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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不慣啊?”
蕭維安怎么敢說一個不字,自然是把人圈在懷里,“笨,你穿什么樣子我都看得慣,就算不穿衣服,我不也照樣開燈吃的下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辛顏就想起昨晚在衛生間的那場嚇破膽的啪啪啪,“你可以滾蛋了,把箱子拿好,哼。”
辛顏扶著自己的腰,咬牙切齒的走出了房門。
……
H市是一座經濟發達城市,但并沒有失去風景,一路坐車駛向市中心,辛顏耳邊充斥著李巖單方面的自吹自嗨,眼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由在心里感慨小城市的經濟和大城市的經濟不同,天地之差。
“要不是我說啊,你最后怎么沒參加畢業典禮?當時拍照的那群女生都瘋了,一個個懷里揣著帽子,跑在校園里找你,胸前那個波濤洶涌,風景可好了。”李巖單手握著方向盤,車子駛向高速,他只要注意后面是否有人超車,控制好車速就好。
李巖說到興奮的地方,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這個臭記性,蕭哥你不喜歡女生啊?小顏這樣安安靜靜的也不錯……蕭哥你什么眼神,咳我就夸夸小顏……小,辛顏。”
蕭維安冷淡的收回視線。
李巖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汗珠,從鏡子里看到辛顏正看著窗外,側臉一片美好,心中難免一動,這悸動還沒維持一秒,身邊人就敏感的向他遞過來眼刀。他若是不怕死,還能皮幾句,但他可記得蕭哥的家世背景,就怕一個臨時口快,惹的家里被上流社會排擠,得不償失。
李巖撫著胸口收回視線,“蕭哥我帶你們先在外灘附近找個酒店,你放心我小李子帶你們去玩,一切費用我包了。”
蕭維安不置可否的頷首,“可以。”
李巖心里的小人抹了一把淚,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對方一點也不勸讓,他這筆錢不得不出。
不過李巖是誰?全校公認的熱心腸,他也只是心里默默傷感了一下錢包就把這事拋在了腦后,繼續說起學校當時的事情來。
“唐晴你還記得不?就是我們校花,京城唐家那位的小女兒。她拍畢業照那天在咱們大教室坐了一天,有人進來她就問哪個桌位是你常做的,幸好哥們我那天臨時想起來有東西忘在桌兜里了,不然這傻姑娘豈不要坐在你的位置上傷感春天。唉,班里面誰不知道你總缺席,來上課也是得空就坐,根本沒固定位置。”
李巖說起這個,立馬眉飛色舞起來,“后來唐晴畢業你知道干啥去了嗎?她竟然去當明星了,可惜聽說剛起步就查出得了病,唐家怎么可能讓小女兒在外面吃苦受累,把人叫回去了,就再也沒在娛樂新聞上聽到她的消息。”
蕭維安點點頭,唐晴之后究竟如何他要比李巖清楚的多,這其中的門道,怎么會是一個普通人能明白的。
京城唐家,一個從民國時期突然崛起的家族,京城上流社會根本容不下的一個姓氏,卻橫行霸道無人敢說,還不是因為一些第三方勢力介入,在這個社會上,除了好人壞人,還有一種角色,那便是人類根本不相信的血族。
走在大馬路上,隨便抓一個人問一問,誰能站出來說我見過吸血鬼?沒有。
唐晴的父親企圖脫離血族的控制,失了智的投奔吸血鬼協會,最終被血族發現。若是再深說,蕭維安也不敢確定,這血獵和血族之間究竟有什么勾當,為什么唐家遮人耳目的找到血獵,血族那邊竟然可以當即派人抓走了唐晴的父親。
唐晴的父親唐儒風,一個只會在商場上打仗的人,真的見到了牙齒伸縮,眼睛會變紅,指甲暴漲,耳朵尖如精靈的血族會怎么做,只有賠禮道歉,無限的做低自己,最后推出自家唯一的女兒,獻給血族那邊的統治者,被做成了干尸送了回來,賠了夫人又折兵,唐儒風過不久就郁郁而終,不過也算保下了唐家。
蕭維安神色暗了暗。
李巖還在吹唐晴當時在校被多少男生追,卻一顆少女心撲在蕭維安的身上,怎么可能會知道他在聊的人,甚至在娛樂圈里點亮過星星的人,已經咽了氣。
這就是人類的悲哀。
蕭維安在李巖看不到的地方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沒出聲的辛顏,發現對方已經尋了個位置睡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車子的坐墊硬,身子不舒服,整個人半趴在車門上,隨著車子的震動,整個小腦袋撞著車門發出一個個悶聲。
“停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