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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阮丹晨打了招呼,倒是沒多說什么,就走了。
阮丹晨帶著齊佑宣去超市,買了要給齊承霖做菜的食材,又給齊佑宣買了些零食。不過阮丹晨也沒有盲目的慣著他,對齊佑宣要的東西,也不是有求必應(yīng),感覺差不多了,就不再給他買了。
小學(xué)一年級,又是剛開學(xué)沒多久,齊佑宣也沒什么特別繁重的作業(yè),今天在家沒事干,也閑不住。
回到家看到阮丹晨從櫥里拿出了先前從網(wǎng)上訂的做蛋糕的材料,齊佑宣便扔下玩具跑了過來,好奇的看。
阮丹晨解釋,“打算給你爸爸做蛋糕。”
“那我也在旁邊幫忙。”齊佑宣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卻是盯著那一堆新鮮水果還有水果罐頭不放了。
阮丹晨失笑,去拿了個碗過來,把新鮮的水果和水果罐頭都兌到了一起,交給齊佑宣,又給了他一把小勺,“吃吧。”
烤箱里正烤著蛋糕,阮丹晨拿著電動的打蛋器把奶油打發(fā),齊佑宣在旁邊看著,等打發(fā)好后,便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時不時的就用指腹勾起一小塊來塞進嘴里,滑膩膩又香甜的味道讓他高興地都瞇起了眼。
蛋糕烤好,放涼了之后,便帶著齊佑宣一起給蛋糕做裝飾。
齊佑宣想了想,拿著填進了巧克力醬的裱花,在蛋糕上畫了三個小人,畫的特別抽象派,基本就是簡單的線條,勉強能看出那是小人而已,其中一個不怎么圓的腦袋上還垂下來兩條直線,阮丹晨猜他畫的是個女人。
然后便在圓腦袋上點了三個巧克力點,就是眼睛和嘴巴。
“……”阮丹晨覺得,齊佑宣哪里都好,就是藝術(shù)細胞太少。
不用齊佑宣說,阮丹晨也猜得出,他畫的是齊承霖和她,四條歪歪扭扭的線連在一起,是指他們倆牽著他的小手。
阮丹晨心里柔軟的摸摸他的小腦袋,把剩下的裝飾任務(wù)都交給了齊佑宣,不管漂不漂亮,都算是她跟齊佑宣一起為齊承霖準(zhǔn)備的。
……
……
齊承霖中午陪客戶吃了飯,從盛悅出來,客戶有意去下一場,齊承霖便讓江源陪著。
“齊總也一起去嘛。”客戶笑呵呵的說道。
“實在是抱歉,今天情況特殊,是我生日,家里人都在等著我回去。”齊承霖語氣清淡的說。
“是嗎?齊總生日快樂啊,我們實在是不知道,這樣就不勉強了,您趕緊回去吧。”客戶趕緊說道。
齊承霖點了點頭,讓江源留下了,自己便開車先回了名園。
中午他也沒喝酒,客戶也不敢灌他。
……
……
回到名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點多了,阮丹晨把蛋糕放進了冰箱。
齊承霖進門,就發(fā)覺家里特別安靜,在這兒住得習(xí)慣了,也不覺得房子小,覺得一家人這樣在里面擠著,也挺溫馨的。
阮丹晨正陪著齊佑宣午睡,聽到開門聲,便醒了。
她看了眼齊佑宣,小家伙還睡的熟,小臉紅撲撲的,閉著的雙眼顯得睫毛那么長。
她悄悄地起身,出來就看到齊承霖在門口換鞋。
看著她一臉剛睡醒的樣子,黑白分明的雙眼這會兒有些迷迷糊糊的,齊承霖換了拖鞋,便伸手把她撈進懷里,吻著她睡醒之后異常柔軟的唇.瓣。
“睡覺了?”齊承霖小聲說。
“陪佑宣睡午覺呢。”阮丹晨臉頰紅暈,沒聞到他身上有酒味,“沒喝酒?”
