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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顫著手去探呂后的呼吸，結(jié)果大驚失色。

“太后！”

呂媭悲聲呼喊，起身下榻，大拜于地。

……

向晚，霍笙出了衙署，走到一處僻靜之地，背后卻有一人在叫他。

轉(zhuǎn)過身來，見一素衣女子身姿娉婷、款款而來。她頭上戴著冪籬，輕紗罩面，霍笙一時沒認(rèn)出是誰。

等那女子將輕紗掀開，拂到腦后打了個結(jié)，露出了一張芙蓉面，霍笙才有些驚訝地道：“是你？”

“霍表哥，能否借一步說話？”呂愫向他道。

霍笙與呂祿向來沒有什么往來，跟他女兒攏共也沒有見過幾次面，最近的一次當(dāng)是在她與劉章的婚禮上。當(dāng)下淡淡的，不置可否。

呂愫倒也沒有在意他的冷淡，只是道：“我剛從家中過來，有重要之事告知，表哥不妨一聽？”

兩個人一起往前走。

那呂愫直接道：“我也不兜圈子了，才剛聽得的消息，太后崩逝于長樂宮，去的時候只有姑祖母陪在她身邊。”

霍笙心中一驚，抬頭往四處去看，見沒有什么人，才低聲道：“為什么告訴我？”

現(xiàn)在傳出來的消息都是太后臥病，在宮中靜養(yǎng)，所召見的也只有呂家人，竟是已經(jīng)崩逝了嗎？如果是真的，呂愫在第一時間跑來告訴他，所圖為何？

呂愫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太后已經(jīng)去世，我卻并不看好呂氏能夠繼續(xù)掌權(quán)。不說齊楚兩國手握重兵，就是高祖舊臣如絳侯等人，沒有了太后，呂家的哪一個人能夠彈壓得了他們？況呂氏作孽猶多，遲早會遭到反噬。”

對于時局，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理解，那呂愫也是個肚里有思量的，故而選擇了站隊劉氏。

霍笙淡淡道：“若是如此，你直接告訴朱虛侯豈不更加方便？”

呂愫微笑：“我自然知曉這個道理，只是太后命令朱虛侯守衛(wèi)皇宮。身處這個位置，免不了要跟呂家的人打交道，我家夫君生性耿直，若是告訴了他，難免言行間露出痕跡，叫呂徹等人看了出來就不妙了。”

太后的旨意傳出，命呂氏將南北軍，而朱虛侯守衛(wèi)宮城，也是個制衡的意思，她畢竟不想自己剛死外面就亂起來。

“你要我做什么？”霍笙的眼睛沉沉地看向她。

呂愫道：“我夫婦二人曾與兄長齊王通信，得知當(dāng)日原是宣平侯大人救了兄長，若是表哥將太后崩逝一事告知齊王并且請他發(fā)兵，想來兄長不會拒絕。”

霍笙沒有立即答應(yīng)她，反而問：“說了這么多，那你呢，你要什么？”

呂愫搖頭：“我不要什么，只求呂氏若是覆滅，不要牽連到我。”

“這樣啊。”霍笙輕輕一笑，“你方才說的事的確很要緊，只是你確定要站在劉氏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