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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試不試就不試。”盡管段池的語氣平平,可鶴歲就是從里面聽出了一點危險的意味。鶴歲又不傻,他嘟噥著說:“憑什么你讓我試,我就要試?”
段池輕笑,“這樣我就可以……”
鶴歲連忙掛斷電話,即使后半段沒有聽到,他也紅透了一張小臉。鶴歲抱起瓷杯埋頭小口小口地喝熱牛奶,江父狐疑地問道:“你要包養(yǎng)誰?”
鶴歲甕聲甕氣地回答:“你的兒媳婦!”
“兒媳婦?”江母不太放心,不過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笑著追問道:“是誰呀?”
江父就沒有一丁點的顧慮了,他巴不得鶴歲趕緊出去住,省得成天在眼前晃悠,看得煩人。江父向來財大氣粗,他從錢包里抽出了一張卡,“給。”
鶴歲還沒有接過來,江父又拿出兩三張卡,他苦口婆心地叮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煩人,多給人家?guī)讖埧ǎ煤醚a償一下。”
鶴歲不大高興地皺起了臉,拿過卡就跟江父翻臉。他扭過頭委屈巴巴地跟江母告狀:“媽,爸說我煩人。”
江母嗔怒道:“怎么說話呢你?”
江父摸了摸鼻子,訕笑道:“我這不是和他開一個玩笑。”
鶴歲這邊有江母給他撐腰,江父敢怒不敢言,他為了晚上不去睡書房,只能諂媚地湊到江母身邊又是按摩又是說好話的,而鶴歲就堂而皇之地坐到一旁幸災(zāi)樂禍,他看夠了熱鬧才慢吞吞地回到樓上,打開了許久沒有登上去的微博。
未讀消息提醒幾乎擠破了本來就不大的屏幕,鶴歲胡亂翻了一下,內(nèi)容有祝福也有謾罵,他看了幾眼正要退出去接著玩游戲,卻猝不及防地瞄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段池。
他在鶴歲與楚元的合照下發(fā)出了一條評論,日期就是今天。盡管段池只是評論了一個意味不明的“?”,但是鶴歲還是立馬心虛地退了出去,他揉著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不就是一條微博而已,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
嘴上是這樣說的,然而鶴歲還是從一開始美滋滋地玩游戲變成了后來提心吊膽地玩游戲,他愁眉苦臉地想著段池會怎么收拾自己,連游戲里有人說他辣雞都沒有用小臭豬來羞辱回去。
鶴歲惴惴不安地問系統(tǒng):“段池在干什么呀?”
系統(tǒng)嬉皮笑臉地說:“你猜。”
鶴歲托著腮想了一下,他還是猜不著,只好一把抱住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大概是昨晚睡得有點晚,臥室里的暖氣又開得很足,鶴歲沒一會兒就困了,他軟著聲音跟系統(tǒng)說了一聲晚安,鉆進被窩里就打算睡覺,只是鶴歲的眼睛才閉上,放在床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在裝死以及捂耳朵等一系列措施都被宣判無效以后,鶴歲老大不情愿地伸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把手機拽回被窩里,他連看也沒有看一眼來電顯示就把電話接通,氣沖沖地沖著打電話的人發(fā)脾氣:“你……”
“下樓。”
段池言簡意賅地開口,打斷了鶴歲還沒有說出口的抱怨。他的嗓音平穩(wěn),語氣也很淡,段池輕描淡寫道:“我在樓下等你。”
光是聽見聲音,鶴歲就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睛,再聽見段池這樣說,鶴歲直接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趿拉著拖鞋吧嗒吧嗒地往下跑,連外套也沒有來得及穿上。
十一月份的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涌動的寒潮席卷至南方的每一方邊角,獵獵作響的寒風(fēng)挾裹著徹骨涼意浸入四肢百骸,段池卻仍舊姿態(tài)閑散地倚在車窗前,修長的手指稍微屈起,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車身,響聲沉悶而規(guī)律。
“好冷。”
鶴歲吸了吸鼻子,他被凍得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了,只顧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發(fā)抖,“外面這么冷,你非要讓我出來,我要是感冒了的話都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