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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的是誰啊?”
本來還以為是孫媳婦云惜懷孕了,他就快要能抱上曾孫了,結(jié)果照片上這女的是誰啊?根本就不是孫媳婦云惜啊!
“我和紫鳶也都不認(rèn)識,一開始還以為是云惜,但看照片又不像。”秦芳一臉無辜地應(yīng)道。
這句話無異于是火上澆油了,林老更生氣了,慍怒地交代著媳婦,
“馬上打電話給牧鋮,讓他和云惜現(xiàn)在回家一趟。”
孫子居然抱著一個陌生女人去醫(yī)院就診,這算什么事!
“我這就去打,爸您別生氣。紫鳶你給爺爺泡一壺茶。”秦芳交代完紫鳶,就走開去打電話了。
紫鳶默默地幫林老泡茶,林老這會兒則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dāng)初牧鋮結(jié)婚后,說要搬出去住,他就不太同意,想著長孫哪有搬出去住的道理,但后來想著年輕人喜歡自由,等過幾年再搬回來就好,就由著他們了。
現(xiàn)在看來是自由過頭了,牧鋮居然學(xué)那些紈绔子弟在外面養(yǎng)起小三,難怪跟云惜結(jié)婚這些年,他想抱曾孫的希望一再落空。
管家接了電話后,問了兩句后,將無線電話遞給了林牧鋮,并匯報到,
“大少爺,夫人打來的電話。”
林牧鋮接過了電話,秦芳在電話另一頭說,說爺爺讓他和云惜回家一趟,還提醒說爺爺看到他的花邊新聞這會兒正在發(fā)脾氣。
林牧鋮一頭霧水的,但還是說他和云惜晚點會回去。
掛了電話后,林牧鋮看云惜還沒起床,只好上樓去叫她。
敲門沒人回應(yīng),打開門就看到云惜蓬頭垢面地坐起身來,睡意惺忪地問道,
“林大少,一大早的你有什么重要事情交代啊?我天快亮才睡的。”
她昨晚做了噩夢,折騰到很晚才重新睡著。
“芳姨剛打來電話說爺爺讓我們現(xiàn)在回家一趟。”林牧鋮冷淡地交代到。
“現(xiàn)在?”云惜一下子就抬起頭看向林牧鋮。
“是,現(xiàn)在,立刻馬上,你趕緊起床,收拾一下,我們先回去。”林牧鋮說完,帶上門,下樓去了。
云惜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但看到林牧鋮的反應(yīng),就知道不是小事,連忙起床,沖進(jìn)浴室去洗漱,然后換衣服,拎著包下樓了。
早餐都是在車上解決的,云惜一邊啃著三明治,一邊問著林牧鋮,
“發(fā)生什么事了?”
“具體我還不清楚,芳姨只是說爺爺看到什么新聞很生氣。”林牧鋮應(yīng)道。
“什么新聞啊?”云惜納悶道。
下一秒突然想到什么,驚呼了一聲,
“不會是那個八卦記者真的亂寫吧!”
“什么八卦記者?”林牧鋮轉(zhuǎn)頭看向云惜并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我猜的!”云惜囧了,連忙改口道。
林牧鋮盯著云惜,云惜敗下陣來,只好言簡意賅地坦白,她昨天在醫(yī)院里遇到一個像是狗仔隊的人在打電話,說是想要搶什么新聞,好像是跟夕顏有關(guān)。
“你怎么不早說?”林牧鋮怒到。
“我怎么知道她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云惜無辜道。
其實也不全然無辜,一方面她當(dāng)時沒想太多,另一方面她潛意識里確實是挺樂意記者誤會林牧鋮和顧夕顏是一對的,能起到助攻的作用更好。
“你是不是恨不得將我和顧夕顏捆綁在一起,這樣你才高興?”林牧鋮臉色鐵青地應(yīng)道。
“我……”云惜有口難辨。
“如果待會不能說服爺爺,讓他相信這不過是狗仔隊胡編濫造的,你的贍養(yǎng)費一分都別想得到。”林牧鋮威脅恐嚇道。
“不會吧,這么狠,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云惜頓時目瞪口呆道。
“你要是早點跟我說,這種亂七八糟的新聞根本不會有人敢報道,你不作為,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林牧鋮氣得很想掐死云惜算了。
就那么盼著他紅杏出墻,給她戴一頂綠帽子么?
如果云惜昨天有提醒他,他會提前找人處理,這種子虛烏有的花邊新聞根本不可能登出來,哪怕是真實的,涉及到他,那些媒體也會掂量掂量。上次紫鳶的事件,那個偷拍并捏造事實的工作室,不但在網(wǎng)上公開道歉,最后還關(guān)門大吉了。
林牧鋮打電話給助理,讓他解決這次事情,該發(fā)律師函發(fā)律師函,該起訴起訴,不用手下留情心慈手軟。
云惜這會兒窩在座位一角,戒備地看著林牧鋮,平時她雖然多少有些忌憚他的淫威,但不像這一刻,這么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狠絕。
要不是她是他的前妻,云惜一點都不懷疑,他狠起來是不是會將她裝麻袋里丟到公海喂鯊魚!
回到林家后,爺爺讓云惜在客廳坐一會兒,讓孫子跟他進(jìn)書房。
云惜看到爺爺那么嚴(yán)肅的樣子,也不敢多問,連忙答應(yīng)著。
林牧鋮則瞪了她一眼,然后攙扶著爺爺進(jìn)了書房。
云惜只能一臉無辜又討好地笑著看著林牧鋮——
林大爺,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