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武倒沒想過那四個女人還有這重身份,當即涼涼的看了梁國公一眼,漠然道,“本侯還沒碰過她們……”
“這就好!”梁國公訕笑,頓了頓,又道,“既然這樣,那我不妨直說,送出去的人,我也不好意思再要回來,姜侯爺你要是看得上,就留在侯府做個灑掃丫頭,要是看不上,打死發賣我都沒有意見。”
姜武嗯了一聲,頓頓,又道,“這個人情,我會還給國公爺的。”
“……”梁國公訥訥看向姜武,眼中閃過一抹恐懼。姜武的手段實在是太凌厲了,他說的還禮他還真的有點怕。
姜武瞧著梁國公的模樣,就知道他誤會了,他不輕不重的看了他一眼,道,“本侯說的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梁國公一愣,這字面意思莫非是姜武也要送他幾個女人。
姜武是有這個意思,不過沒有明說,他朝梁國公拱了下手,便轉身離開了。
梁國公一臉郁郁的站在原地,他知道,今日回去后,免不了又要和蘇世柔一頓爭吵。
再說蘇世柔,她身份貴重,按理來說,是不應該畏懼梁國公的,但是女人,都逃不了一個情字,她是深深愛著梁國公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以十七歲妙齡,下嫁三十來歲的梁國公,不但做了繼室,還給梁國公五個原配子女當了后娘。
梁國公府,后院正房。
梁國公一下朝回去,就跟蘇世柔吵了起來。他指著蘇世柔的臉,將她從頭到腳齊齊數落了一遍。
蘇世柔也不是個吃素的,梁國公一跟她講道理,她就抹眼淚,直指梁國公忘恩負義。老夫少妻卻一不心疼她,仗著她爹濮陽王的勢封了國公卻不對她知恩圖報,有她這么個貌美鮮嫩的正室,卻總拈花惹草,欠下一筆又一筆風流債。
梁國公被她哭的腦仁疼,一沖動,揚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結發為夫妻整整十年,蘇世柔第一次嘗到挨打的滋味,當即也失了理智,站起身就朝梁國公撲去,伸著長指甲直往他臉上摳,一邊摳一邊大聲道,“梁振生,你敢打我,我父王母妃從小到大都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你竟然敢打我,梁振生,你就不是個東西,當初娶我的時候,百般溫存哄著我,現在做了國公,尾巴翹上天了……你還敢跟我甩臉子,還敢打我,我今天跟你沒完……”
梁國公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蘇世柔潑婦般的戰斗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先被抓了幾道血痕,臉上火辣辣的疼著。
“蘇世柔!”到底是男人,愛面子的很,發覺自己臉上傷的不輕,梁國公頓時惱了,激烈的吼了一句。
蘇世柔被他吼的一頓,待看到他突然嗜血的眼神后,下意識僵了臉,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我要休了你!”咬牙切齒了幾瞬,梁國公從哪齒縫中蹦出五個字。
蘇世柔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她眼神躲閃的看著了梁國公,懊悔道,“振生……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一時心急,所以才傷了你,我們夫妻十載,有話好好說,你別拿休妻嚇我好嗎?”
“蘇世柔,我沒有嚇你,我是受夠你了!”梁國公冷眼看著蘇世柔,仿佛多年的怨憤終于找到了發泄口,死死盯著蘇世柔,一字一句道,“這么多年,你看看你哪里有為人妻子的樣子,五個子女你不教不疼愛也就罷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他們都當奴才使喚,你看看你給我幾個女兒尋的夫婿,哪一個是門當戶對的,一個一個,不是商戶,就是潑皮無賴……此外,你更嫉妒成性,府中但凡有點兒姿色的婢女,哪一個沒有受過你的磋磨,琴棋書畫她們四人是我的愛妾,可你竟然不顧我的顏面,將她們送到定國侯府去伺候姜武……你,我真的受夠了……不管你同不同意,這一次,我都要休了你!”
