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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笙揚(yáng)了揚(yáng)眉毛，與她對視一眼：“我能怎么看？與我又沒有什么干系?！?

阿練“哦”了一聲，低下頭去。

霍笙垂眼看她，眸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阿練忽又抬頭道：“以后我是不是就要像現(xiàn)在這樣，好幾天才能見哥哥一次?。俊?

話題轉(zhuǎn)得有點(diǎn)快，霍笙不解地道：“怎么了？”

阿練眨了眨眼睛：“也沒怎么，就是覺得一個人好無聊?！毖援厙@了口氣。

還沒等霍笙說話，她又道：“要不我每天去宮門口等哥哥吧，反正你下了值也要進(jìn)宮的。”

“閑的你?！被趔洗蜃×怂@個想法。

……

阿練一個人在宮里的確是有些待不住，她本來還擔(dān)心呂后對她有什么圖謀，可是這么多天過去了，呂后除了召見她幾次，其余的時候基本處于見不著人的狀態(tài)，而且也沒讓宮里人拘束著她。

阿練還是去宮門口等霍笙了，她怕時間再久一點(diǎn)，霍笙就不記得她了，就像是她剛來長安時那樣。

只是今日不湊巧，霍笙下了值就直接回了家中，沒有進(jìn)宮向呂后稟事。

阿練正要回轉(zhuǎn)，卻看見呂徹從前面過來，看樣子也是要進(jìn)宮。

那人生得勁瘦挺拔，身高腿長，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就幾步從她身邊經(jīng)過，連眼風(fēng)也未掃她一下。

阿練猶豫了一瞬，還是跟了上去。

呂徹像是才注意到她，轉(zhuǎn)過頭來，禮貌性地喚她一聲：“翁主?！彼曇羝?，以至于這樣的尊稱從他嘴里喊出來，倒像是含著譏誚似的。

阿練道：“真是巧，沒有想到會在此處遇見大人。我記得大人昔日曾在代國邊地從軍，從一個小小的斥候做起，以軍功一路升到主將。匈奴人驍勇，頻頻擾我邊關(guān)，唯獨(dú)在聽到大人名字的時候，逡巡而不敢進(jìn)?！闭Z氣里飽含贊嘆。

呂徹腳步未停，也不回話，仿佛什么都沒聽到。

阿練又道：“大人的父親與胡陵侯的祖父同為太后的兄長，如今太后卻只追尊胡陵侯祖父一人……”

她話還沒說完，呂徹忽然停了腳步，一雙譏誚的厲眼看向她。

阿練沒來由地輕顫一下，本能地后退一步，身后卻是宮墻，她挺直的背就抵著墻壁。

呂徹卻沒有上前來，只是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她。

黃昏暮色里，她的面容其實(shí)不太清晰，只是嘴唇卻滟滟的，絲毫不因昏暗的光線而減了顏色。

呂徹盯著她的唇看了片刻，忽而移開視線，淡聲道：“翁主的話太多了。”又問，“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