“你們不是要給我過生
日嗎?”齊承霖還記掛著,“不想滿身酒氣的回來。”
“你去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我也準(zhǔn)備做晚飯了。”阮丹晨說。
“給我怎么準(zhǔn)備的?”齊承霖挑眉,今天一天沒想別的,光想這個了。
“晚上再說。”阮丹晨小聲說,人已經(jīng)被齊承霖帶進了臥室。
門一關(guān),就被他壓到了門上,就見他那張原本清朗的臉,這會兒卻笑的不懷好意,使勁兒的擠著她的身子,“晚上?”
他唇角勾著性.感的弧度,便貼上了她的唇角,“晚上想給我什么驚喜?”
“你正經(jīng)點兒,不是你想的那種。”阮丹晨紅透了臉。
“我說什么了?我就是說晚上我的生日你打算怎么給我過。”齊承霖要笑不笑的說。
阮丹晨才不信齊承霖是想的這個,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身后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就聽到齊佑宣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阮阿姨你在干什么呢?我看門口多了雙鞋,是爸爸回來了嗎?”
阮丹晨趕緊推了推他,齊承霖不放,甚至直接貼上了她的唇。
阮丹晨只能撇開頭來說話,卻不想齊承霖那雙燙人又柔軟的唇,順勢磨著她的唇角就移到了頸子。
阮丹晨猛的一顫,被他這樣親著,肌膚麻顫的不行。
見齊承霖也沒有回答的意思,她只能努力保持聲音平穩(wěn),說:“嗯,剛回來,正在換衣服呢。”
說著,齊承霖突然退了開,不再貼著她親。
聽到齊佑宣“哦”了一聲,就走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阮丹晨松了口氣,再看向齊承霖,發(fā)現(xiàn)他那么一會兒的功夫已經(jīng)把襯衣脫了,露著肌肉結(jié)實好看的上身,這會兒正在脫褲子。
“你干什么呢!”阮丹晨瞪大了眼,漲紅著臉問。
“換衣服啊,不是你說的嗎?”齊承霖說話的時候,褲子也落了地。
就見他只著一條內(nèi)庫,寬肩窄臋,六塊腹肌線條結(jié)實又明顯,往下延伸出一雙長腿,筆直有力,身材性.感的渾身都透著男性的魅力。
阮丹晨覺得,就算是那些男士內(nèi).衣模特兒,都沒他好看。那條內(nèi)庫被撐得,真是挺壯觀的。
她看的面紅耳赤的,心跳特別快,現(xiàn)在竟然是特別想把他撲倒,把最后那塊布也扯掉算了!
阮丹晨不敢在這兒多呆了,這男人簡直是太能勾.引人了,她轉(zhuǎn)身打開門就奪門而出。
齊承霖也沒攔她,只是不自禁的笑了,找出家居服來換上。
阮丹晨出了臥室拐個彎就進了衛(wèi)生間,對著鏡子猛給自己的臉上扇風(fēng),想想剛才自己差點兒真就出不來了,不用齊承霖主動,只要晚走一步,她就要主動撲上去了,就窘的不行。
她對著鏡子,嫌棄的吐了下舌頭,“色死了!”
稍稍平靜了下,便去了廚房,倒了一大杯涼水喝掉,開始準(zhǔn)備晚餐。
等準(zhǔn)備好后,正好外面天也黑了。
阮丹晨讓齊佑宣把齊承霖叫過來,齊承霖便坐在餐桌旁,一身驕矜的樣子坐在她窄窄的廳里,總覺得跟這么簡陋的地方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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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阮小姐,你為什么說處.女座極品,很極品嗎?”
阮丹晨:“你看齊承霖還不明白嗎?”
江源:“……”
齊承霖:“你們剛才聊什么了?”
江源:“討論了一下星座。”
齊承霖:“嗯?”
江源:“阮小姐對星座的理解很正確。”
爺:“來為極品的承霖投月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