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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謙簡直有些不敢想自己的耳朵。
待反應(yīng)過來,不由有些吃驚地望著扈三娘,又看了看武松。
饒是扈三娘有些男子漢的氣質(zhì),此刻也有些架不住,說完之后就退回到里間去了。
無胡謙道:“是這樣嗎?”
武松這才把扈三娘是如何發(fā)現(xiàn)吳月娘幾人能力的事情以及如何想要學(xué)習(xí)這種神通的事情說出來。
胡謙點(diǎn)點(diǎn)頭道:“原來是這樣。”
確實(shí),以扈三娘的性格,的確是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畢竟,她報(bào)仇心切,一心想著要?dú)⒘怂谓热恕?
胡謙道:“我現(xiàn)在將這秘術(shù)神通傳給你,若是早晚修煉,必然可以長生不老,永葆青春。”
武松道:“長生不老似乎也沒什么好的,好不如來幾壇好酒來得實(shí)惠。”
胡謙笑道:“若是長生不老,便可永遠(yuǎn)和別人比試,難道不好嗎?”
武松一愣,隨即連連點(diǎn)點(diǎn)頭道:“好,好得很,還請哥哥教我。”
胡謙道:“教你容易,只是不能對別人說,否則上天知我泄露天機(jī),必遭天譴。”
武松道:“哥哥之前不是對幾位兄長說,要教給他們的嗎?”
胡謙道:“我教可以,你不能說。”
武松沒再多問什么,坐直了身體,等著胡謙把這秘術(shù)說出來。
而在里面,扈三娘早就貼在了過來,聽著胡謙要說什么。
誰知胡謙只是低聲和武松說著,她雖能聽到說話的聲音,但具體說的是什么,卻并未聽清。
等胡謙離開,扈三娘這才走了出來,趕緊抓著武松的手問道:“大伯到底怎么說的?”
武松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橫抱起來,一步一步往里間走去。
而在外面,胡謙在大廳見到了闊別許久的魯智深和李忠。
而在他們的身后,九紋龍史進(jìn)、神機(jī)軍師朱武、跳澗虎陳達(dá),白花蛇楊春。
幾人見到胡謙,眼中皆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胡謙也不多說什么,畢竟以武大郎的身材,留給別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樣的。
宋江或許只是黑,而這武大郎的身體則是又矮又黑,而且經(jīng)常挑著擔(dān)子賣炊餅,風(fēng)吹日曬的,所以皮膚就像枯樹皮一樣。
現(xiàn)在這樣的樣子已經(jīng)是胡謙經(jīng)過許多日努力后的結(jié)果,若是之前,那更是難看。
胡謙先是朝魯智深和李忠道:“兩位賢弟一路辛苦了,這幾位就是少華山的好漢嗎?”
魯智深一把扯過史進(jìn)的胳膊,笑道:“哥哥,這個就是九紋龍史大郎,這是朱武,這是陳達(dá),這是楊春。”
胡謙一一與四人致意,出于禮貌,四人也都熱情回應(yīng),只不過面上笑容多是僵硬無比。
魯智深道:“你等見了哥哥怎么如何不高興,好像誰欠了你們多少錢一樣!哭喪什么!難道是死了爹娘嗎?”
話雖然說的不好聽,但這就是魯智深的風(fēng)格。
史進(jìn)等人一貫是了解魯智深的,也沒真的在意,只不過這次滿懷希望而來,一路上又聽魯智深說胡謙是如何如何的了得。
不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還能未卜先知,甚至可以斷頭重新長出來。
這樣的人物實(shí)在是太了不起,然而無論如何,也無法和面前這樣的胡謙聯(lián)系起來。
胡謙道:“兄弟,是如何救出史家兄弟的?”
魯智深道:“完全沒費(fèi)什么力氣,一切就和哥哥預(yù)料的一樣。
我二人先是躲在那觀眾,等宿太尉和那太守來時,突然出現(xiàn)截住他們,之后以此為要挾,放出大郎來、
出城之后,有有朱武等人接應(yīng),一眾人早就把寨中金銀珠寶和糧食錦帛全部帶上,一把火燒了山寨,匯合之后,就往青州來了。
若不是路上碰到一樁奇事,便早就到了。”
胡謙道:“什么奇事?”
魯智深道:“有個道士自稱深井里有一個怪魚,經(jīng)常出來害人,所以便施法降妖,我沒忍住,就跟著去看了看熱鬧。
大哥有所不知,那道士果然是有些神通的,只有一個皮口袋一樣的東西,就把井水全部抽干,然后又跳入水中,將正蹦跶不止的一條大魚捉了。
這才又對眾人說,“若不敬畏鬼神,必然打入十八層地獄。”
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胡謙微微一愣,只從魯智深這口述來看,這道士和大魚似乎更像是聊齋世界里的東西、
之前聽說遼國皇帝被狐妖纏身,后來喬峰出手,才將他救了,如今又有這道士和大魚,難不成聊齋世界里的東西已經(jīng)慢慢顯現(xiàn)了。
正在想著,魯智深又道:“后來還聽說有個叫做座山雕的要在泰山擺下武林大會,說是專殺宋江、田虎、方臘、王慶。”
胡謙又是一怔,若是真有武林大會,喬幫主是不是該出場呢。
他胡亂想了一陣,然后又和魯智深幾人大喝了一場,等到醉醺醺回去時,已經(jīng)快要三更了。
院中月光如洗,屋里也還亮著等,然而推門進(jìn)去時,卻見吳月娘、李瓶兒、龐春梅、孫雪娥、小翠幾人都坐在那里。
柳兒站在李瓶兒身后。
而在靠近門的位置,潘巧云和孟玉樓正被綁著跪在那里。
胡謙立即就是一愣,還未開口,吳月娘當(dāng)即說道:“老爺,你回來了。”
胡謙道:“這是在做什么呢?”
