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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秦川陣營也馬上有反應,城門一開,一大漢立于馬上手提長槍,黑馬金甲魁梧,而后也是同樣的重騎兵,眾步兵。
“對面的可有敢和我張頜對戰的嗎?”黑臉大漢粗喊著。
張遠提刀就要上,只見馬頭前已然橫了一把長劍。沒錯祖昭已然策馬向前奔馳而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眨眼間,雙方的馬拼命的奔襲著,幾秒間對撞,電光火石間,不分勝負,再回馬,在此對撞,長劍擦著長搶的邊緣劈過,畫出一道狠狠白痕和一排排散飛的火花,又是不分勝負,兩人大戰著不分勝負。這是一陣擂鼓從后面城墻上傳來,再回首城內已推出了一個個碩大的投石車,一數足有十個之多,有一陣雷鼓,眾將士對天大喊“神威,神威……”
沒錯,這幾天祖昭可沒閑的,他沒有去管作戰的戰術,而是去集合了全成的所有的工匠共同研制這一個個神威投石車。
兩位將領也是疲戰數十回合不分勝負,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部隊的前面,張頜當然不能示弱,立刻派人也請出了他們攻城車,一個個巨大的投石車推出,一時間兩邊劍拔弩張。
又是一陣擂鼓,張頜心一驚,不知對面又有什么鬼計,不過他是如何也想不到祖昭的智商的,這是雙方的投石車都開始了蓄力,張頜只是不諳兵事,但不是傻,所以他下令所有投石車瞄準遼東城的城墻,直接破城,但不得不說張頜還是心虛了,因為,他完全看不懂對面。因為投石車一直是攻城的利器,而如今守城方拿出了投石車是干嗎的?張頜想地頭都大了也不知道為什么。
但馬上,祖昭給出了答案,“給我朝他們軍營中投。”如石頭一般大的木桶推上投石車慢慢的點燃了,然后一個個碩大的酒桶破空飛入敵軍軍營中,一時間袁紹軍整個都傻掉了,什么1年的輜重啊,真的要付之一炬嗎?
袁軍馬上跑回營地救火,但問題已經出來了,本來以正規陣容出來街道還是可以的,但此刻已經亂了陣腳,人擠人,長槍當著馬腳,亂作一團,而在飛天酒桶之后,就是一片片的箭雨和一個個破空而來的巨大石頭。就在所有人陷入混亂的時候,有一陣雷鼓響起了,這時的鼓聲沒有半點悅耳可言,在每個袁紹軍耳中仿佛是催命的符咒。
左右各是一隊精騎包抄而至,本就焦頭爛額的袁紹軍,更是不知所措,抱頭鼠竄著,“上啊”一只怒吼的重步兵沖向袁軍,不出幾個小時一場壓制的戰爭結束了,此時,一個個袁軍將領被捆著跪在地上,為首的正是張頜。眾將士則一邊打掃著戰場,一邊談笑著袁軍逃跑的慘狀。
“下一步就是進軍中山了,中山城池十分堅固不好打啊”。陳宮并沒有因為眼前的勝利而高興,而是為之后的戰役而擔憂,這正是一個偉大的軍師所應該具有的氣魄。
“哈哈,這我早就安排好了。”祖昭一臉的釋然。了解他的人一定知道,當祖昭做出信心十足的時候,那么他必定是做了充分的準備了。
“好吧,我就等著主公的好消息。”
“明天全軍開拔直奔中山城,包圍中山城,不出一個月,中山城必破。”祖昭自信地說。
一個月后的中山城中,“主公微臣還是不知道為什么擁有一年輜重又有天險般的城池做守護,為何韓馥舊部會倒戈開城門呢。”陳宮真的看不透眼前這位年輕的主公,年紀如此年輕,卻百戰百勝,被人稱當世飛將軍。
“其實這后面你有很多事都不知道,不過現在也是告訴你的時候了,你可知道現在袁紹大營里的袁紹夫人是何人,”祖昭有一提沒一提的說著。
“據我調查,是吳后啊,可以說陳宮已把袁紹陣營的點點滴滴查的一清二楚了,但還不知道祖昭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沒錯,你知道吳后的情人是誰嗎。那就是在我們這次戰役中最大的功臣,也就是挑起這場戰役的那個人。”
“難道是。。是。。逢集”陳宮怎么也不能保持從容了。
“沒錯,就是他,4個月前,我去中山游覽偶遇當時正要趕往公孫展與袁紹的戰場的逢集,當時便做好了計劃,并秘密保持著聯系”
“那他是什么目的?”陳宮看著祖昭,一臉的疑惑,仿佛聽故事一樣。
“目的?沖冠一怒為紅顏,古老的情節,當對現在的人時也一樣受用,于是他便暗暗的聯系我,并陷害同為幕僚但卻百般阻撓他計劃的郭圖二人,”
“可是如果是誣陷也沒人會信啊,”陳宮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沒錯,雖是誣告但卻不是完全的誣告,因為這之前我給郭圖的徒弟寫了一封信和一個幽州的官印,所以是一般誣告一般的陷害。”祖昭說完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口。
“那這城的投降又是怎么回事。”陳宮像個小孩聽故事似的聽完一個還要聽一個,
“這很簡單,逢集作為袁紹軍中僅剩的未有的幾個大軍師,想不給中山城運糧食太簡單了,你想想,1年的30萬人的輜重怎么可能在一個月時間都運完,而切還有大型的機械,所以中山城中的輜重在逢集地監督下這一個月只運了少量的糧食,和全部的機械,所以當我們圍城后糧食進不來所以迫于壓力,城內的韓馥舊部才會倒戈打開城門,投降。仿佛是自己的藝術品一般的戰事,竟是如此的結局。陳宮傻傻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不僅是尊敬,還有更多的畏懼,步步為營,一場關乎百萬人的戰役竟完全在他一個人的掌握中,輪這份氣魄,論這份運籌自己更是自愧不如。
“什么,中山被圍投降了,為什么?”袁紹接近發狂一般拍打著桌子,雙眼充血。
“稟告大人是因為糧草不足,”從中山逃回來的沮授報告著。
“什么?是誰負責運送糧草的。”
“是逢集……”沮授小聲的回著話。
“什么……把他抓來……”袁紹已到了暴怒的頂點。
“報……有人看見今天早上逢集帶著吳后從南門逃跑了,方向是幽州城方向。”傳令兵飛馬來報。
“什么?!逢集誤我啊。”一口鮮血一涌而出鮮血噴散在地圖上。耳邊仿佛傳來那句郭圖的話。“袁本初,出兵幽州你必敗。”
“郭圖,我認人不時啊……郭圖!”袁紹撲倒在桌案上。
戰役之后,祖昭再次組織起人馬屯駐在中山繼續和袁紹的軍隊成對峙之事,在突破了袁紹的第一道防線之后。已成包圍之勢面對著袁紹的大本營。而曾和袁紹達成聯合之事的曹操更是對袁紹打敗的是充耳不聞。
“丞相,聽說袁本初進攻幽州敗了!”傳務兵向曹操稟告著。
“哈哈!”曹操大笑:“癡兒也敢弄天,袁本初庸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