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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用做,練兵訓馬,等待漢軍的到來?!崩纤膹娜莸恼f道。
“什么?什么都不做,四弟,你也說我們對付漢軍沒有優勢,難道我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設置一些陷進或者什么么?”老大尉突戊問道,雖然佩服老四的計謀,但他很是不敢相信,居然什么都不用做的等著漢軍來。
尉突文說道:“大哥不必急躁,且聽我道出其中緣由。漢軍初來,鋒芒畢露。他們抓了二哥,無外乎就是要二哥勸降我們,等他們來了,我們逐一出去和他們對戰,拖延他們的時間,據我所知,他們只有一萬先鋒軍隊,不可能強攻我們的,等他們大軍到了,我們的大軍也都到了,到時候我們依舊和他們打持久戰,他們糧草不濟,要么強攻,要么退兵,無論怎么打,漢軍都是必敗無疑,到時候我們坐享其成,所以,我們現在什么都不用做?!?
兩位哥哥聽了,很是無奈,為何一定要持久戰呢,直接將漢軍殺回去不是很爽的么。不過老四的官比他們大,他們雖然同為先鋒部隊,可是也得聽老四的,最終兩人都是悻悻而退,但是心中很是難以理解。
話分兩頭,卻說那尉突翎既回了漢軍軍中,于禁也不阻止他的行動,任由他去去來來,也不怕他帶著情報逃跑,就是將他看成是自己人一般,軍隊操練的時候也讓他觀看,談論進軍之事的時候也是讓他旁聽,軍中陣容部署,糧草押運的事情,更是大張旗鼓,至于探子探回來的情報,也是和他一同分享。張預對此很是不爽,但礙于于禁的面子,又私下想著于禁這么做定有原因,也就沒對干預。
探子對于軍情也是如實匯報,絲毫不作假,不過探子回報的事情也是說鮮卑的先鋒軍隊沒有什么大的動作,既不設埋伏,也沒有調兵遣將,就是在那小城中守著。于禁倒是沒多見怪。
可是,假裝無意,尉突翎聽著耳中,心中也在計較,這弟弟到底是玩的什么鬼把戲,他讓自己在漢軍之中打探情報,可是他自己卻一點手段都不采取,這到底是鬧得那樣。尉突翎將自己所得之的一切全部都悄悄的報告了回去,可是那邊傳來的信息都是鮮卑先鋒軍隊沒有什么動靜。為了安全起見,只是尉突翎單線聯系弟弟,而弟弟則不與他聯系。他也不知道有何計策,但也只能按兵不動。
忽有一日,尉突翎看到于禁臉色有些驚慌,想必是漢軍出了什么亂子。他心里暗爽,表面卻裝作關心的樣子,忙問于禁為何事發愁:‘“大將軍這是所為何啊?”
只見那于禁哀嘆道:“可能是氣候不適,我們的大將張預病倒了。”
“昨天還好好的在練軍,怎么今天就病倒了呢?”原來如此,但尉突翎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于禁也是很不敢相信的樣子,嘆道:“可能是昨日操練過累,后來他又帶著一支軍隊到河中洗澡,現在不止他一個人得了病,臥床不起,連和他一起去的士兵也都病得起不來了?!?
“真如此嚴重?要不我去看看?”尉突翎假裝好心,其實是探究張預是不是真的病了,他得確定這個情報,現在漢軍的先鋒大將中,就張預和于禁最能打,其他的幾個副將,雖然也能接自己二三十個回合,不過最終都不是對手。
于禁早就料到尉突翎會做此反應,他回道“如此甚好,你隨我前去看望,也許你能識得是什么病呢?!庇诮f著,將尉突翎帶進了張預的營帳中。兩人來到營帳外,士兵立刻行禮道:“將軍,張將軍他全身發熱,軍醫說可能是傳染病,還是不要進去看的好?!?
