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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各位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一個是純種人類，原型婁青大概都知道，那熊貓是…

隱竹那張特別可愛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的確，很適合熊貓啊。

窮奇見他開始發呆，還以為他在糾結什么東西，“你不會沒看出來吧？那小子一看就是熊貓吧？雖說你現在失憶了，可是靈視這種先天能力應該還在啊？”

“窮奇…前輩？太麻煩了我還是直接叫你窮奇吧。我根本不知道靈視是什么，也看不見什么東西。”婁青肯定的否認。

窮奇聽到這話，臉色不改，手指朝著他們右方指去“你看看，那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婁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有一個穿著一身被染紅的白衣的女人，飄在他們旁邊，滿臉鮮血，眼睛里充滿了血絲，看到婁青看過來，她把嘴角咧到最大，五官扭曲，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這種堪稱恐怖片的展開讓婁青倒吸一口涼氣，他強迫自己扭開視線，自我安慰說旁邊有個窮奇沒事的，僵硬的笑了“窮奇，那個是哪個妖怪過來開玩笑的嗎？”

“哦，那個是厲鬼，看起來應該有三百年道行了，你這不是看得見嗎？”

厲鬼。厲鬼。厲鬼。厲鬼。厲鬼。

這兩個大字壞繞在婁青腦內，加粗，特大號黑體字，循環翻滾，婁青不由自主的又看了一眼右邊的鬼。那只女鬼在聽到窮奇他們的對話之后，臉上表情空白了一瞬間，然后換上了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頭上還開始流血。

腦內一片空白，理智斷片，視角陷入黑暗。

通俗點來說，婁青被嚇暈了。

真的不怪他！他從小就是唯物主義的好少年，堅決貫徹社會主義思想，從來不信那些牛鬼蛇神的，可現在真的看到了，還這么驚悚，只是被嚇暈真的很不錯了啊！

以上是婁青蒼白無力的自我辯解。

其實從被嚇暈這一點就能很清晰地看出婁青和殷十八的不同，殷十八就絕對不會發生這種失誤。他們本質上是一個人，但似乎因為記憶的不盡相同而形成了兩個不同的人格。

不能更平凡的普通人，婁青。

耀眼的最強者之一，殷十八。

所以當已經習慣了殷十八的存在，忽然這個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名為婁青的普通人，巨大的差別會讓人不自覺的遷怒于他，即使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做也是一樣的。

你本該更加優秀，你本該站在頂點帶領我們，而不是讓我們牽著你的手，一步步摸索著前進。

這的確是有些強盜邏輯了，可殷十八一直是這樣做的。

十六對婁青的不滿表現得最明顯，其他的殷家人多多少少也有這樣的心態，婁青可以感覺到，但他沒什么資格抗議，因為他就是殷十八，殷十八就是他。站在別人的角度上來想，萬一哪一天那個領頭者失憶了，反而需要自己去帶著他一步步尋找記憶，那他也會不滿。

但有一個人是例外的，不是戚無森，不是萬陽，不是花橋。

窮奇。這個宅了三十年的兇獸是唯一一個不帶任何偏見看他的人。

窮奇根本不知道原來的殷十八是什么樣的人，他見過的只當時和他打了一架的殷十八，之后見到的就是婁青。比起話都沒說過一句的殷十八，婁青這個人的形象要鮮活許多。所以窮奇對他的態度是最自然的一個，這讓婁青不由自主的選擇親近他。

黑暗中婁青覺得自己在被瘋狂搖晃，他艱難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是戚無森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不過婁青卻微妙的能看出他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