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灰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切正如胡謙所料,呼延灼攻打桃花山,周通和李忠不能抵擋,便趕緊向二龍山求援。
武松道:“哥哥,真的不去援手嗎?”
胡謙道:“幫是肯定要幫的,但是也不能幫得太狠。”
楊志轉了轉眼睛,問道:“哥哥的意思是,既不能打退呼延灼,也不能看著桃花山被呼延灼占了?”
“沒錯,若是打退了呼延灼,咱們如何能說服桃花山入伙,若是不打退,萬一桃花山等人被殺,對咱們來說也是巨大的損失。”
三人連連點頭。
過了一會,魯智深又道:“又不能全力打,又不能不打,這種窩囊架,灑家是不會去的。”
楊志和武松哈哈一笑。
楊志道:“哥哥放心,這次我去會會那呼延灼。”
胡謙道:“你們三人一起去,只要稍微戰退呼延灼,便在后方扎營,既不退,也不進,呼延灼進退不得。”
楊志道:“哥哥放心,兄弟明白了。”
于是點齊人馬,風風火火地出山去了。
胡謙則是守在山寨,又讓曹正注意梁山和白虎山的動向。
另外一邊,呼延灼本已經要攻上桃花山,結果被楊志和武松擋住。
他本來以為楊志和武松會像周通、李忠一樣,結果發現這兩人他一個也打不贏,更別說后面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魯智深。
看那造型,絕非善類。
纏斗一會,青州知府慕容彥達鳴金收兵,正好呼延灼打得甚是疲憊,就此回城。
周通和李忠趕緊過來拜見魯智深三人,說道:“早聽說花和尚魯智深、青面獸楊志武藝非凡,今天一見……”
正說著,忽地看了看武松,問道:“這位兄弟好面生,也是貴寨的人嗎?”
魯智深道:“李寨主還不知道,我二龍山如今的寨主乃是混世明王武大郎,這位是他的弟弟打虎英雄武松。”
李忠和周通嚇了一跳,雖然三山距離不遠,但之前卻從未聽說二龍山換了主人的事情。
而且,雖然都是打虎英雄,他這李忠和武松之間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一點,從剛才武松輕而易舉戰退呼延灼就能看出來。
而他李忠則是勉強支撐兩招,就得趕緊逃命。
愣了一下,李忠和周通對望一眼,仍是拱手笑道:“原來如此,武松兄弟好身手,剛才那呼延灼見了你,竟然有些害怕。”
“還有楊志兄弟,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漢。”
“這次若不是幾位兄弟幫忙,我們這桃花山只怕就要保不住了。”
李忠和周通將魯智深三人請到寨中,擺了宴席,大吃大喝一頓,因為害怕呼延灼趁夜劫營,所以都只草草喝了酒。
然后又都各自回到寨中。
再說呼延灼回到城中,慕言知府道:“那白虎山的孔明孔亮兄弟的叔父被我抓在牢中,可以從他們入手,之后再去對付桃花山和二龍山的賊寇。”
于是兩人設計許久,用孔明兄弟的叔父孔賓為誘餌,將孔明兄弟引至陷阱,呼延灼趁機率軍掩殺。
孔明被抓,孔亮大敗逃走。
不一天,便過來向二龍山和桃花山求援,
楊志早得了胡謙的指示,如果孔亮來求援,就讓他去找宋江求救。
這時說道:“那呼延灼乃是朝廷大將,能征慣戰,武藝高強,若是單打獨斗,我們自然不懼他,可是帶兵打仗就不是咱們的強項。
不如你派人去梁山求援,聽說他們剛和呼延灼打了一場,結了仇怨,再加上你和宋公明有舊,他們必然會派人來增援的。”
孔亮覺得除了這個也沒別的辦法了,便派人連夜出發,趕往梁山求援去了。
之后幾天,三座山的兵馬只是和呼延灼僵持一處,雖然忽有勝負,但到底也沒打出什么東西來。
胡謙知道時間到了,便親自下山找了曹正,讓他家娘子給青州城里的扈三娘傳口信,又讓他使人到東京去。
而他自己則是親自到了前線營寨。
尋了個由頭將李忠和周通請來之后,兩座山的頭領聚集一處。
見魯智深、楊志、武松幾人都站在胡謙身后,李忠和周通不由就是一驚。
“這位哥哥就是混世明王武大郎嗎?”
魯智深道:“你這兩個鳥人,既然知道,為何不行禮拜見。”
李忠和周通這才拱手施禮。
胡謙道:“兩位兄弟不必客氣,以我這樣身貌,別人對我如何評價都不奇怪,不過自古英雄不問出處。
今天來,是有一件大事想和兩位商議。”
李忠道:“哥哥有話只管說就是。”
胡謙道:“并非我有意賣關子,只不過此事關乎兩位和桃花山的命運,若是做好了,以后封侯拜相也不是難事,若是一個閃失,頃刻間丟了性命。”
李忠和周通對視一眼,均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封侯拜相?
這種事情是區區山寨寨主該考慮的嗎?
