熟人來干,薛艾也不客氣,小嘴一張就點了一桌。
這一桌飯菜下來沒有個兩三百怕是吃不起,這地兒吃一頓飯可能需要普通人勒緊褲腰帶好長一段時間。
階層不同,這吃穿住行,到學識鑒賞自然也就不同。
第39章
喝點兒小酒。
班包廂里三個女孩子悠閑地吃著美食, 品著小酒,別提多自在。
就是薛艾喝多了, 這小嘴開始嘚啵嘚啵就沒停下了,薛艾似乎有一肚子抱怨,這越說心里就愈覺得委屈,眼眶泛紅, 那眼里淚水打著轉轉兒, 欲落不落,小模樣特可憐。
“你們說, 我哪里比不上我那個姐姐, 她長得也沒我好看啊,從小就愛裝,跟我親媽跟前給我上眼藥,這心眼兒多得就跟那篩子似的, 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 嘿,我也就是納了悶了, 我媽咋的就那么信我那個姐呢好歹我是她肚子里蹦噠出來的,我那個溫柔懂事的“好姐姐”還不是她肚子里爬出來的呢,就不待見我, 還說我整天不務正業,我一學生,要怎么樣才算務正業啊你們說,我怎么才算務正業”
“薛艾, 你喝多了。”蔣書畫伸手搶過薛艾手里的杯子。
“我沒醉,我清醒著呢,蔣書畫你說,從小到大我那個姐就是好孩子,合著我就是一反面教材呢我干什么壞事兒了,這讀書成績不好賴我啊,我爸小時候不也不愛學習,如果不是當兵了說不定在哪兒下地呢,我媽,我媽自屬知識分子,看不起我這爛泥,我還不稀罕呢,知道的說我是她高月的閨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那個姐才是她親生的,我是哪旮旯里撿來的呢……”
薛艾嘴里絮絮叨叨念個不停,還別說,薛艾還真就沒喝醉,這家世擺那兒了,再不受寵那也是從小培養出來的,喝醉撒酒瘋這事兒薛艾還真就沒有過,今個兒也就是順水推舟把心里那點破事兒抖落出來,不圖別的薛艾她就圖個心里痛快。
蘇夏一直沒開口,該吃吃該喝喝,嘴里蔓延著一股酒味兒。
“蔣書畫,還是你好啊,你家里人對你真好,不像我,我爸媽都像是假的,沒一個關心我的。”薛艾說著抬手勾住了蔣書畫的肩膀羨慕道。
蔣書畫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微妙地看著薛艾,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覺得從小被一群直男養成今天這樣,動不動就全家混合打的我幸福腦子沒進水吧”
薛艾被蔣書畫這話弄得心里一噎,想到蔣書畫從小到大的苦難薛艾突然有點同情蔣書畫了,她就算在家里不受重視但從小到大家里人也沒打過她。
“那,那還是蘇夏好,沒咱們這些糟心事兒。”薛艾眼巴巴看著蘇夏。
蘇夏聽見提到自己的名字,手上夾菜的動作停了下來,舌尖舔了舔紅唇,緩緩開口道:“嗯,羨慕我,羨慕我無父無母,羨慕我是寄人籬下的小白菜,或者,你們是羨慕我長得漂亮”
蘇夏說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別說最近蘇夏也察覺到自己又變漂亮了,或者換句話說,她現在這模樣愈加朝著上一世潛移默化發展了。
五官愈加精致,大眼睛小嘴兒,小臉白嫩嫩的,如今她肌膚白皙看起來就像是那剝了殼的雞蛋,白白嫩嫩,豆腐似的,又軟又滑。
蔣書畫和薛艾看著蘇夏摸臉的動作,心里無語。
薛艾突然覺得借酒裝瘋想要抱怨那些話都說不出口了,因為,蘇夏和蔣書畫就不是那種會安慰人的知心大姐姐。
這兩貨腦回路異于常人,絕逼不是可以聽她嘚啵嘚啵抱怨的那種人。
吃飽喝足,不要說這地兒雖然吃得貴了但是東西是真物有所值,正所謂一分錢一分貨,什么價兒配什么東西。
當然,也有人肯定會說了,這東西都是一樣的加工了一下價格就翻個好幾倍甚至天價,都是一樣的吃,能飽肚子就行了,哪那么多講究。
可這人都有口腹之欲,如果只是為了飽肚子那直接吃饅頭就行了,只能說什么樣的階層配什么樣的消費水平,如果吃都困難了誰在愿意吃那么貴地東西,可反過來想一想,都有錢了,干嘛不對自己好一點呢
錢財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上輩子蘇夏囤了那么多這一朝回到解放前不也帶不過來,所以說,活在當下才是王道。
該怎么浪就怎么浪,這大好人生怎么辜負!
“好了好了,旁邊開了一家歌廳,咱們過去玩玩兒,李子哥開的,上回給了我一張卡,說去玩兒不要錢。”薛艾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笑得一臉奸詐。
“李子哥,開舞廳了,厲害啊,去,必須捧個場兒!”蔣書畫附和道,顯然這位李子哥和蔣書畫還有薛艾都是認識的。
兩人的視線都看向在場唯一一個沒吱聲的,蘇夏眨眼,對上兩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