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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陸梵一直走在前面。

很久都沒有說話，直到走到后堂門前，他才低垂著頭，斂下寂沉的眼眸。

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是，可我也希望不是。”

小沙彌不再言語，而是幫陸梵打開了門。

陸梵看到那張白布，整個人都僵住了，小沙彌見狀也馬上離開。

他每靠近鄒蕓歌一步，腦海里就閃過一幕和她的回憶……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鄒蕓歌的時候，他就下意識朝她伸出手，想要保護她的那個沖動怎么也遏制不住。

看到她一個人在寺廟的某個地方坐著，孤單的樣子，他怎么也靜不下心來再去誦經，所以每每都會提早離開。

后來她長大了，他也更加想要看見她笑。

等他意識到自己對鄒蕓歌的感情不再單純，想要遠離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鄒蕓歌說出那句表白的話后，他就認為他和鄒蕓歌只有一個人離開才能斬斷，所以……

他眼睫微濕，蒼白薄唇顫抖幾瞬，聲音低得幾成氣音：“是我錯了嗎？”

沒多久，魏如音也找了過來。

她看到陸梵這么傷心，緩緩走上前問：“這里，躺著的是誰？”

陸梵閉上眼，痛苦回答：“蕓歌。”

魏如音蹙眉看向陸梵：“怎么可能？昨天鄒蕓歌不還好好的嗎？怎么可能今天就……”

可當她看到陸梵臉上的痛苦時，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了下去。

陸梵也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連他都解釋不清，為什么死在十天前雪崩之下的鄒蕓歌，魂魄還能游蕩這人間十天。

很久之后，陸梵才淡淡開口：“你走吧。”

“我不想再看見你。”

魏如音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也是為了配合陸梵，然后讓鄒蕓歌離開悟禪寺。

她站在那，正要轉身離開時突然回過頭看了陸梵一眼。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這樣做，一定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