不過雖然如此,兩人還是決定先聽聽胡謙如何說。
胡謙繼續道:“兩位可能覺得奇怪,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在說正事之前,我有一樁神通需要告知兩位,就是我可以未卜先知。”
李忠兩人點點頭,只不過眼中滿是不信的神色。
胡謙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我知道梁山得到白虎山的求援之后,宋江便會親自帶人來攻打青州城。
因為那孔家兄弟和他關系不淺,他非得救出孔明和孔賓不可,要不然他這山東呼保義的名頭可就名不副實了。”
李忠忍不住道:“哥哥此話不假,不過這是明擺著的事情,我兄弟二人也可推斷出來。”
武松道:“你這鳥人,說些什么廢話,我哥哥的神通豈是你能比的。”
胡謙擺了擺手,“你能推斷出這些,可知道宋江會如何破城嗎?”
李忠和周通皆是搖搖頭,表示不知。
胡謙道:“你等不知,我卻知道。
青州城是一座堅城,城中也有幾千兵勇,若是硬攻,只怕會損失慘重,所以他定然是智取。
以我所見,他會趁夜佯裝在城外觀城,誘呼延灼來擒,之后便將呼延灼引入埋伏,將其擒住。”
武松、魯智深都點點頭,若非如此,也很難擒住呼延灼。
李忠這時微微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只不過到現在這個地步,尚屬可以推斷的范疇,所以兩人雖是驚訝,卻還沒到驚為天人的地步。
胡謙道:“呼延灼在高唐州外殺了梁山如此多的弟兄,按理說宋江必然會殺了他給死去的弟兄報仇,是也不是?”
李忠和周通皆點了點頭。
胡謙搖了搖頭,“這個卻不是,他不僅不會殺呼延灼,而且還會勸降呼延灼。”
李忠道:“這個倒也有可能,畢竟那呼延灼極擅長帶兵打仗,到時梁山若是想開疆拓土,必然要用到他的。”
胡謙輕蔑地一笑,“開疆拓土?
你們也太高估宋江了。
他收服呼延灼并不是為了什么開疆拓土,他攻城掠地也不是為了才華富貴,而是為了招安。”
“招安?”
不僅李忠和周通愣了一下,魯智深和楊志也微微一愣。
胡謙點點頭,“宋江愚忠之人,勢力大起來之后,必然會接受朝廷的招安,甘為朝廷鷹犬。”
周通道:“聽說那宋江外號及時雨,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人才是。”
胡謙哈哈一笑,“我現在甚至可以知道他勸降呼延灼時會說什么話,到時你們一聽便知。”
這下就連武松也吃了一驚,就算能夠未卜先知,也只是大概知道會發生事情,從來沒聽說誰還能連辨認要說的話都知道的。
楊志也十分好奇,問道:“哥哥不妨說說看,那宋江到時候會說什么。”
胡謙道:“宋江見呼延灼被手下推進來,必然會趕忙上前叫趕緊解開繩索,然后親自扶著呼延灼到上帳坐好,接著便正經躬身拜見。”
武松道:“哥哥說的可是真的,那宋公明真的會如此作態?”
魯智深道:“這黑廝到底想做什么?”
胡謙說道:“到時呼延灼若問何故如此,宋江必然會說,小可宋江怎敢背負朝廷,又說現在官吏污濫,他是被逼的,誤犯大罪,暫時借梁山水泊避難,只等著朝廷赦罪招安。
接著便會說不想起動將軍,致勞神力,實慕將軍虎威,今者冒犯,切乞恕罪。”
他說到這里,帳中眾人已經全然沒聲音,都只是驚駭地望著他。
胡謙道:“怎么?你們不信?”
魯智深道:“不是不信,只不過哥哥說的也太相信了,好像這事已經發生過了一樣。”
胡謙自然記得清楚,他前世就是從這里開始討厭宋江的。
李忠又問道:“哥哥可知那呼延灼會如何說嗎?”
胡謙道:“呼延灼必然奇怪,問他緣由,他便說不敢壞了將軍性命,又說什么皇天可表寸心,又說將軍不能回去了,要不然必然被高俅殺了。
之后,呼延灼見無處可去,便就會入伙梁山。
說不定宋江到時還會假惺惺的要把自己的位子讓給呼延灼。”
這事雖未發生,但經胡謙這么一說,就好像在眼前發生了一樣,驚得李忠等人又是說不出話來。
周通道:“哥哥好神通,實在讓人佩服,兄弟這便信了,只是哥哥剛才說的大事,到底是什么事情?”
胡謙道:“我且問你,若是宋江如此對你們,讓你們燒了山寨,卷了錢糧到他梁山入伙,你們愿意還是不愿意?”
李忠兩人沉吟了一會。
“若只是換個地方,卻也沒什么,就算與朝廷作對也不打緊,可要是被招安了去,被朝廷驅使,那就不好了。”
周通點點頭道:“咱們都是落草的人,朝廷必然不會待見,與其在他們手下受氣,還不如自己在山中逍遙快活。”
胡謙道:“山上雖是快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當然若是跟了宋江,到時朝廷驅虎吞狼,用賊寇去打田虎、方臘等人,說不定就會因此慘死,既落不到什么好名聲,也掙不到什么家業。”
李忠想了想,問道:“哥哥的意思是?”
