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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萬春被俘虜,之后的事情就變得十分簡單了。
胡謙讓呼延灼帶兩千軍,就拿了一直被龐萬春占據(jù)的海州。
糧食的問題瞬間解決了。
青州城上下精神大陣,沒等胡謙再出兵,圍在二龍山和桃花山下的大軍就不戰(zhàn)而退。
為了慶祝死里逃生,又或許是之前餓得狠了,一眾人胡吃海塞,直到子時,才各自散去。
胡謙讓各處戒備,不要讓宋江和童貫等人有機(jī)可乘。
誰知天亮的時候,探子來報,說是宋江和童貫聽說胡謙飛上天上,生擒了龐萬春,便各自退兵了。
這可是讓胡謙有些想不到。
或許是忌憚于胡謙的神通,或許是三方圍攻勢力破了,童貫和宋江再留下去,也不一定能解決胡謙,所以才明智地選擇退兵。
為了防止有詐,胡謙專門讓人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確認(rèn)四處的士兵都退走了,這才略微松了口氣。
雖說他自己有神通在,但若是真被對方攻破了青州城,那么好不容易積累的信仰再次消失,這就十分難受了。
于是又大擺筵席,不一日,重新拿下登州、密州和萊州。
圍困的危機(jī)解除,宋江和童貫等人似乎默許了胡謙的動作,再沒敢過來。
為了收集信仰,胡謙直接在幾座城來回地飛,下方眾人見了,無不跪地稱頌。
來回收集了幾天,一直到信仰之力的漲幅漸漸不動,他這才完全停下來。
之后,他又在青州大擺筵席,拿出好就好肉,請了所有頭目以及青州城的士兵吃喝。
畢竟這次不僅大難不死,而且因禍得福獲取了騰云駕霧這樣的厲害神通,而且還得了林沖這樣的高級戰(zhàn)力。
就算他對付不了喬峰那樣的武林高手,但是領(lǐng)兵打仗卻不是喬峰之流所能比的。
酒宴之上,關(guān)勝、盧俊義、魯智深、林沖、武松、呼延灼、楊志、扈三娘、朱武、燕青、李忠、周通、史進(jìn)、張青、孫二娘、曹正等人齊聚一堂。
如果說眾人之前還覺得胡謙的神通有假,那么現(xiàn)在,幾人對此篤信不疑。
尤其是和胡謙一起出生入死的這些兄弟,更是將胡謙奉若神明。
酒足飯飽之后,武松道:“哥哥,那龐萬春和龐秋霞該如何處置?”
胡謙道:“先關(guān)著,留著找方臘換些城池。
他們手下的士兵就收歸咱們,由呼延兄弟和林教頭訓(xùn)練管教。”
之后,胡謙仍是分兵守城。
又讓李忠和周通兩人以及張青和孫二娘一起到二龍山和桃花山,扼守四處要道,曹正仍然負(fù)責(zé)打探消息。
一切都商定之后,胡謙論功行賞,將得來的金銀分給眾人。
關(guān)勝幾人雖不在意有多少金銀,但這份榮耀卻是難得,一個個喜笑顏開,十分盡興。
到了晚上,胡謙回到家中。
許久不見,吳月娘幾人十分掛念。
如果是以前,幾女或許只是想念他的長處,想著魚水之歡。
但是一起經(jīng)歷了這許多事情之后,便也有了真請實感,像是夫妻一樣,這次青州被圍,以及得知胡謙去武林大會種種事情,幾女別提有多擔(dān)心了。
甚至吳月娘每天求神拜佛,將滿天神佛磕了個遍。
胡謙甚是感動,盡管李瓶兒幾人已經(jīng)脫了衣服,他還是將幾女全都推了出去,當(dāng)夜獨(dú)寵吳月娘自己。
幾女在外面聽著里面熟悉的動靜,一個個急不可耐,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胡謙的家法很是嚴(yán)格,孟玉樓和潘巧云到現(xiàn)在還帶著鎖鏈。
一夜折騰,不在話下。
休整了幾天,胡謙便想著去往海州,一方面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勝,自然是要稱勢南下,這個是之前就定好的了。
只不過,要打方臘,就必須要渡淮水、長江。
但是胡謙現(xiàn)在還沒有自己的水軍,所以這個計劃只能暫時擱淺。
朱武想了想道:“哥哥,那龐萬春既然能渡河北上,咱們自然也能南下。”
胡謙一拍大腿,“怎么把他給忘了。”
于是將龐萬春和龐秀霞帶了出來。
兩人被抓之后,還是第一次見面,龐萬春立即激動道:“妹妹,這狗賊沒把你怎么樣吧!”
龐秀霞道:“沒有,我還好,怎么哥哥也被他抓住了。”
龐萬春搖了搖頭,雖然十分不甘心,但一想到胡謙竟然可以飛在空中,心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方臘雖然號稱圣公,但也只是一介凡人,本身和“圣”字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
但是眼前這個武大,他不僅可以斷頭重續(xù),竟然還能飛天,并且萬軍從中取人首級也不是難事,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太恐怖了。
現(xiàn)在該怎么說呢?
面對這樣的對手,好像一點(diǎn)勝算都沒有。
龐秋霞知道他現(xiàn)在不好過,便不再多問什么,而是朝胡謙罵道:“你這狗賊,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要不然我哥哥才不會輸給你。”
胡謙走到她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樣子,要不然我下手可不會留情的。”
龐秋霞根本不為所動,仍是罵道:“狗賊!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們!”
胡謙立即抽出太阿劍,抵住她的胸口,“殺了你易如反掌!”
龐萬春趕緊道:“不要!千萬不要!”
“哥哥,你不要求他!他最是奸詐!一定不會信守承諾的!”
胡謙道:“我要是不信守承諾,你以為你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里!”
龐萬春道:“你想讓我們做什么?”
胡謙笑道:“你們是如何渡過長江淮水的?”
龐萬春的臉一下就變了。
龐秋霞道:“哥哥,千萬不能說!
否則如何向圣公交代!”
龐萬春的指甲刺入手心,緩緩流出血來,死死地看著胡謙。
胡謙微微一用力,太阿劍的劍尖便將龐秋霞的肌膚劃破。
龐萬春立即青筋暴跳,大喊道:“住手!
我說!我說……”
隨即像是被抽干了七的皮球一樣,低聲道:“我們是通過楚州來的,船只都在那里。”
“那里是你們的勢力?”
朱武搖頭道:“那里應(yīng)該是宋廷的勢力范圍,你們是如何過來的?”
“楚州城太守孫建是個貪財?shù)男∪耍覀兯土舜笈疸y,他非但不攻打我們,反而還給我們提供船只。”
胡謙點(diǎn)點(diǎn)頭,“過了楚州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