龐春梅道:“老爺,只潘巧云想要逃走,于是便找了孟玉樓,結(jié)果孟玉樓給了她十兩銀子,還想帶她出門,幸虧奴家及時發(fā)現(xiàn)。”
胡謙不去看潘巧云,而是望著孟玉樓道:“你,說,是不是這樣?”
孟玉樓渾身顫抖,點(diǎn)點(diǎn)頭道:“老爺,奴家只是一時失了魂了,這才會給她銀子,其實(shí)奴家……”
胡謙抬腳將她踢倒在地。
擺手道:“把她吊起來!”
龐春梅和柳兒立即上前扯住孟玉樓身上的繩子,微微一用力穿過梁頭,然后將另外一頭栓在了柱子上。
胡謙這時又望向潘巧云,“你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看來老爺上次還是有些仁慈了。”
潘巧云道:“老爺饒命,其實(shí)都是她攛掇奴家的,奴家本來不想逃走的。”
孟玉樓一聽,簡直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吳月娘幾人見了,也是暗暗搖頭,本來上次見潘巧云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她們幾人心中多少有些同情,甚至還想替她說話。
但是現(xiàn)在,這潘巧云不但又想逃,而且還嫁禍給幫助自己的孟玉樓。
這等人,真是沒有半分同情的必要。
胡謙沒給潘巧云多說的機(jī)會,而是手一揮,親自將她吊在梁頭上。
然后又對小翠道:“去拿個鞭子來。”
孟玉樓一聽,立即嚇得幾乎昏死過去。
而潘巧云更是苦苦哀求,眼淚都流了出來。
“老爺,再饒奴家這一次,奴家再也不敢了,奴家什么都愿意做,老爺饒命啊!”
胡謙一副絲毫沒聽見的樣子。
俗話說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若不給這幾人好好立個規(guī)矩,那面這家中豈不是是個人都敢蹬鼻子上臉了。
等小翠拿來鞭子,胡謙自己不動手,只是坐在那里,“把她們的衣服都去了,月娘和瓶兒,一人先打十鞭。”
李瓶兒倒是沒什么,吳月娘則是有些手抖。
但是胡謙的手段她們已經(jīng)充分見識過了,就算心中再害怕,此刻也只能硬著頭上去了。
李瓶兒拿起鞭子,對準(zhǔn)孟玉樓就打了下去。
第一下還有些顧及,打完之后還要去看看胡謙的反應(yīng)。
見胡謙只是坐在那里,便大著膽子連打了五下。
到了最后,她越打越是興奮,好似將之前的仇都報(bào)了似的。
畢竟之前花子虛的錢被她送給西門慶,而西門慶必然是將這些錢財(cái)花在這些女人身上了。
何況之前,花子虛上門討要時,還被這些人趕出府門,不久就死了,這難道不是一樁仇怨嗎!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應(yīng)該打,而且應(yīng)該狠狠地打才對。
最主要她是被雙修神通滋潤過,力量比之從前大了不少,十鞭子下去,孟玉樓就已經(jīng)疼得昏死過去。
她似乎是忘了十鞭已經(jīng)打完,竟然還要揚(yáng)起鞭子,卻被吳月娘攔下。
“該我了。”
說完緩緩從她手中接過鞭子,慢慢走到潘巧云身前。
先是長嘆了一聲,隨即正要打的時候,潘巧云忽地開口道:“娘子不要!不要打!求求你了!老爺,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吳月娘趕緊回頭去看胡謙,卻見胡謙一句話也沒有,怔怔出神,好似睡著了一般。
吳月娘無可奈何,知道再不動手,那么遭殃的就是她自己了。
想到這里,便再顧不上潘巧云撕心裂肺的喊叫,猛地一鞭子打了下去。
寂靜的深夜,這樣的聲音傳出去很遠(yuǎn),但是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等到兩人都打完,胡謙又道:“小翠、春梅,上去打。”
兩人雖然早就想到可能也會輪到自己,但真到了這個時候,又都有些下不去手。
不過就像先前的吳月娘一樣,就算下不去手,也得硬著頭皮打下去。
最后是孫雪娥——為了公平,她給孟玉樓和潘巧云每個人都打了十下。
挨了這許多下,孟玉樓其實(shí)已經(jīng)接近昏死,而潘巧云也早就沒了人聲。
打完之后,就這樣將兩人放在這里。
孟玉樓抵受不住,哀求道:“老爺,看在初犯,饒奴家一回吧。”
胡謙笑了笑,“可以,撐過今晚,就饒你一回。”
雖然民間常有秋老虎只說,但是中秋節(jié)前后,夜里還是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