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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們已離開。”蘇恪說道。
“那就是要回來了,那我如何拖得住?”見蘇恪走的很急,青書彷徨道,蘇恪卻突然住腳轉(zhuǎn)頭朝他吼道:“拖不住也得拖。”說著,穹凌已帶著蘇恪飛向云端。
落入凡塵十幾年,蘇恪還未有這樣著急過,太傅乃凡胎肉骨,又已過花甲之年,哪經(jīng)得起那鮫人的折騰,若那鮫人興致來了,將太傅丟到渠水河里去浸潤浸潤,豈不是要他的命!想著,蘇恪不由的對穹凌急道:“再快些。”
穹凌棱他一眼,“看不出來你還挺在乎那個羅里吧嗦的老頭。”
蘇恪不語,只催促著穹凌。
待到渠水河時,穹凌收了金身隱藏入虛空之中,只留蘇恪一人。渠水河面仍是十分平靜,與先前無異,只那河畔的礁石上坐著一個上半身著一身青衣的男子。蘇恪疾步走過去,只見那男子緩緩的從礁石上站了起來,如木偶一般轉(zhuǎn)過身看著蘇恪,與之前潛入燕州城買藥的那木偶人一模一樣。
“太傅在哪兒?”蘇恪負(fù)手問道,神色寒戾。
那木偶人抬起手臂朝河中一指,蘇恪看過去,只見那河中立著一根木樁,太傅此時正被綁在那木樁之上,河水已到脖頸之處,此時誠然已暈厥過去。
蘇恪瞧著,眼中頓起騰騰殺氣,口中立馬默念一訣欲要救太傅,奈何他一動法術(shù),那河水便往上漲如要淹沒過太傅一般,令蘇恪不得不收手。此時,那木偶人才淡淡道:“用你的血來換你的太傅。”
“蘇恪,你沒有考慮的時間。”那木偶人說著,指尖輕輕往太傅一指,只見那河水正慢慢的往上漲,已沒到太傅的咽喉。
“我最討厭被威脅。”蘇恪垂著頭,嘴角一扯聲音陰寒,繼而驀地一抬頭,一雙眼眸發(fā)出烈火之光,身子騰空而起一掌朝那木偶人劈去。即在將那木偶人劈散的一瞬間,河水突然一高,淹沒過了太傅的鼻翼,蘇恪即刻一轉(zhuǎn)身子朝那木樁躍去,施法捻起一訣將那木樁連著太傅一起抬了起來要朝岸上奔去。然而就在此刻,蘇恪感覺到水里有什么東西在迅速向他飛游而來,速度快的他已來不及躲閃,只施法將太傅朝岸上扔去,剛好落入才趕來的景照和宋知府懷中。
“蘇恪!”景照接住太傅昏過去的身體朝蘇恪吼道。只見蘇恪被水里突然一躍而起的虎頭魚尾怪從身后一掌抓穿了肩胛骨,并怨毒的說道:“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蘇恪嘴角溢出血絲,肩胛骨的血開始泊泊的流進(jìn)河中,不過數(shù)滴已將那河水染的半紅。
“是嗎!”蘇恪哂笑,下一刻卻突然一把抓住那只穿透他肩胛骨的手,以手為劍,咻的一下將那虎頭魚尾怪的手掌削了下來。
“啊......”那虎頭魚尾怪痛的大叫,疾往后退了幾步,蘇恪卻趁此轉(zhuǎn)過身一躍而上,朝著它的虎臉猛地踹了一腳,將它踹翻在河水里。河面濺起巨大的水花,瞧著那虎頭魚尾怪狼狽的模樣,蘇恪這才笑著道:“這才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蘇恪說著,卻見自己肩胛骨的血越流越多,染的那渠水愈發(fā)的紅,然而就在此刻,蘇恪聽到了一熟悉的聲音,是那鮫人迷人心智的呼聲。
“蘇恪,快封閉五識。”景照在岸上大吼,遂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那鮫人因先前受了重創(chuàng),故而此次的聲音沒有上次那般厲害,雖不至于叫人迷了心智,卻也讓人頭昏腦漲。
“殺了它!”蘇恪盯著那虎頭魚尾怪朝景照吼道,聲音狠戾。那虎頭魚尾怪也不客氣,它已被蘇恪剜了一只眼,斷了一只手,就算那鮫人不需要蘇恪的血,它也必殺蘇恪報(bào)仇。
此時,那虎頭魚尾怪便忍著劇痛,一手提著長刀朝蘇恪攻來;蘇恪抽身避過,哂道:“你的傷竟然恢復(fù)的這樣快,鮫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物種。”
“我們都是上古之族,你就這般不配合?”虎頭魚尾怪哂道,手上動作未停招招要蘇恪性命。
蘇恪向后一翻轉(zhuǎn),立在礁石上,惡心道:“你是你,我是我,少給我攀親。”
虎頭魚尾怪大笑一聲,目光兇惡。
沒有五行劍,蘇恪有些棘手,但腦子一動,遂立馬想到了什么,不過須臾,那根碧色的發(fā)帶便感應(yīng)到蘇恪需要它一般,從腰間飛了出來化作一把劍的模樣,通體呈碧色,被蘇恪握于手中。蘇恪也是大怒,提劍而起與那虎頭魚尾怪戰(zhàn)了數(shù)個回合,然因那鮫人的聲音一直響在耳畔使得蘇恪氣力不足,一直處在下風(fēng)。
“景照仙人,皇上好像支持不住了。”宋知府捂著耳朵朝景照嚷道。
景照也捂住耳朵艱難的開口道:“廢話,在這聲音的干擾下,他沒被一刀砍死已是他拳腳厲害的證明了。”
“要不下官回去找君神相助吧。”宋知府提議道,只見此刻的蘇恪,胳膊上又被那虎頭魚尾怪刺了一槍,故而胳膊上的血又開始泊泊的往河里流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