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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才踏出星盤,林清婉和易寒就立即把修為壓到了金丹圓滿。
林清婉身上有蜃珠,偽裝簡單得很,倒是易寒,不知道他的隱藏能不能騙過人。
他們只敢把神識放到方圓二百米左右,確定有人靠近就能發(fā)現(xiàn)。
神識如果跑得太遠(yuǎn),萬一被飛升臺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
易寒抱著許賢又往密林里走了一段,這才放下他,拍了拍他道:“行了,可以醒了。”
林清婉拿出一瓶水,道:“他是真暈。”
說罷往他臉上倒了一點水,許賢這才幽幽醒轉(zhuǎn),眼睛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問道:“我們現(xiàn)在安全了?”
易寒已經(jīng)往他們待的地方套了三個陣法了,有防護(hù)陣,隔絕聲音和神識的陣法,這才坐到他對面道:“只是暫時安全,我們現(xiàn)在離他們不過五十里左右。”
許賢感嘆,“還是在眼皮子底下啊。”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這個世界濃郁的靈氣,不由感慨,“難怪能出那么多元嬰,這隨便一個野外的靈氣濃度就比我們那個世界的靈地還要濃郁。”
林清婉道:“趙達(dá)說,他們這里元嬰遍地走,不過我覺得他有夸張的說法,最多是金丹遍地走,元嬰多如狗。”
許賢就咧嘴一笑,“所以兩位在這里可不值錢了,對了,剛才你們都說什么了,是怎么脫身的?”
易寒道:“你不是有龜息的功法嗎,怎么裝暈還真把自己弄暈了?”
“我又不知道他們這里元嬰的手段怎么樣,萬一他們就識破了怎么辦?所以我只能真暈了。”
“你還真信得過我們,就不怕我們把你扔那里?”易寒剛背了一個黑鍋,有些不太開心。
許賢卻哈哈一笑道:“你們這點人品還是值得信任的。”
林清婉往自己的空間里找了找,找出一瓶可以治療內(nèi)傷的丹藥給他。
許賢打開聞了聞,感嘆,“你們管理部的丹藥就是比我們在外頭買的好。”
很不客氣的吃了兩顆,然后閉目運功,易寒就趁著這功夫?qū)偛诺氖抡f了一遍。
許賢分神聽著,等藥物全部煉化,便睜開眼睛道:“看來,他們這里的靈石很多啊,但空間法器應(yīng)該很貴重。”
易寒和林清婉也是這么猜測的,問道:“你覺得他們是什么修者聯(lián)盟的人嗎?”
“可能吧,”許賢不太在意的道:“別太在意這個,我們多半是被當(dāng)做過路的羊給宰了,看他們的穿著,言語,還有他們后面那一群或站或坐旁觀的金丹和元嬰,要說他們這個世界的政治體系比我們那個世界的還先進(jìn),我名字倒過來寫。”
第四章信號接收器
林清婉也點頭,“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一定要登記飛升修士的修者聯(lián)盟。我們地球的科技,政治體系那么先進(jìn),我們要統(tǒng)計下所有的修者都要花費十年的時間,還不能保證野無遺才。”
三人下了結(jié)論,“所以,這就是來專門坑我們的。”
易寒辦過那么多案子,接觸過那么多犯罪嫌疑人,認(rèn)知比林清婉和許賢還要深刻。
“看到他們身后的金丹和元嬰了嗎,應(yīng)該都是來分一杯羹的,或者,修為高的幾個吃肉,他們會喝一點湯,”易寒目光幽深的道:“剛從小世界飛升上來的修士,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但在小世界里一定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們飛升前一定會搜刮盡可能多的財富帶上。”
許賢也感嘆,“都是一只只肥羊啊。”
林清婉也道:“還都剛經(jīng)過界壁,正是靈氣耗盡,人最為虛弱的時候。”
所以,怎么辦?
三人對視一眼,紛紛坐下認(rèn)真的恢復(fù)靈力,別的先不說,先把靈力恢復(fù)到大圓滿再說。
三人閉目修煉了大半天,直到入夜才停下。
好歹都修煉到金丹元嬰了,他們再慫也不至于連火都不敢生。于是易寒招招手,將附近的枯木都招了來,直接在中間生了一堆火。
這里離飛升臺有五十里呢,除非他們的神識特意掃過來,不然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
更何況,他們之外還有隔絕神識的陣法,易寒好歹是元嬰,就算是化神的神識掃過來了,他也能察覺到。
于是三人放心的從各自的空間里掏出吃的來,易寒和許賢動手做點吃的。
林清婉則拿出徐部長交給他們的發(fā)報機研究,她打開后發(fā)現(xiàn)沒信號,就看向易寒。
易寒琢磨了一下,道:“難道是圓球不管用?”
在飛升前,管理部特意花費了大代價,連夜趕工做出了三個信號接收器,想要試一下能否用電報的形式與那個傳說中的修真界聯(lián)系上。
再出發(fā)前,林清婉和易寒都是經(jīng)過培訓(xùn)的。
“可是我們連這個世界的圓球信號都捕捉不到了。”
易寒歪著腦袋仔細(xì)的想了想,道:“當(dāng)時一入壁界我就把它給丟出去了,它身上有陣法,應(yīng)該是飛在半空中的,科學(xué)院做過試驗,它的信號強度挺大的,別說這里只是五十里,就是五千里也能收到呀。”
許賢肚子餓了,一邊往鍋里撒配料,一邊加大火,道:“你是不是忘記把圓球的開關(guān)打開了?”
易寒沉默下來。
林清婉微微瞪大眼,“不會是真的,對嗎?”
“我打開了,”易寒嚴(yán)肅的道:“但當(dāng)時急著去撈許宗主,我沒有回頭多看一眼,前面兩個我都確定打開了。”
許賢不高興了,“就你扔我那架勢,你敢說你是去撈我,不是想再往上踩一腳?我可不背這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