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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說夜景闌抓了眼鏡蛇,夜安眠便知道對方肯定是鴨舌帽,想打探下消息:“原來是我誤會小舅舅了,原來他是因為抓了一個眼鏡蛇的人來不了啊……對方是什么人啊,是不是很重要?”
“嗯,很重要。”夜翔飛正色回答完,便催促夜安眠休息了。
夜安眠心事重重的關(guān)了門,心里知道鴨舌帽是兇多吉少了。
她又是開心又是擔心又是糾結(jié),開心的是她終于可以擺脫這個惡魔了,擔心的是鴨舌帽會不會把她做過的事情都供出來,糾結(jié)的,是她復(fù)仇的計劃該怎么辦?
沒了鴨舌帽的幫助,她能全身而退嗎?
她正糾結(jié)著,忽然眼睛掃見她房間墻上掛著的一副照片,那是她的媽媽白淺淺生前拍的,照片里的女人笑的溫柔而靜雅,讓人看了就覺得很舒服。
如果媽媽一直活著,自己一定能享受到很溫暖很溫暖的母愛吧……
夜安眠想到這,忍不住下定了決心,她要報仇!她要為媽媽報仇!她要為自己報仇!
夜翔飛離開夜安眠的房間后,沒走多遠便給夜景闌打了電話:“安眠沒有受傷,不過也受了點驚嚇,已經(jīng)到房間休息了,你別擔心了。”
“嗯。”夜景闌淡淡的嗯了一聲。
“景闌,”夜翔飛又問:“你那邊情況怎么樣?那個被抓的人交代了嗎?”
“暫時還沒,”夜景闌說:“眼鏡蛇都是硬骨頭,不過也快了,畢竟他已經(jīng)把囚禁安眠的地方說出來了,后面……應(yīng)該也沒什么問題了,就是需要點耐心而已。”
“嗯,那就好。”夜翔飛囑咐:“你也要注意身體。”
夜景闌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掛完電話的他目光復(fù)雜的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這才轉(zhuǎn)過頭,冷冷的看向那個被釘在墻上的血淋淋的人,對一旁的保鏢吩咐:“繼續(xù)打。”
“少爺,”一旁,有個保鏢有些不解的問:“咱們已經(jīng)割了他的舌頭,又把他手腳筋都給挑了,現(xiàn)在這人連寫字都寫不了,就算想要告訴我們一些消息,也沒法傳達給我們了。這樣一來,我們打他也拷問不出來什么了,不是嗎?”
他問的,其實是在場所有保鏢想問的問題。
本來抓了眼鏡蛇的人,大家都以為是要好好的拷打一番對方,好讓對方透漏點眼鏡蛇的秘密出來,但是,少爺卻一上來就割了這人的舌頭,這也就算了,沒舌頭,能寫字也能交代問題,可現(xiàn)在這人連手筋都被挑斷了,還怎么交代?
“我什么時候要你們拷問他了,”夜景闌噙著一絲不明意味的笑:“我只是讓你們打他而已,哦,注意點,不要打死!”
“呃呃呃——”鴨舌帽不甘心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夜景闌。
他沒想到夜景闌下手這么狠辣,看事情這么通透,夜景闌一定清楚就算再怎么拷問他也問不出什么,所以根本就不浪費時間。
不過,讓他想不明白的是,他根本就沒告訴夜景闌他把夜安眠藏在哪里,夜景闌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