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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于安音璇來說,周寒三番四次的撩撥就僅僅是困擾了。
他拿回礦泉水喝完最后一口,說道:“是領帶。主要是為了區分自己的水瓶,做個記號。”
“好辦法,你教我怎么弄。”周寒指著“小領帶”對調酒師道:“幫我拿一瓶,謝謝。”
安音璇卻叫住調酒師:“不用了,還是幫我拿一杯跟周總一樣的酒。”又對周寒道:“我陪您喝一杯。”
周寒也沒再堅持,這反應他求之不得,拿起酒杯與安音璇相碰,兩人都一飲而盡,調酒師隨后給他們都續上。
“你在荷花池唱多久了?”周寒問道。
安音璇再度與他碰杯,喝干杯里的酒,拇指粗暴地抹了下嘴唇,答道:“四年了。”
“你16歲就在酒吧唱歌了?”周寒有些驚訝,下意識也陪著又干了一杯,繼續問道:“想當專業歌手嗎?”
安音璇心道我就是專業歌手,大部分人覺得簽了約出了名才叫歌手,可他認為只要是以唱歌為生的人都叫歌手,無論你是酒吧駐唱還是網絡唱見。但他不想跟周寒掰扯這個問題,便微微一笑道:“喜歡唱歌的人,大多數都想當原唱,我是說專門有詞曲作者為我而寫、屬于我自己的歌。”
周寒:“你自己不寫歌?”
安音璇搖頭,“我沒有上過正規的音樂課,16歲出來的時候就輟學了,五線譜和基本的樂理知識都是自學的,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聲音了,這是天生的。”他沒有避諱地說著自己的事情,想著周寒喝多了明天肯定是記憶一片空白。
秘書給周寒的信息里沒有詳細到這一項,他以為安音璇是拿唱歌當個課外的興趣或者玩樂,卻不知道安音璇連高中都沒上完,略有一些心疼,道:“嗯,你唱歌很好聽。”
安音璇微哂:“上次您在天臺也是這么說的。”
周寒看向他,問道:“你還記得?”
安音璇避開周寒的眼神,又灌了一口酒,這是第幾杯已經數不清了,他基本上說一句就喝一杯,周寒奉陪,調酒師看他倆都肝兒顫,沒想到二人還談笑風生,太詭異了。
安音璇的酒量是無底洞,有一次在酒吧幾個客人非拉著他喝酒,他愣是把人家全喝倒了,自己臉不紅心不跳還能走直線,連于哥都不服老太太就服他。
他今天就是想把周寒灌暈,表達委婉的拒絕,把在萌芽中的一點小心思扼殺掉,他真心沒時間也沒精力應付有錢人家的大少爺。
周寒雖然也屬于能喝的,但在他面前就是班門弄斧了,這個世界能把他喝倒的人還沒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