胡謙道:“不如我們兩處合在一處,伺機而動,以青州為基礎,圖謀天下。
相信二位也聽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若真的打下天下,到時兩位封侯拜相,豈不是好。”
李忠兩人驚得目瞪口呆,停了一下才又說道:“可是這未免太過……不切實際了……”
胡謙道:“兩位不妨試想,我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可以趨吉避禍,有這等神通在,難道還怕事情不成嗎?”
周通仍是有些猶豫,“可是……”
魯智深一把將他抓了起來,提在半空,“怎么!你不相信我哥哥的神通!斷頭都能重新長出來,更何況是這個!”
胡謙道:“將他放下!”
魯智深這才哼了一聲,放下周通。
胡謙道:“你們不相信也屬正常,不過我有一計,事關兩位性命,請仔細聽好。”
李忠兩人趕緊靠了過來。
胡謙掃了魯智深和楊志一眼,“宋江等人此刻還不知我和武松在二龍山落草,等會我和武松先行回山寨,你們且在此地等著,等他來的時候,你們可稍微幫助他攻打青州城。
但是注意,千萬不要沖在前面,免得被別人當槍使。”
魯智深和楊志點點頭,“哥哥放心,兄弟理會的。”
李忠和周通也點點頭,“這個不需說我們也知道的。”
“等他捉了呼延灼,你們只看他會不會像我剛才那樣說。
若是那樣說,就說明我的神通不假,若不是那樣說辭,你們就當我是放屁好了。”
李忠兩人心底暗道,這倒是個好方法。
胡謙又道:“若證明我的神通是真的……”
不等胡謙說完,李忠搶先道:“若是真的,我們兄弟必然率全伙兄弟加入二龍山,從此任憑大哥吩咐。”
魯智深和楊志、武松三人面上大喜。
以三人對胡謙的了解,李忠和周通這就算是入伙了。
胡謙又道:“楊志兄弟,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楊志道:“哥哥盡管吩咐。”
胡謙道:“那呼延灼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我不想他被宋江騙了去。
等宋江擒住他來,你可找機會把我剛才那般說辭提前跟他說,請他到二龍山入伙。”
楊志道:“可他若是不肯同意呢?”
“我已經派人到東京去接他家眷,到時你把這個也告訴他,不怕他不來。”
李忠等人又是一驚,想不到這些東西已經全在胡謙的算計之中了。
“你可讓他先假意答應宋江,到時宋江肯定會讓他去賺開青州城門,等到那時,我便到了。
趁他們拼殺正酣時,咱們趁機奪了青州城。
這便是咱們皇圖霸業的第一步!”
楊志等人聽得雙眼冒光,紛紛稱贊胡謙妙計無雙。
當晚,胡謙和武松離開營地回到山寨。
過不多久,宋江果然帶人來了。
在胡謙的授意下,魯智深和、楊志、李忠和周通都表示愿意幫助宋江和白虎山攻打青州城。
秦明和孫立見了魯智深,立即上前理論,質問上次為何攔住去路。
魯智深道:“那高廉殺了我世叔的兒子,因此那回專門去割他人頭回去祭奠。”
他這話其實漏洞不小,宋江正待細問時,呼延灼已經出城應戰了。
于是宋江帶兵打了前陣,其次是白虎山,再后面則是桃花山和二龍山的兵馬。
秦明一見城上的慕容知府,眼中立即就紅了,罵道:“無恥老賊,還我妻小命來!”
呼延灼喝道:“反賊!拿命來!”
兩人陣前沖殺一陣,慕容知府害怕呼延灼有失,連忙鳴金收兵。
到了晚上,宋江讓眾頭領進帳議事。
除了吳用、秦明等人人外,魯智深、楊志、李忠、周通和孔亮也都在。
說起如何破城救人,吳用道:“青州城乃是大城,城墻堅固,不宜強攻,最好智取。”
宋江道:“先生有什么妙計?”
吳用道:“委屈哥哥到城下,假裝趁夜觀城,那呼延灼必然來襲,到時我們可在暗處布置陷阱繩網,哥哥將他引過去,趁機將他擒住,好未先前戰死的兄弟報仇。”
宋江搖頭道:“此人乃是當世悍將,千萬留他性命,我有大用。”
計議已定,眾人分頭去布置。
魯智深、楊志、李忠和周通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當夜,宋江假裝去觀城,那呼延灼果然追了出來,及至先前布置好的陷阱處,便被繩索抓住。
幾個小兵見了,立即就要上前,楊志早就得了胡謙的囑咐,這時大喝一聲,“好歌呼延灼!豈不知我宋江哥哥的厲害!”
提著繩子就走了上去,一邊捆著,一邊將胡謙囑咐的話跟他說了。
呼延灼此刻又驚又怕,畢竟不知等會是死是活,所以臉上全然驚恐訝異的神色。
宋江和吳用雖覺楊志的舉動有些奇怪,也猜測他或是立功心切,便不太在意。
魯智深幾人早就等在那里,見果然押來了呼延灼,便一個個瞪大眼睛,看看胡謙說的事情到底會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