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陽時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貴人嬌喘著問道:“秦郎,怎么不繼續(xù)了?”
秦青陽臉色蒼白,匆忙得穿起外袍,拉過屏風(fēng),溫聲道。
“來了只野貓,我叫人把它趕出去。”
秦青陽不由分說地起身,捂住我的口鼻,將我拽到院外的柴房里。
“時槐,你到底想干嘛?你不知自己是個傻子,還要到處惹人嫌!你再這樣,娶你之事別再想了!”
月光入戶,落在秦青陽瓷白的臉上,他仿佛是怒極了,脖頸處都是淡淡的紅。
我嗓子哽咽得難受,手里攥得虎頭毛筆火辣辣地疼。
我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你不愛我了,你不會娶我的,我瞧見你和貴人親嘴。”
“今年是你值年兒,爹爹說要送你生辰禮的。我做了好久的活,手都磨爛了,才買來的這毛筆。”
秦青陽臉色不太好看,他盯著我的手,滿是血泡,盡是皸裂,像五十歲人的手。
那毛筆也就幾文錢的貨色,連他衣袖上的一縷絲線都不如,怕是這傻子又被院里姑娘騙著做活了。
真是蠢極升天。
最后秦青陽望著我,將袖中玉簪插到我頭上,緩緩道。
“我那不是親嘴,我是在咬她,你沒看我嘴皮都破了嗎?傻子不懂就別瞎猜。”
“這簪子送你,娶你之事我會計劃,切莫再唐突,讓我難做,快回去吧。”
我瞧見秦青陽脖頸處幾道紅痕,想著縣主咬他也是狠極了。
我冤枉了秦青陽,他還送我簪子,我內(nèi)疚極了。
“喏,別生氣了,我把糖給你吃。你備考累,吃點(diǎn)甜的,就不累了。”
我飛快地拿出糖塊,塞進(jìn)他手中,一溜煙地就跑了。
秦青陽皺著眉看向手心的糖塊,黏糊糊的,像時槐一樣廉價。
他早就高中了,娶了縣主,又得了麟兒。朝堂浮沉已有三年,只有這傻子還甩不掉。
我回到大通鋪,看著戴玉簪的自己,歡喜得不行。
我連夜將泡發(fā)的豆子磨漿,再過濾,點(diǎn)漿,準(zhǔn)備好輔料,興沖沖地就去城東賣豆花了。
阿爹說,打點(diǎn)官場要好多錢。
我多賣出一點(diǎn)豆花,多賺點(diǎn)錢,秦青陽就不會被壞人欺負(f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