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快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往前走是我們兩的辦公區?!?,章宇是不會告訴白知予,他之前的辦公區是不在這里的,現在辦公的地方是程硯清耳提命面,要求他想一個既能讓他時時刻刻一抬頭就能看見白知予,又不會顯得這樣的布局太刻意的地方。
要不是他女朋友之前看韓劇《金秘書為何那樣》的時候他剛巧湊過去瞄了一眼,他一時間還真的難想得出這樣強人所難的布局。
因此他兩的辦公區就參照著金秘書那部韓劇里頭的,在程硯清的辦公室門外,落地玻璃窗讓里外的情形都能一覽無余,白知予坐在里頭,能和程硯清互看,而章宇坐外頭就看不見了。
“程總呢?”,白知予還以為一上來就能看見程硯清呢。
“啊,程總10點鐘的時候有個電話會議,現在應該在楚總辦公室?!?,章宇解釋道。
白知予東西不多,章宇幫著她兩人手腳麻利的收拾好,看見白知予坐在位置上發愣,她發呆望著的方向就是透過玻璃窗后程硯清的辦公桌。
章宇彎了彎嘴角,“帶你去看看茶水間?”
是了,這層樓剩下的部分一分為二就是洗手間和茶水間,程硯清是個不怎么吃東西的人,之前這層的茶水間也就只有一個飲水機和咖啡機,上周程硯清列了個清單給章宇,叫他在下周一之前買起布置齊。
現在這里頭甜的咸的酸的辣的,什么口味的零食都有,都是白知予一貫喜歡的那些牌子,她一看見就明白過來了,程硯清吃不吃這些她再清楚不過了。
若是說不感動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是惶恐,他對自己這么好,面面俱到的替自己考慮到了,連洗手間里的香氛都是自己喜歡的那一款,若是他真的想將她嬌養起來,自己又該如何開這個口呢。
正想著,電梯門那頭傳來“?!钡囊宦?,程硯清大步跨出來,同時四處打量著尋找白知予,在看見她的那一刻就倏的放松下來,“東西都搬完了?”
章宇在心里打了個寒顫,他畢業起就跟著程硯清了,何曾聽見過他這么溫柔的語氣?
白知予點點頭,“搬完了?!?
程硯清走到她身邊再自然不過的將自己的手往她手中一插,牽住,“走,去看看?!?
“喂?!?,白知予立馬想掙開,程硯清含笑回頭瞥了一眼昂頭望天的章宇,“他知道。”
程總視察了一遍白知予桌子上的擺件,高深莫測的拖長音“嗯……”了一聲,“先跟我進來。”
他將白知予帶進辦公室,關上門,還放下了玻璃窗的百葉簾,白知予顧不上好奇的打量他辦公室里頭都有些啥了,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程硯清放下窗簾遙控器,一回頭就看見白知予在離他十丈開外的地方,他笑了一聲坐回了自己的老板椅子中,“過來,跟你交代工作?!?
說到正事,白知予放松警惕走到他邊上,手腕被人抓住拽了一下,她跌坐到程硯清的腿上,被男人強勢的抱緊在懷中,“唔,讓我抱一下,開會好累……”
白知予彎了彎嘴角,抱著他的頭輕輕撫摸著,忽然胸前軟肉被人咬了一口,她低頭一看,嗯!?襯衫的扣子什么時候被他解開的???
“干嘛啦,上班呢?!保字柰凭艿馈?
“你現在算是我的秘書,沒聽說過一句話?‘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我現在就沒事……”,男人的臉像推土機似的,叁兩下拱就將她的胸罩拱了下去,胸前花蕊被他含住,舌尖繞著那蟄伏狀態的乳頭一打轉,將她撥弄起來嘬了一口。
“哈啊…”,白知予發出一聲輕呼,“別鬧,我有事跟你說呢。”
“你說,我聽著呢?!保坛幥宓鹬娜轭^,含糊不清的說完這句話就又吮了吮,他此刻仿佛一個奶癮犯了的小孩,裹著母親的乳頭不肯松口。
白知予被他這么一吮一吸也舒服極了,便毫無底線的抱著他由他去了,“你跟我說實話,你讓我做你的助理,究竟是章助真的一個人忙不過來,還是單純的為了占我便宜?”
程硯清埋在她的雙峰之間,笑了一下,“占你便宜?你本來就是我的人,占你什么便宜?”
白知予哼一聲,“果然就是為了干我?!?
程硯清過完癮,將她的衣服拉好,低眉給她扣著襯衫的扣子,開口道:“這是原因之一,不過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你是學管理的。我們公司現在高管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搞技術出身的,因此行政的活要么大家分著管,要么直接丟給下頭人做,時間久了弊端就會越來越明顯,所以我需要一個專業的有能力的高管來幫我把這部分的事接過去。讓你做我的助理,也是因為目前我接管的行政部分的事最多,我參與公司的整個運行流程也最全,所以你在我手下跟著我做跟著我看,能最快最全的了解公司運轉體系,也能最快的上手這些東西。”
“等、等下?你的意思是讓我做高管?!”,這比讓她當小秘書還令她惶恐好嗎?!
“嗯。”,程硯清看上去很嚴肅認真,“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和水平,這家公司一半的股份都在我這,我也投入了所有的心血,所以我希望你能來和我一起,將它經營的更好。小予,你不用緊張,也不是要你立馬就當管理層,這不是給你留了學習的時間了嗎?再說有我在,你怕什么?”
程硯清先一步將她的話堵死,“你是我的,這家公司的發展前景也是不可估量的,你在這里有發展,我也能看顧著你,所以我不會放你走,你有這個能力,我也需要這樣的人才,所以為什么不能是你呢?還是說你不愿意為了我們的未來去努力?”
他故意給她扣上這樣一頂帽子,白知予靠在他懷里,“我、我怕我努力了還是做不好,會給你丟人不說,我更怕給你添麻煩?!?
就是因為知道程硯清為了公司的發展付諸了多少心血,她才更加害怕自己做不好會拖他的后腿。
“你做都沒做,為什么就知道自己做不好?你本科時期和研究生時期的成績我都看過,你的兩次畢業論文我也都看了,在理論上你沒有任何問題,還有你這么長時間內測的那些劇本,復盤的時候我都有去看過。你做的很好啊不是嗎?我不怕你犯錯給我添麻煩,人無完人,我也會犯錯給你添麻煩,只要我們兩在一塊,我想沒有什么事是沒辦法解決的。再說你即便是把天給我捅了個窟窿,我也只會覺得你好可愛?!?
白知予笑了出來,“神經病,你是戀愛腦吧?”
程硯清將綁著她頭發的發卷摘了下來,“嗯,在你這里我就是?!?
在最艱難的那幾年,白知予一度認為自己簡直是幸運絕緣體,但如今看來,綜合下來,她的命還是屬于很好的,普通人一輩子上學上班退休死亡,每一件事每一個階段都沒有捷徑可走。
但她,上學的時候捷徑是父親,上班的時候捷徑是程硯清。
幸福是個青春期的叛逆小孩,曾經離家出走過幾年,而現在又回到了她的身邊,溫暖又溫順的包裹著她。
要是…媽媽也能在就好了。
她如今愛情事業雙豐收,爸爸出獄和她團聚的日子越來越近,要是媽媽也能陪在她的身邊,就好了。
白知予濕了眼眶,她將頭埋進程硯清的懷中,“阿清,我忽然很想媽媽。”
她多想能和媽媽打一通電話,告訴媽媽,她和阿清又在一起了,她還升職加薪了。她想將人生的每一件喜事都告知給媽媽知道。
程硯清抱緊了她,“周末帶你回家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