“他是我軍主力,我豈能不看。”于禁故作發威,嗔道。
“將軍若是執意要看,請戴上這個,而且探視時間不能過長?!毙l兵說著,遞過來兩塊濕漉漉的布,讓于禁和尉突翎蒙在口中再進去。
見士兵說的這樣嚴重,尉突翎也是有些怕,他知道傳染病的可怕,以前鮮卑國家出現的時候,許多村子城子都是一窩一窩的死,國家都不敢管。可是現在都到了門口了,若是被一個疾病就嚇怕了,一定會讓漢軍看不起的,而且自己還要收集情報。于是戴上口中,硬著頭皮跟著于禁向里面走去。
剛掀開簾門進去,里面就傳來一道怪異的氣味,像是草藥的味道,而且里面比外面要熱得多。尉突翎手緊緊的捂著嘴巴和鼻子上的口罩,走到張預床前一看,只見張預面色發白,眼圈發黑,氣息微弱的樣子。
于禁上前叫兩聲,可是張預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是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尉突翎可不敢近前,他多想立刻就沖出去,這里面熱的要死,而且味道難聞,他真怕自己也會得病??墒怯诮粍?,他也不好意思先出去,只是放慢了呼吸,似乎覺得這樣能降低自己感染疾病的概率。
“將軍,不可多呆,快點離開吧?!甭牭竭@話,尉突翎如聽福音,看著尉突翎。于禁沒反應,尉突翎很是焦急,還好這時營帳外面的士兵戴著口罩進來,拉起了蹲在床前的于禁。于禁又痛惜地看了一張預小陣,這才嘆息著離開。
尉突翎如獲大赦,急忙上前跑了出來。
剛出營寨,卻見三五個士兵戴著口罩,抬著兩個士兵向外面走去。于禁將他們攔住,問道:“怎么回事?”
士兵回答道:“將軍,這兩個兄弟病亡了,軍醫讓我們抬出去到山中埋了?!?
于禁聽了,不禁黯然哀嘆起來,說什么漢軍勇士,居然這樣埋骨他鄉,真是何等的凄涼。
尉突翎聽著耳中,心中也為之一顫,他雖然恨漢軍,不過他也知道士兵都是聽軍隊的話,現在這樣死了,也算是一種悲哀。畢竟是生命啊,也都是各為其主,但他又很快轉念一想,漢人就是鮮卑人的敵人,這對我們鮮卑軍隊來說是個好事!
于禁心中難過,獨自回到營帳之內,什么人也不見,而尉突翎等人,則依舊讓他們自由活動。謀士來見尉突翎,說起了漢軍諸多士兵生病不起的消息,說起來也是有些驚恐。
“將軍,他們會不會是假裝生病來誘惑我們???漢軍多詭計,想必他們也許知道了我們兩個不是真心來投降的,故意演戲讓我們露出破綻。將軍要小心行事可好?!敝\士左顧右盼之后,見到四周沒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兩天我也在思量,也許有這種可能,那于禁也是精明之人,卻對我們毫無防范,這確實有些不尋常。你去跟著那幾個埋葬士兵的人,看看他們埋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亡的士兵?!蔽就霍嵴f道。
“什么?我去?”謀士知道傳染病的威力,有些驚慌。
尉突翎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不去,難道是我去?”
“遵命,我這就去。”謀士膽戰心驚的說道,小跑著跟著那些士兵出了營帳。那些士兵也不阻止他,任由他跟著。士兵們帶著那個死亡的士兵到了一山上,眾人一陣挖坑,最后將其埋葬了,樣子悲苦而嚴肅。謀士只敢在不遠處看著,不敢近前去看。不過他看得清楚,那被埋葬的,確實是一個士兵無疑,雖然臉被布蓋住,不過手還是看得到的。這下應該不會是假意騙我們了,謀士心想。
看了這一切之后,謀士也忌憚自己會被惡疾感染,就很快離開了?;貋韺⒆约阂姷降母嬖V了尉突翎。
尉突翎聽聞謀士的描述,說道“果真是得了怪病了么?我聽說得病者至少有好幾百人,而且很可能還在不斷的增加,軍醫也沒有找到什么好的策略,這么說來,漢軍的戰斗力一定大減。”說完一陣喜悅。
“既然如此,要不要告知中郎將軍他們,讓他們發動攻擊?”謀士也是眼見為實,提議道。
尉突翎卻學乖了,這次搖頭說道:“先不急,看看張預最終什么情況,我們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