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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志等人這才反應過來,驚道:“先前只聽人說天神下凡,原來竟然是真的!”
武松雖是已經見過一次,但是再見一次,還是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魯智深這時已經心服口服,當即單膝跪地道:“魯智深見過寨主!”
楊志和曹正也趕緊單膝跪地,“見過寨主!”
一眾小頭目嘍啰也都跪在地上,恭賀胡謙成為二龍山寨主。
胡謙道:“諸位兄弟請起,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于是令魯智深為二當家,楊志為三當家,武松為四當家,于是眾人仍然分列各職。
曹正仍在山下莊子賣酒,作為二龍山的眼線哨所。
歇息了半天,魯智深問道:“哥哥當真是天神下凡,混世明王,不知道這斷頭重續到底是什么法術,可否教給我們弟兄嗎?”
胡謙道:“現在還不可,你們不是天神之軀,若是輕易學了,不僅不能成功,反而因此送了性命。”
魯智深幾人正失望時,胡謙又道:“不過也不用擔心,我有一套修煉長生的口訣,你們可早晚誦念,三五月之后,便可有小成,到時我再傳你們許多神通。”
魯智深幾人立即連聲道謝。
于是胡謙便將之前的雙修口訣傳給了他們。
只不過只是口訣并沒有相應的修煉之法,且讓他們念著,等到三五月之后,看看眾人心性和是否忠心,若是亂來,便借口不傳了,若是那時仍然心甘情愿地跟著自己,再傳也還不遲。
停了一天,胡謙親自到山下曹正處,讓他娘子幫著到青州城里傳遞消息,告訴扈三娘幾人,先讓她們在那邊安頓下來,這邊處理好山寨的事情,便可徐徐圖謀青州。
再說扈三娘幾人到了青州之后,因為帶了許多金銀,也不愁吃穿,只是擔心胡謙和武松的安危。
扈三娘拿了主意,租了一個宅子,每日基本足不出戶,就算是采買之類的,也都只交給玳安去做。
飯菜一應由孫雪娥來打理,反正也就只是這幾個人而已。
正擔心之時,忽見一個婦人尋到門口,晃來晃去,便不走了。
問明來由之后,扈三娘便從她這里得到胡謙的消息。
本來等了幾天之后,她已經是十分不耐煩了,又擔心武松,恨不得殺回去找宋江報仇,但是此刻得知胡謙說要準備圖謀青州,繼而圖謀大業,她便心頭狂喜。
終于還是要走到這一步了。
不知為何,她自那天見到許多人跪在胡謙面前,便認定胡謙是個可以成就大事的人,又見他有勇有謀,便更加堅定下來。
于是連連謝過曹正娘子,便稍微把消息透露給吳月娘幾人,不過也沒有完全說。
畢竟幾個弱質女流,又不會武藝,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就糟了。
只說胡謙和武松碰到點事情,耽擱了一會,不過已經托人捎了書信報平安,過幾日就會來匯合的。
又叫幾人不要亂走,免得到時候胡謙來了發火。
幾人本來已經在屋中憋得有些煩悶,聽到說不要惹胡謙發火,便立刻想起之前被支配的恐懼來。
一個個全然嚇得不知說什么,只是連連點頭。
扈三娘則是每天習武,只等著胡謙和武松那邊的動作。
胡謙雖每天在山上演武,但也時常讓人注意梁山的動作,其次便是旁邊兩座山動向。
果然,沒過多久,忽聽探子來報,說是因為小旋風柴進失陷高唐州,宋江帶人前去營救,準備要打高唐州了。
楊志一聽,立即來了精神,只拿著眼睛看著胡謙,看他是如何反應。
胡謙道:“高唐州高廉和高俅有親,一向為非作歹,從來不把百姓當人,更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如今宋江去打,那高廉必定會大意。”
武松道:“哥哥的意思是?”
“高唐州這次必然會被宋江攻破。”
魯智深道:“之前灑家在延安府時,時常聽人說起這個孝義宋三郎,只是一直無緣得見。”
胡謙道:“他若是好,就不會害死秦明一家,又害得我和兄弟被官差追殺了。”
楊志道:“宋江攻打高唐州之后,實力大增,咱們可該怎么辦才好?”
