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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記憶自然沒問題。
這樣說來,難道真是這個原因?
有法力或是有神通的人都會受到影響,反而是普通人影響不大?
就像李玉一樣,她就喪失了記憶。
可是之前地藏王菩薩似乎不是這樣說的。
按照他的意思,不管是什么樣的人,都會受到影響才對。
難道他是騙自己的?
他想了想又想始終沒半點頭緒,索性不去管他。
等送走白玉峰之后,還是決定繼續收集信仰之力,先把壺天神通解封,看看沈玉珍等人的情況再說。
到時候就算她們出了什么問題,或是根本不認識胡謙,亦或者是想要離開,胡謙也絕對不會放手,就算是拿繩子將她們拴住,他也絕對不會放手。
晚上的時候,太監來問,先前武王爺選的人要不然送過來。
胡謙心道既然已經這樣了,也不好將她們退出去,這樣的話豈不是太過傷人,于是開口說道:“讓她們洗漱干凈,然后送到寢宮來?!?
就這樣他一邊想著之后的事情,一邊稍稍等了一會。
約莫一刻鐘之后,就聽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便有幾個太監抬著四個卷成筒狀的毯子進到里面。
“皇上,人帶來了?!?
胡謙一愣,這個時候應該沒有這個規矩才對,難道是時空錯亂,導致這些人提前有了奇怪的嗜好。
可是之前也沒聽說哪個皇帝被刺殺了,怎么就做成這樣嚴格的防止刺殺措施。
轉念一想,是了,一定是白天在武松那邊的時候。
發生了這樣的刺殺事情,尤其又是應征隊伍里出了問題,之后的事情就必須更加慎重對待了。
這樣想來,盡管只有四個女人,但是出動這么多太監也是合理的了。
只不過胡謙所不知道的是,四個女人所遭受的遠遠不止這些。
胡謙雖說讓帶她們進攻,但扈三娘和孫二娘也是一路跟著進來的。
兩人畢竟是女人,武藝又都不弱。
真有什么事情,處理起來也方便許多。
就算看光了幾個女人的身體,胡謙也不會說什么。
若是換成男侍衛,那就不一樣了。
要是這四個女人不是刺客,這樣對待她們,萬一胡謙日后覺得不錯,找其后賬來,幾個侍衛又怎么可能吃得住,那畢竟是皇帝的女人,你這樣對待她們,哪怕只是碰到手指或是衣服,也都是大不敬,是要殺頭的。
所以四人自進到皇宮一來,便被扈三娘和孫二娘一路監視。
等到胡謙想起來要召見她們,扈三娘和孫二娘又將四人脫了個精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檢查得仔仔細細,這才讓宮女給四人洗漱。
四人正要換上干凈的衣服時,孫二娘忽地一拍腦袋道:“若是她們都是光著身子,就不怕身上藏著什么利刃了?!?
扈三娘贊嘆道:“好辦法呀?!?
于是兩人擅自決定讓四人光著身子,又讓宮女幫她們裹上毯子,這才又讓太監抬著,一路送到胡謙寢宮。
做完這一切,扈三娘還是有些不放心,有心要在門口守著。
孫二娘道:“不必了,皇上的神通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白天那樣危險的刺殺都奈何不了她,何況是現在他已經有所準備,咱們就回去吧。
要不然被皇上知道,以為咱們在這聽房,說不定會不高興的?!?
扈三娘一想也是這個理,畢竟里面那個是她大伯,哪里嫂子聽大伯的房的道理,若是傳了出去,好說不好聽。
于是兩人便撤了出去,連帶身邊五百多名青州兵親信,一并撤了出去。
而在寢殿之中,胡謙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四個女人。
不知道武松他們到底是按照什么標準來選的,四個女人竟然有三個都是蜂腰、豐ru肥tun.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明白過來,這肯定都是扈三娘和孫二娘的主意,選擇標準也必然都是好生養這一條。
此刻四人仍是裹著毯子,雙目被黑色的紗布蒙著,毯子的下端,也就是腳的位置被繩子捆著。
看起來防刺殺工作似乎是做到了極致。
四人誰也沒有說話,自知道胡謙召喚之后,就明白會有這樣一刻。
畢竟誰也沒進宮做過皇上的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程序,所以都以為皇宮守衛森嚴,規矩又多,而她們要伺候的乃是天神一般的人物,自然要查得嚴格些。
所以誰都沒在意,只當是本來就是樣的。
此刻聽到面前的動靜,先前又聽太監問皇上旨意,便知道胡謙多半就在面前站著了。
所以四女心中忐忑不安,又都隱隱有些期待,其中還夾雜著三分畏懼。
因為蒙著面,所以也不知道胡謙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樣的,更不知道等會面臨的到底是什么樣的考驗。
等了一會,其中一個只覺身上一輕,身上的毯子被松開。
剎那間好似厚重的棉襖被脫掉一般,瞬間輕快了許多,只不過雖是如此,眼睛上的紗布卻沒被拿下來。
片刻之后,另外三女便聽到一聲聲奇怪的聲音。
其中有那經歷過的,自然是知道這聲音代表著什么。
一時間心幾乎從嗓子眼里跳出來,簡直是又激動又期待,臉上頓時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渾身也燥熱起來。
一夜就此過去。
天亮的時候,四人都沒能再起來。
胡謙先是封了四人為嬪,然后又賞賜了她們的家人,這才離開寢殿。
還未走出多遠,又有太監來報,說是先前胡謙抓住的女人醒了。
胡謙一愣,立即快步趕了過去。
只見她正四仰八叉地擋在輕紗帳中,身上全被結實的繩子幫著,外面站立著四個伺候的宮女。
饒是如此,她一見胡謙進來,還是奮起全身之力,竟然將床拉得咯咯吱吱作響。
胡謙驚訝道:“好大,好大的力氣,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刺殺我?”
女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胡謙,疑惑道:“我何曾刺殺過你,倒是你,是什么人,為何將我綁在這里。”
胡謙道:“不招是吧,來人,撓她癢癢?!?
兩側的宮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走上前來,脫掉女子的鞋子,一左一右地撓了起來。
女人被撓的一邊笑,一邊流出眼淚,可還是叫道:“你這狗賊!到底是什么人,要是放開我,非得宰了你!”
胡謙也不多說,只是讓宮女繼續撓,就算不行,之后再用魘禱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