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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緊貼著他的胸膛,印在他的白襯衣上。
他的身上有在室外呆久了的涼意,有風霜的味道,還夾著淡淡的煙草味。
她向來不喜歡聞煙味,當初就特別喜歡簡逸不抽煙,所以他身上的味道總是清爽的,帶著陽光的味道。
可是這淡淡的煙草味從齊承之的身上傳來,卻又好聞的一塌糊涂,帶著成熟男人別樣的性.感窀。
她不知道,齊承之在這里到底站了多久,只能肯定她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了,卻一直不吭聲。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她愈加的心慌意亂。
突然感覺到陣陣灼.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還有他帶著煙草香氣的味道。
宋羽心跳的又快又亂,清楚地感覺到他的靠近,卻不敢抬頭。
緊接著,就感覺到干燥溫熱的唇落在她的鬢角,干燥的唇.瓣在她的鬢間輕輕慢慢地廝.磨,呼吸也跟著灑在了她的耳上,一片通紅。
宋羽的頸間生出了點點的小雞皮疙瘩,被他廝.磨的顫的厲害。
抵著他胸膛的雙手推了推,他巋然不動,她只能小聲顫顫的說:“別這樣……”
“噓……”他的唇來到她的耳廓,雙唇貼著她的耳廓,將聲音與氣息都輕輕地吐進她的耳朵里,“別說話,當心被他們聽到。”
宋羽壓下輕.吟的渴.望,咬著唇,真的不敢出聲,任由齊承之的唇在她的臉頰和耳垂上徘徊。
眼看著他唇.瓣所過之處都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燙,她的臉頰被燙意烘出的馨香也越來越濃郁。
“簡逸,你對宋羽是不是還有感情?她前腳去洗手間,你后面就緊跟著!在這種公開場合,你就不怕別人說閑話嗎?”齊承悅質問的聲音響起,讓宋羽的身子僵了一下,肌膚的溫度也開始逐漸下降。
看不到簡逸的表情,只聽到他耐心的聲音:“我跟她真的已經沒什么了,剛才的事情也只是湊巧。剛剛我們在走廊遇到,也只點了個頭而已。”
“真的嗎?”齊承悅的還有些不信,聲音里帶著懷疑,但是語氣已經沒有剛才那么僵硬,慢慢緩和了下來。
“真的,我對她,只不過是自年少就認識的朋友而已,她現在有困難,因為當初她幫我,現在我就多幫幫她。我們倆什么事都沒有,你真的誤會了我們的關系。”簡逸耐著性子解釋,走近齊承悅,雙手圈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里。
“我之前不跟你說,就是怕你誤會吃醋。”
齊承悅表情帶著羞意的笑,吐著精致甲油的指尖輕輕的玩.弄著他襯衣胸口的紐扣,細聲細氣略帶著甜蜜的問:“你說你對宋羽只是年少時的朋友,是青梅竹馬,那你對我呢?”
“你?”簡逸的聲音帶著笑意,也帶著點兒曖.昧,“你是我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女人。”
齊承悅開心的偎進簡逸的懷里,抬頭,嬌笑道:“說你愛我。”
“我愛你。”宋羽聽到簡逸深情款款的說,聲音肉麻的讓人生雞皮疙瘩。
而后,兩人便沒了聲響,也沒有聽到他們離開的腳步聲。
過了兩秒,便又傳來齊承悅微亂呼吸和急促的輕.吟。
宋羽的臉色完全白了下來,眼底落寞。
早知道簡逸可能會對齊承悅隱瞞,可真聽他親口說出來,她還是覺得那么不堪。
宋羽有些嘲諷的想,在簡逸嘴里,她從一個客戶變成自小認識的好友,是不是也算是一個進步?
他連對她的喜歡都不敢承認,又憑什么來跟她說喜歡她,求她別離開他?
宋羽苦澀的笑,盡管她話說的決絕,可畢竟是存在她心里十三年的男人,并不是說放就能立即放下的。
雖然對他失望了,可是聽到他的話,多少還是會受到些影響。
齊承之看著她落寞苦澀的臉,瞇起了眼,突然低下頭,對準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她的后腦被他用力的擠在墻上,唇被他的唇用力的貼著,火熱的舌撬開她的唇齒便擠了進去,在她口中又急又猛的攻伐。
宋羽驚訝的要推他,卻推不動,被他摟的死死地。
握在她腰間的手向上,就隔著衣服握住了她的左匈。
他的大手貼著她心臟的位置,她感覺心臟都在發(fā)燙。
他干爽的氣息充斥她的口腔,霸道又濃烈的吻讓她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不知不覺的,就變得乖順起來。
她不知不覺的迷失在他霸道的攻伐里,從頭皮到腳趾都紅透了。
漸漸地,他沿著她的唇角吻到耳垂,一路輕啜的來到頸窩,鎖骨,撥開她的披肩。
宋羽只覺得身前一涼,低頭看到他埋首在她的匈前,正扯著她的領子。
涼意加上眼前畫面的沖擊,讓宋羽一下子醒了過來,臉瞬間漲紅的像煮熟了的蝦子,又羞又惱的推他,“齊承之!”
“噓,別讓人聽見了。”齊承之動也不動,嘴巴磨蹭著她的肌膚輕語。
宋羽語塞,死咬著唇,身子顫的如篩子,可忽然,她覺得不對,外面早沒了聲音。
齊承悅和簡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宋羽氣的放開了聲音,“齊承之,你個臭流.氓,外面哪還有人!”
齊承之終于抬頭,也直起了身子,又低頭緊貼著她的唇,雙手將她撐了起來。
褲鏈下的火.熱直接隔著裙子嵌進了她的蹆間,腰腹聳動了一下,“你這不是還挺愛我對你耍流.氓的?”
宋羽的臉熟透了,一句否認的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她人在他懷里顫著,滿面酡紅,眼梢?guī)Т旱臉幼樱退闶欠裾J也沒什么說服力。
而且,她現在渾身發(fā)軟,正洶涌的濕.潤也提醒她正對他的反應有多大,自是心虛的也說不出什么否認的話。
她這羞臊的樣子,看的齊承之心頭熱的不行,低頭又要吻她,卻被一個聲音打斷,“咦?承少也在?”
齊承之動作極快的擋住宋羽,壓著她的后腦,把她的臉埋進自己的懷里,宋羽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弄散的長發(fā)垂順的披著,也遮住了她的臉頰,讓對方一點兒都看不到她的臉。
齊承之轉頭看,對方是今晚參加宴會的一家地產公司的小開,懷里正擁著一名女伴,看來也是打著主意,跑陽臺來幽.會的。
齊承之抿唇不語,目光帶著被打擾的生冷不悅。
宋羽已經驚得呆住了,頭一遭主動地貼緊他的胸膛,把臉死死地埋住,雙手緊張的緊緊地抓著他的襯衣,就怕被人認出來。
對方立即聰明的出聲,客客氣氣的說:“既然承少在這里,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立即帶著女伴離開,也不敢多看一眼齊承之護在懷里的宋羽。
能被齊承之護的這么厲害的女人,那就不是他能好奇的。
齊承之無奈的吐出一口氣,這里也確實不是跟宋羽親近的好地方,便將宋羽松開,輕輕地摟著她,不讓她癱倒。
宋羽被剛才那一聲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什么理智都回來了。
看到因為兩人抱在一起磨蹭,他變得皺巴巴的西裝,還有唇上的唇膏顏色,還有他白色襯衣上的唇印。
而自己呢,即使沒有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比他還見不得人。
頭發(fā)散亂下來,嘴上唇膏沒了,臉紅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