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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月姑惱羞成怒,“你憑什么打我?我女兒在外頭挨打,回家了我還要挨你的打?這算什么道理?”
她掰斷了雞毛撣子,扔在趙氏腳下,又指著吳芝儀罵起來(lái)。
“我親娘打我就算了,我認(rèn)。但她一個(gè)外來(lái)的媳婦,剛才下這么狠的手打我兩個(gè)孩子,回家后還要跟我娘告狀?吳芝儀,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
吳芝儀還沒解釋,馬月姑就跑去趙氏身邊告起了狀。
“娘,你是不知道她剛才下手有多狠,二妮三丫身上的傷有一半都是她打出來(lái)的。剛才我沒說是看在她是文光媳婦兒的份上,才沒想著說這些,都是一家人,別把臉?biāo)浩屏恕?
既然你這么不要臉,那我也不用顧忌什么了?!?
她手指頭都快要戳到吳芝儀的鼻子上了。
“吳芝儀,你怎么這么賤啊?!?
啪的一下,馬月姑那只手被趙氏打的通紅。
“娘!”
“你再罵一句?”
趙氏撿起地上被折斷的雞毛撣子,朝著馬月姑身上打。
“你懂什么?芝儀要是不打你這兩個(gè)不成器的孩子,周家能這么輕易放過她們?放過你?
你生的沒腦子,你自己也沒腦子?
你滿口噴糞,罵別人也管不得你,現(xiàn)在你連芝儀也敢罵?”
趙氏真是來(lái)了氣,光是那半截雞毛撣子打的也格外用力,院子里飛的一地雞毛。
吳芝儀怕趙氏氣出個(gè)好歹來(lái),趕緊上來(lái)勸著。
馬月姑正在氣頭上,一把將她推開。
“用不著你假好心。這邊告了狀那邊又裝好人,挑撥離間的,不是賤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