蘇世柔被梁國公說的黯了眼眸,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可又怕說多錯多,讓梁國公氣的更狠了。只能三緘其口,生生受了他所有的責罵。同時在心里暗暗祈禱,他罵完之后能消掉些許戾氣,不要再提休妻的事。
事實證明,蘇世柔的想法太天真了,梁國公這一次是下定決心要休妻。等他罵完,冷靜下來之后,不是聽蘇世柔道歉解釋,而是直接讓小廝端了筆墨紙硯過來,用最快的速度寫就休書一封,甩給蘇世柔。
蘇世柔也沒想到梁國公這次氣性這么大,眼中風云變化許久,然后瘋狂的將手中休書撕掉,繼而沖著梁國公大聲道,“我說了不許你休妻,就是不許,休書這東西,你寫一封,我撕一封!”
“蘇世柔,你下賤!”梁國公快被她氣瘋了,口不擇言的罵道。
蘇世柔自知理虧,縱然氣的臉色發白,卻沒有再與他對罵,而是讓貼身的嬤嬤去替自己收拾行李,她要回王府去搬救兵。
對蘇世柔的作為,梁國公已經懶得說,他恨不得她一輩子住在濮陽王府不要再回來。
……
定國侯府書房,姜武面容冷清的坐在書桌后。
流云將探查到的消息報給姜武,“梁振生少年時曾在他外祖家住過幾年,那時候對舅舅家一個庶出的表妹趙如絮十分愛慕,只是可惜,門不當戶不對,最后終究沒有走到一起。這是卑職查到的梁振生唯一主動接近過的女子。”
“那這個女子現狀如何呢?”
“趙如絮在梁振生離開外祖家不到一個月就被梁振生舅母嫁給了一個癆病窮秀才,那秀才磕磕絆絆的活了六七年,三年前才斷氣,趙如絮仙子帶著幼女在南安縣靠浣衣討生活。梁振生暗地里也有派人去查他這表妹的下落,不過全給蘇世柔攔截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幫梁振生一把。”姜武幽幽言道。
流云會意,拱手道,“卑職今夜就放出消息去。”
姜武嗯了一聲,略頓,又問起安樂侯府李氏的情況。
流云道,“李氏沒有討得夫人原諒,她家又沒落的早,安樂侯常對她拳腳相向,府中姬妾也都紛紛爬到了她頭上,想奪韓家嫡子的爵位。”
姜武聞言,滿意的點頭,隨后沒等他再開口,流云又主動說起安國公府的情況。
“安國公夫人情況能好些,她的娘家還算有些勢力,長子也已經被封了世子,近些日子一直被關在公府佛堂里,天天茹素,過的不是很好,也不是太差。”
姜武搖頭,“這樣太便宜她了,你去再加把火。”
“是,侯爺。”流云答應,嘴上不說什么,心里卻暗暗道,侯爺對夫人真是太好了,堪稱護妻狂魔。
之后一連十幾天,梁國公都沒有再上朝。竟是親自去了南安縣……接那位趙表妹。
自然,此事蘇世柔是不知道的,等她知道時,梁國公已經和趙如絮如膠似漆,肚子里還揣了個小的。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元宵節那天,姜武再次帶宋妤兒進宮領宴。
到了鳳章宮,太后對昭蓉一如既往的好,兔子燈,琉璃燈、跑馬燈,各式各樣,每種都賞了一盞,還賜給宋妤兒兩柄玉如意。
有姜武做后臺,宋妤兒這次沒有任何心虛的上前謝恩,甚至還與太后閑話了幾句家常。
隨后入宴,身邊坐的還是那一圈人,但是這次卻沒人敢再拿話刺她。反而多了幾個討好她的侯夫人。
宋妤兒一個一個,都客客氣氣的應對。
衛心蘅看著,朝她遞去一個羨慕的眼神,“姜侯爺對妹妹可真好。”
宋妤兒溫柔的笑,卻沒接話。
在她看來,衛心蘅這人,開朗歸開朗,但是心思卻多得很,跟她在一起,一不留神就會被占了便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