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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上若惜鮮血的鞭子,此刻仿佛像凝聚了無數多的能量一般,閃射著耀眼的黃光。若惜見北冥逸已經讓開,她惡狠狠地瞪向一旁的秋漁,她眸子一寒,直接快步上前,手臂一揚迅速朝秋漁劈去。
神蟒和鐵騎見了,他們立刻上前幾步,擋在秋漁身前,若惜見了眸子一閃,“自不量力。。。”
話畢,她沒有絲毫遲疑,狠狠朝神蟒和鐵騎抽去。
蓋上金印的皮鞭,碰上神蟒和鐵騎的身子,他們立刻被震飛,而鞭子尾稍剛好順著秋漁的臉蛋劃過,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立刻橫在了她的臉上。
臉上忽然一疼,秋漁急忙伸手捂著自己的臉,感覺手指上濕濕的,她驚恐地放下手,卻在看見手里滿是鮮血時,惶恐地大叫起來。
北冥逸見了,眸子寒光乍現,瞧見若惜還欲揚起鞭子朝秋漁抽去,他咬了咬牙,腳底邁了幾步詭異的步伐,一下就閃到了若惜的跟前,他一把抓住若惜的鞭子,隨即大吼一聲:“云若惜,看來今日不真的給你點教訓,你還真的不知道收斂。既然,你不聽勸,無視我,就讓你吃點苦頭!”
話音剛落,北冥逸抓住鞭子的手猛然用力一陣,“砰”“砰”“砰”,連續好幾聲,鞭子立刻被震成了好幾段。
而若惜也被這內力給震得退后好幾米,她還沒站穩腳步,北冥逸再次上前,重重一掌就打在了她的胸口上。
吃了北冥逸一掌,若惜立刻感覺頭暈眼花,腦袋也開始沉重起來。她知道北冥逸的內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起的,也知道他的內力幾乎無人能匹敵的,可是她沒想到北冥逸的內力居然如此強大。
若惜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忍不住吐了口鮮血。她痛苦地皺緊眉頭,憤恨地抬頭看向北冥逸。
而北冥逸瞧見若惜吐血,心頭一慌,剛才他只用了五分力,沒想到她會吐血。北冥逸瞧見若惜眼眸中的恨意,他有些不安地站在離她不遠處,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者該怎么做。
“呵呵。。。”半晌,若惜突然冷冷地笑了起來,她直勾勾地看著北冥逸,準備開口說些什么,但是,她忍不住又吐了口血。
“若惜!”北冥逸見若惜又吐血,知道她傷得很重,看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準備上前扶起她,但是,若惜卻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轉身直接飛走。
“若惜!!”北冥逸見若惜要走,他欲追去,但是秋漁見了眸子一轉,她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地大叫起來,“啊——!!啊··!”
她的慘叫聲,成功地拉回了北冥逸的思緒,他趕緊上前欲檢查她究竟怎么了,但是一直在旁邊看著全過程的紅葉卻突然指著秋漁大聲吼道:“明明是你先拿鞭子抽娘娘的,娘娘用鞭子抽還給你,那是你自作自受。而且,你還歹毒的把毒針刺入娘娘的腹中,讓娘娘這輩子都不能懷上龍子,我今天要替娘娘報仇。。。”
248
無數的星子掙破夜空探了出來,涼風習習,吹得人心里發寒。
若惜坐在皇宮的一角,手里拿著酒壺,望著夜空,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她的嘴角漾出一抹苦澀的冷笑,嘴里還大聲謾罵道:“哼,你們就知道欺負我,欺負我是一個凡人,欺負我是一個人,欺負我沒人撐腰。。。”
“秋漁欺負我,北冥逸欺負我,就連你這個破圍墻也欺負我!!”若惜借著酒勁指著圍墻就大聲謾罵出口。
不知道這圍墻是怎么回事,不管她怎么努力飛,怎么努力爬,就是越不過這高高的宮墻。若惜目光迷蒙、帶著幾分醉意仰頭看著高不見頂的圍墻,抬起手指著它,繼續說道:“我告訴你,最后別讓我找到錘子,否則,我一定把你敲得粉碎!”
“還有,別讓我再遇到北冥逸還有秋漁,否則,我也一定把他們給砸成肉醬!”想到之前北冥逸對秋漁的袒護,若惜的眼角忍不住又流出眼淚來。
她仰頭把酒壺里面的酒瘋狂地灌進自己的嘴里,辛辣的烈酒灌入嘴里,刺得若惜的喉嚨一陣疼痛,她扔掉酒壺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負心漢。。。”若惜絲毫沒有意思地大聲罵道,她坐在地上,把頭埋得低低地,可是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當他們來騙你上床的時候,什么溫柔的情話都講的出來,你說什么他們就答應什么,哪怕你說你要天上的太陽,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
可是,完事后,或者在他們得到你之后,就會翻臉不認人。
想到這里,若惜只覺得心里一陣悲哀。酒意上涌,她開始發瘋起來,腦子也開始昏昏沉沉起來,她靠在圍墻上,抬頭看著天空上的星星,嬉皮笑臉地大聲說道:“北冥逸,你是個大騙子,我這輩子都會不原諒你,嘿嘿,我不會原諒你,就是你跪在我面前,給我舔腳丫也不原諒你!”
“哼!!什么舔腳丫,你連舔我腳丫的資格都沒有。”
“北冥逸,你這個混蛋,你這個大騙子,我詛咒你,再次被那個什么陰咒給封鎖起來,讓你一輩子,生生世世都躺在棺材里,看你怎么再碰其他女人。。。”
若惜口齒不清地在王宮的一角扯開嗓子就大聲罵道,可是,也許罵得太過投入,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的靠近。
當高大的人影將她瘦小的身子給罩住時,她才有些覺悟,緩緩抬起頭欲看看來者何人。
當看清眼前的人時,若惜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她抬手指著紫重樓的鼻子,大聲問道:“你是誰啊?你怎么這么晚還出來?是不是,你也被人遺棄了?好可憐哦,過來,讓姐好好疼疼你!”
若惜瞪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紫重樓。
紫重樓聽了她的話,俊臉微微一黑,不過并沒有達到憤怒地地方。他挑眉睨了一眼縮在墻角的女人,然后上前幾步,在她的身旁坐下。
“給。。。”若惜爬了幾步,把地上的酒壺遞給紫重樓然后神志不清地說道,“瞧見你可憐,我把我的酒分你一半11”
聽了若惜的話,紫重樓納悶地皺了皺眉,他慵懶地垂下邪魅的眼眸,盯著那沾滿灰塵的酒壺,半晌才低低開口:“云若惜,看了你醉得還真不淺!”
“云若惜?”若惜非常驚訝地看著紫重樓,好一會兒才嘟著紅唇問道,“她是WHO?”
“虎?”紫重樓聽了若惜的話,好看的劍眉一擰,而剛才的閑情逸致也蕩然無存,他用復雜的目光看著若惜,突然發現這女人說的話,好難理解。
“不是虎,是WHO!你這人怎么音調都不分?”若惜沒好語氣地大聲說道,同時,朝紫重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抓起酒壺就朝嘴里倒酒。
紫重樓伸手奪過她手里的酒壺,然后冷冷地看著她。
“云若惜,你真的想北冥逸再中陰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