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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安眠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推卸責任。
“小姐……我好痛……啊……好痛……”吳媽的聲音有些凄楚,似乎,在重復著死前的痛苦。
夜安眠一下子捂住了耳朵,卻還是擋不住那聲聲的呻吟,她不禁想起吳媽死前就圓睜著眼睛在這個房間里望著她,希望她能救自己,可是……
夜安眠驚恐極了:“不怪我,真的不怪我!我也是被逼的!誰讓你在那個時間出現?!他要殺你我有什么辦法?我當時按住你的腳不讓你掙扎,也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
“我不是不救你,是不能救你,吳媽,是你自己看到不該看的,誰讓你要看到那些呢?你不死,我還有什么臉面見人?!”夜安眠崩潰的大哭。
當時,的確是鴨舌帽動手,一下一下的折磨吳媽,而她,并沒有去救吳媽,甚至在鴨舌帽命令她按住吳媽的腳不要讓她亂動彈發出聲音時,她照做了,因為,那個時候,她也希望吳媽死,畢竟她那么不堪的一面,被吳媽給看到,她的顏面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有個聲音,問的冰冷刺骨。
夜安眠猛地止住了哭聲,眼淚瞬間凝固在她的臉上,她看向門的方向:“小舅舅?”
“開門。”門外的人,簡短的說了兩個字,那這兩個字里蘊藏著的憤怒的力量告訴夜安眠,即便她不開門,這扇門也根本擋不住門外人的腳步。
夜安眠知道一切都不好用謊話圓過去了,剛才,她說的太多了,而很明顯,他已經全部聽到了。
她顫顫魏巍的去開了門,見到門外夜景闌的第一時間,她就立刻跪在地上,抱住了夜景闌的腿:“小舅舅,你聽我說,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真的不是我的錯。”
“我有的是耐心,你慢慢說。”夜景闌的臉上,不見悲喜。
不過,他越是這樣,夜安眠越是害怕,因為,她見慣了小舅舅對她獨有的淡淡的寵溺,他的冰冷,從來不是對她。
而現在,他就像是面對一個即將被行死刑的人,讓她說遺言一樣。
“小舅舅,你聽我說,這件事真的不怪我,當時……當時,那個眼鏡蛇的人偷東西被我發現,他脅迫我的時候,吳媽來了,吳媽被他殺了,他還逼著我按住吳媽的腳,我害怕,所以就做了,但是真的不怪我,我只是嚇壞了……”夜安眠急切的抱著夜景闌的腿,半真半假的解釋著。
夜景闌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是問:“她看見了你什么?會讓你覺得沒臉見人?”
“她……”夜安眠的眼珠轉來轉去,她忽然想起白墨卿發現的內衣,索性用這個圓謊:“那個人當時在偷我的內褲,我的內褲被他搶走了,我……我好歹是夜家的大小姐,白家的少夫人,內褲在一個陌生人手里,這件事傳出去,我該怎么見人?!”
這個理由,成功的遮掩了她與鴨舌帽之間那不堪的一幕,而且,也把白墨卿找到她配套內衣的那件事給混了過去。
夜安眠暗暗佩服自己的隨機應變,然后開始裝可憐求饒:“小舅舅,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吳媽死了我也很難受……”
“因為一條內褲,你按住了她的腳,讓她被虐殺?”夜景闌不知道是相沒相信夜安眠的說辭,他的語氣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諷刺。
“那關系到我的臉面!”夜安眠強詞奪理的解釋,事已至此,她必須用這件事遮掩她與鴨舌帽的關系,說到這,她繼續說:“小舅舅,你知道嗎?現在墨卿因為發現了那個人拿的內褲是我的,便要跟我離婚!你可以看得出來這對我有多重要吧?這可真會影響到我的婚姻啊!所以,你能理解我嗎?”
夜安眠厚顏無恥的說完,見夜景闌沒有再吭聲,覺得自己的解釋過關了,便又哀求:“小舅舅,現在墨卿要跟我離婚,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