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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雖然跟你母親長得不太像,但性格卻一模一樣。”張斷青盯著她幾秒,反而說了這樣的話。
姜儀隱約感覺到他話中有話,但一時理不清頭緒,但接下來他說的話卻讓她大吃一驚:
“你應該是我的女兒才對。”
姜儀瞪大眼睛,一時驚得忘了言語,完全不能理解他話里的含義。
然而張斷青卻像是上癮了一樣,顧自回憶起來,“我剛去姜家的時候,她還是個幾歲大的孩子,姜石藥不肯收我入門,其他的弟子也排擠我,只有她時不時來找我。”
“小丫頭片子多好哄,一顆糖就能讓她笑給我看。”
“你住口!”上方的姜石藥大喝道。
張斷青哼笑一聲,盯著眉眼跟姜嘉有些相似的姜儀繼續道:“離開姜家后,每隔一段時間我還會回去看看她。”
“她頭一回收情書,頭一回被人拉手,來初潮,內衣穿什么尺寸我都清楚。”
“你不像你母親長得那么漂亮,她上學的時候多少人喜歡啊,可惜都是些沒眼色的東西。”
“處理那些礙眼的人還花了我一點時間,不過沒想到連姜石藥教出來的弟子都是這種德性……”
“你變態偷窺別人小姑娘還有臉說別人!”咸獻義憤填膺道:“那時候你都什么歲數了?!”
“古醫世家,年齡算什么,姜石藥,你說是不是?”張斷青抬頭問:“你不也是百多歲才娶了個二十多的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