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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聲的別墅很大，他有一間個人專用的健身室，里面有一面鏡子墻，還有空曠的空間，很適合蘇曼用來練舞，想著反正蕭北聲也不常住，她便把健身室當成了自己的舞蹈室，一天有大半的時間都在里面度過。

她以為蕭北聲今天不會回來，便換了舞蹈服，照常在里面練舞。

一支舞蹈終了，蘇曼轉回身，卻看到一道人影佇立在門口，蕭北聲看著她，暗沉如潭的眸子，少見的帶上了幾抹光暈。

“你什么時候來的？”蘇曼立刻有些拘謹起來。

“來了一會兒了。”蕭北聲從門外走進來。

蘇曼心道：來也也不出聲，裝什么鬼。

蘇曼走到凳子前坐下，蕭北聲也跟了過來，她要拿水喝，蕭北聲率先拿起來，幫她擰開了瓶蓋才遞給她。

蘇曼禮貌道：“謝謝。”

自從在醫院被他撞見之后，她就歇了勾引蕭北聲的心思，并沒有刻意在他面前表現什么。

可當下，蕭北聲的目光赤果果的，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舞跳得不錯。以前在學校，你說你的夢想是進國家舞蹈團，為什么沒去？”

蘇曼一頓，“你怎么知道我的夢想是要進國家舞團？”

蕭北聲彎了彎嘴角，沒正面回答。

蘇曼道：“我不像你們，有家族作為后盾，可以盡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做的一切選擇，都是為了生存。”

她不認為，蕭北聲在大學的時候就有關注過她，頂多是從顧子恒那里聽說了一點她的事。

蕭北聲扯了扯嘴角：“偏頗了，我也沒有做自己當初想做的事。”

“我是為了生存，那蕭先生是為了什么？”蘇曼問。

蕭北聲目光在蘇曼的臉上轉了幾圈，眼神變得深沉，在看到她臉上沒有他期待的神情時，嘲諷道：“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啊......真是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