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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大典現(xiàn)場(chǎng)鴉雀無聲。

凌曉雪的手被突然放下。

小順子雙腿顫抖，撲通一聲突然跪下。

“你再說一遍？”

“趙飛瑩怎么可能離開？”

“這里是皇宮，她是朕的貴妃，她怎么敢？”

凌曉雪被這突如其來的憤怒驚到。

“皇上？”凌曉雪扯了他的袍角，卻被一腳踹開。

梁辰不顧滿堂賓客，拉著小順子來到一個(gè)無人的房間：

“你說趙飛瑩她怎么了？”

“今早她還在坤寧宮和我說話，怎么可能突然不見，還墜湖了？”

或許因?yàn)檫^于突然，梁辰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小順子卻緊張得直冒汗，不知怎么解釋。

只能把西華門的人員來往記錄，以及船只的備案舉過頭頂。

“西華門說，貴妃一早離了宮，船舶司那邊則說，貴妃今日下午乘了船，船底漏水，沉河了。”

“這兩日籌備大婚，缺人手，貴妃身邊的人，除了大宮女，全調(diào)到太和殿來了。”

“可那大宮女，今日也和貴妃一起沉了船。”

說完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梁辰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深深的無力感包圍。

跌坐在椅上，聲音有氣無力：

“飛瑩明明答應(yīng)了我，等我回去，還祝我和她永結(jié)同心。”

說著，突然想到什么，自嘲地笑了一聲：

“不對(duì)，她祝的，是我和凌曉雪，永結(jié)同心。”

管家不敢說話，半晌，終于出聲：“皇上，那外頭的典禮……”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