胡謙道:“高廉雖然輕敵,但是他卻是個會法術的,更有一柄太阿劍,極為厲害,宋江若請不來公孫勝幫忙,必然是攻不進去的。
依我看,咱們或許可趁機去幫幫忙,就算阻止不了宋江,也可稍微削弱他的實力。”
楊志道:“哥哥好算計,那該如何做呢?”
胡謙站起身來,“咱們喬裝一番,今晚出發,去往高唐州,我猜宋江破不了高廉的妖法,必然會讓人去請公孫勝。
咱們可預先在路上埋伏,讓他們請不來公孫勝,這樣宋江即便最后還是攻下高唐州,也必然會損失慘重。”
魯智深道:“好,算灑家一個,灑家早就在這里憋得煩了。”
胡謙點點頭,“也好,就由我們倆前去,楊兄弟和二郎坐鎮山寨以防不測。”
于是兩人簡單收拾一下,星夜往高唐州去了。
一路無話,兩天之后到了高唐州。
打聽了道路之時,果然聽說宋江和高廉兩敗俱傷。
宋江這邊死了許多人,高廉被射傷肩膀,一面養傷,一面讓人去搬救兵了。
胡謙兩人便又繞到宋江營地和二仙山的中間,悄悄埋伏下來。
等了沒兩天,宋江見高廉法術厲害,果然派戴宗和李逵去二仙山去尋公孫勝。
胡謙和魯智深早就埋伏好了,只不過從這里去二仙山的路并非只有一條,因此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會從哪里過,便早早準備了陷阱,又在另外幾條路里苦竹槍。
天色近晚時,胡謙見沒有人來,便道:“兄弟在這守著,我去其他路上看看,只要見人來,直接出手,就算殺不死,也務必要重傷他們。”
魯智深道:“哥哥放心,灑家一定會痛痛快快地結果了他們。”
胡謙一邊往其他方向去,一邊想著那戴宗和李逵若是去請人,必然會用戴宗的法寶甲馬。
這東西或許是在木板上刻錄符咒,綁在腿上,便可日行幾百里,十分厲害。
若是從此過,一個不留神,說不定便會被他們逃過去也說不定。
正在想著,忽有一陣怪風從后面卷來,依稀可見里面有兩個人影。
他心頭一跳,來不及去叫魯智深,直接將準備好的苦竹槍投了出去。
誰知那兩個影子的速度奇快無比,苦竹槍還未到,他們就先竄了出去。
胡謙見了,趕緊去拉準備好的繩索絆子,這下果然奏效,兩人皆是摔了一個跟頭,橫著撲在地上。
其中還有一個聲音道:“不好!必然是那高廉埋伏在此的賊兵!”
李逵道:“管他什么鳥并,一并殺了就是。”
戴宗道:“咱們的任務是去找公孫勝,若再這里耽擱久了,哥哥那里抵擋不住高廉的妖法,輕則再吃敗仗,重則性命休矣。”
“哎呦,快走快走!”
胡謙哼了一聲,看準李逵的位置,一刀砍了過去。
誰知那甲馬十分快,本以為能砍下他的腦袋,誰知卻只砍傷了他的后背。
戴宗見了,嚇了一跳,立即扯住李逵便逃,胡謙追不上,便將地上的苦竹槍全扔了出去,其中一個正扎在戴宗的小腿上。
即便如此,兩人還是不一會就逃得沒影了。
魯智深在不遠處聽到動靜,趕緊用水磨禪杖掃開荊棘沖了過來,卻連戴宗和李逵的影子都沒見到。
“大哥,剛才的就是派去求援的人嗎?”
胡謙點點頭,“看樣子應該是戴宗和李逵,那戴宗的甲馬實在厲害,被他們逃了。”
魯智深道:“枉費咱們在這鋪設許多機關,竟然沒鳥用。
難道還在這等他們回來?”
胡謙道:“也不是完全沒收獲,那戴宗的腿被我刺傷,李逵的后背也被我砍了一道口子,足夠拖延一段時間了。”
“那現在該當如何?
要不然就趁他們廝殺的時候混進去,胡亂打上一場,也好解解饞,灑家在山上憋得淡出鳥了,再不活動活動筋骨,都要忘了這是啥滋味了。”
胡謙道:“放心,少不了有你廝殺的時候,且耐心再等一時,高廉見擒不住宋江,必然會求援,那時便是咱們動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