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媽向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供體供出去之后,尸體不是馬上火化了嗎?當時給她做供體摘除手術的醫生,后來失去了蹤影。”
“手術室不止一個醫生對不對,最少有麻醉師和護士?”
“基本上,不是病死了,就是出國了。”君爺說到這兒,不得不提醒他一句,“你爸那家醫院。”
吳正淳的父親,以前,不是都在他現在就職的那家醫院工作的。有一段時間,是在其它醫院。
老吳喜歡跳槽,這點,也是吳正淳不喜歡的。
一個醫生,整天想著跳槽,不就是追求名利嗎?如果想著給病人治病而已,何需天天另找東家謀求更好的發展。
“我覺得我爸,跑到了這邊來,好像也是躲著什么。”吳正淳說。
君爺道:“你爸突然間也出國了。”
吳正淳嚇了一跳,接著急忙澄清:“他沒有告訴過我。”
“我們了解過,他是被迫突然出國的。臨時有人把他弄出國的。現在,我們在聯系那邊的人,確定他的安全。”
吳正淳再討厭自己的父親,聽到這個消息,手腳都會冰涼。
君爺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拿起話筒,對面傳出老爺子的聲音。
“陸君,后天晚上,葉家舉行商宴,你陪我去一趟。”
老爺子發話,做孫子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君爺說好,告訴老爺子:“白露可能去不了,她發燒。”
“是嗎?”老爺子聲音里有些緊張,“沒有大毛病吧?”
“大毛病沒有。就是肺炎,咳嗽。”
“那好,那好。”
陸老頭放下電話的一刻,都沒有提起陸南。想必,君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何須廢話。
再說在蔣西家里過了一夜的陸南,早上睡醒的時候,是被床板下面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吵醒的。
陸南轉過頭,悄悄睜開眼縫時,看見一只狐貍美好的背影對著她,在窗戶射進來的光線下勾勒出了十分完美的弧度。
背肌一塊塊的,結實,有輪廓。
陸南猜狐貍練過拳擊。
昨晚發生什么事了,實際上,陸南感覺自己腦子里糊里糊涂的。
葉思臣穿上了襯衫,回頭看見她看著天花板的樣子,嘴角微勾:“肚子餓了嗎?”
感情她陸丫頭只會知道吃。
“不餓。”陸南轉身掀起被頭,想睡覺,做夢都想。
葉思臣拿起手機,對著對面不知道什么人說話:“對,給我在華榮酒家訂張桌子,三個人,早餐那些點心,先幫我們點上十個碟子,我們一到要吃,先沖壺菊花茶吧。”
陸丫頭早已像兔子一樣豎起了長耳朵。
什么不餓?
肯定是餓的。
她陸丫頭其實在隊里訓練,長年累月都是習慣性要餓。
肚皮早餓了,要知道,她昨晚在大排檔吃飯吃半截,給杜家的小子和這只狐貍給攪合了。飯都沒有吃飽。
最該死的是,這只狐貍居然當著她的面提華榮酒家刺激她。
華榮酒家,不要以為她陸丫頭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好歹,她陸丫頭算得上是名門世家的小姐。
要說這城里哪家早點最好吃,首屬華榮酒家。小時候,她被舅媽帶過去那兒吃過一次,印象十分深刻。那里一早上,席位都被人占滿了。提前預約餐臺的話,沒有熟人都預約不到。
被狐貍說得,她這個嘴角都流口水了。
不過,等等,那只狐貍為什么說三個人?
只聽狐貍的腳步聲好像是走出了房間后,和外面的劉明明說話。
“我訂了早點,你和你先生一塊到華榮吃吧。”葉狐貍邀請主人家一塊吃早點。
劉明明瞬間感動得五臟六腑都熱了。明顯,昨晚她的熱情招待得到了客戶的滿意。然后,客戶今早上請他們吃早點感謝他們。
“西西——”劉明明直奔臥室里把老公搖醒。
華榮,可不是那么容易訂到的餐臺。葉家公子果然非同小可。
蔣西聽說葉狐貍是請說去華榮吃早點,想:這只狐貍好在會做人。
對好吃的東西,是人都不會拒絕。
劉明明和蔣西小兩口馬上沖進廁所里洗刷刷了。因為葉思臣說了,那邊已經幫他們點好了早點。
等他們兩人換衣服時,劉明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小姑呢?”
蔣西看都沒有看,說:“她比我好吃。可能都出門了吧。”
隔壁的陸丫頭聽見自己哥這話,要咬斷牙齒的節奏。
劉明明多個心眼,找了下家里,結果,看見陸丫頭睡在床上沒有下床,嚇了一跳,走過去問陸丫頭:“小姑,吃早點了。”
那只狐貍只訂了三個人的餐臺,明顯把她陸丫頭排斥在外。
她陸丫頭莫非為了一餐早點,需要去舔葉狐貍的屁股。
劉明明叫了兩聲,沒有見陸丫頭回答,想著事兒不對勁,馬上跑回去拉蔣西的手:“你妹妹是不是病了?”
“病了?”蔣西詫異的程度不亞于發現外星人。
劉明明才詫異他這個態度:“怎么?”
蔣西只記得,從小到大,生病的人,是他不是他妹。
“她基本不生病的。她要是生病,太陽從西邊升起來。”蔣西說,“她心情不好。”
劉明明眨眨眼。
陸丫頭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
“你叫她吃早點是不是?”
“是。”劉明明明白了,小姑是在和一個男人鬧別扭。
這事兒,還真不是他們能插上手的事了。
于是,陸丫頭在床上左等右等,自己哥和大嫂會不會來安慰自己。結果這兩人穿完衣服開門走出去了,睬都不睬她。儼然,葉狐貍的早點比她陸丫頭重要。
陸丫頭掄起拳頭在枕頭上捶打。
好像整個房子里都空無一人了,陸南只好起來,自己找吃的。走下床,走到客廳,突然才聽見一陣動靜,像是從廚房里傳出來的。
賊?
陸丫頭身形一抖,躡手躡腳到廚房門口窺一下。
只見一個男人的身影站在灶臺邊上,是往煤氣爐上的炒鍋里打上了一個雞蛋。不會兒,雞蛋的香味飄溢滿堂。
陸丫頭的鼻子聞到香味不由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