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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衣服,被曲芷桃放進貼身挎的包里,沒讓廖季臨看到。
出了百貨大樓,曲芷桃和廖季臨在街上閑逛,剛好路過一家照相館,一對很明顯是新婚夫妻的男女走出來,臉上帶著羞澀又甜蜜的笑。
曲芷桃的腳一下子就走不動了。
結(jié)婚的時候,并不是她和廖季臨結(jié)的,原主也沒有和廖季臨拍婚紗照,現(xiàn)在不流行這個。
最主要的是,拍一套照片花不少錢,除了不差錢的,很多人都不愿意浪費錢拍。
“季臨。”
曲芷桃仰頭看他,話還沒說出來,廖季臨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想拍照?”
“嗯嗯。”曲芷桃忙點頭,對著他一笑:“最重要的,是想和你一起拍,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就沒拍。”
廖季臨看向照相館,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他媽想讓他帶曲芷桃去照相館拍兩張照片,等回部隊的時候他帶著。
只不過這個他提出來,被曲芷桃給拒絕了,她想等婚后拍。
婚后她一直沒提起來這事,廖季臨以為她忘了,加上她來隨軍,人都在這里了,有沒有照片也無所謂,他也沒提。
現(xiàn)在看到照相館,曲芷桃說照照片,廖季臨想:原來她沒忘。
兩人進去,照相館的主人正在小心地擦拭著相機,看到兩人進來,中年男人的臉上瞬間露出熱情的笑。
“兩位是來拍結(jié)婚照還是單人照?”
曲芷桃將頭發(fā)別到耳后,不好意思地問:“結(jié)過婚可以拍結(jié)婚照嗎?”
“當(dāng)然可以,有不少結(jié)婚幾十年的來我這里拍結(jié)婚照呢。這有服裝,你們可以挑挑。”
曲芷桃看了看,就兩套婚紗,兩套西服。婚紗一套純白的,一套粉色,西服一套紅色一套黑色,還有一套女士紅西服。
“放心,都是洗干凈的。”
店主雖然這樣說,但曲芷桃也不想穿。不說尺寸不符合,就是款式,也不好看,布料也很粗糙。
“我們穿自己的衣服拍吧?”曲芷桃放下手里摸著的婚紗,轉(zhuǎn)頭問廖季臨。
廖季臨一切聽她的。
曲芷桃慶幸今天穿了一條白色收腰的裙子,款式比較簡潔大方,是她畫的款式請裁縫做的,用來拍照也合適。
廖季臨沒換衣服,就穿著他的軍裝,兩人一坐一站。曲芷桃坐著,廖季臨站在她身旁,拍了兩張照片。
一張沒有什么動作交集,另一張,廖季臨的手放在她肩膀上,動作比較親密。
又換了個姿勢拍了一張,然后單張一人拍了一張。
拍的都是彩照,比黑白照貴一些。曲芷桃讓店主打印三份出來,有一份,是要寄回家里的。動作親密的那張,尺寸要大一點。
而廖季臨,在曲芷桃看照片的時候,對店主說:“我媳婦那張單人照,麻煩洗一張三寸的和一張36寸的。多出來的錢我補上。”
“這么疼媳婦,兄弟好樣的。三寸的那張送你了,不收錢。”
最主要是廖季臨他們洗的照片多,他賺的多,送一張三寸的不損失什么,還能留客。
七天后來拿照片。
走出照相館,曲芷桃有些興奮又有些期待:“你說照片洗出來會是什么樣子的?會不會不好看?”
“不會,你剛剛看的什么樣子,就是什么樣子。”
曲芷桃放心了,和廖季臨說:“以后如果我們有孩子了,每一年她生日,我都要帶她來拍張照片。等她以后長大了,我就拿著相冊告訴她,這是你一歲的,這是你兩歲的,多有紀(jì)念記憶啊。”
曲芷桃一臉憧憬地說著,廖季臨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她,點頭“嗯”著。
在國營飯店吃過飯,眼看天越來越熱,曲芷桃不想逛街了,只想回家歇著。廖季臨開車回去。
結(jié)果走到部隊,門崗處突然跑出來一個人:“四哥!四嫂!你們可終于回來了!”
廖少平扒著車窗,可憐巴巴地看著坐在車上的兩人,一臉終于見到親人的模樣,好像人家門崗處的戰(zhàn)士怎么虐待他了一樣。
曲芷桃讓廖季臨開車進去,她從車上下來。
“少平,你怎么突然過來這里了?也不提前寫信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好去車站接你。”
廖少平不在意地擺手:“不用,我自己能找到地方。”
曲芷桃?guī)е陂T崗那里登記,領(lǐng)著他進去。
廖少平才和曲芷桃控訴家里對他的各種非人的待遇。
“嫂子,你不知道,我爸我媽對我有多殘暴,簡直就跟古代暴君一樣,我就是那個被他們欺負(fù)凌.辱的小太監(jiān)。”
曲芷桃被他的形容引得想笑,但她努力憋住了,不然廖少平那哀怨的小眼神,肯定一直看著她。
“慢慢說,你爸媽怎么你了?我記得大伯伯娘人挺好的啊。”
廖少平“哼”一聲:“那是對你和四哥,對我這個親生兒子,就是一副后爸后媽的面孔。”
“有你說的那么過分嗎?”曲芷桃不信他的話。
“比這更過分!我爸居然說我整天游手好閑,不干正事,要把我送去部隊!我哪里沒干正事了,我天天干的都是正事,沒看到我掙了多少錢嗎?還有我媽,說我這么大年紀(jì)了,連個媳婦都沒有,每天逼著我去相親。你說,要是相親對象像四嫂你這樣長相漂亮,溫柔大方,我也就從了。可是……我媽都給我介紹的什么歪瓜裂棗,不是脾氣差就是丑的不能看。我要是不去,她就讓警衛(wèi)員壓著我去,我是她親兒子嗎我!”
廖少平一臉悲憤地和曲芷桃控訴著他父母的暴行。
曲芷桃聽完,雖然覺得廖少平是有點可憐,但她更想笑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