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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謙說他想我……
蔣謙在和李曼白曖昧過后,說想我……
我真不知道這一刻是該哭還是該笑了,用力的抹去臉上的淚痕,我告訴自己不要哭。其實我沒什么資格責(zé)怪蔣謙,我們本來就不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他可以追回李曼白,這是他的自由。
同樣的,我不也和路塵淵牽扯不清嗎?甚至還發(fā)生了某種特別的片段,我又有什么立場去責(zé)怪蔣謙呢?
我說不出口,更抬不起頭。
一夜無眠,我合著眼睛其實并沒有睡著。
這一夜腦袋里的思緒煩亂,我的手里還緊緊捏著手機,生怕蔣謙有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我沒有接到。這大概就是心動的人最常見的表現(xiàn)了吧,因為對方的一句話就如此患得患失。
早晨的陽光照的我再也無法裝睡,窗簾沒有拉,太陽早就掛在窗外,以毫不吝嗇的笑臉照耀著整個大地。當(dāng)然了,也包括了一整晚都沒怎么睡著的顧小童。
我僵硬著身軀洗漱換衣,對了,我今天要離開文市,離開博弈。
不管我和蔣謙的關(guān)系如何,起碼這一點我要清楚,有些事是越簡單越好。比如路塵淵吧,他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了我的生活,所以必須遠(yuǎn)離。
做好決定,我收拾完行李,也沒有打算跟路塵淵告別。
我不認(rèn)為有告別的必要,經(jīng)過昨晚的那一腳,我覺得路老大應(yīng)該要把我當(dāng)成階級敵人來看才對。只是不知道那一腳有沒有把人家路塵淵給踹的不能人道,如果真的后果嚴(yán)重,那我就更不能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還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比較妥當(dāng)。
好吧,我顧小童向來是個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的人,能屈能伸是我優(yōu)秀的屬性。
拎著行李,我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門。
我甚至還戴了一頂帽檐厚厚的鴨舌帽,整個人鬼鬼祟祟,一看就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一腳踏進電梯,我緊張的數(shù)著電梯上跳動的數(shù)字,盼著能快點到底層。
第53章思念是一種?。ㄖ校?
這樣,我再搭上一輛出租去車站,就能離這里遠(yuǎn)遠(yuǎn)的了。
滿打滿算的主意想的蠻好,可是當(dāng)電梯抵達一層大門拉開的時候,我吃了一驚。
只見眼前站著一個滿臉陰霾的男人,路塵淵??!
我嚇得往后一退,后背卻靠住了冰冷的電梯墻壁,整個人插翅難逃,躲都沒處躲!
路塵淵一手插在口袋里,慢慢的勾起嘴角:“顧小姐這是要到哪里去?”
“我、我……我有點急事,要先回去?!蔽已柿搜屎韲?,還好說話還算順溜。
“噢……”路塵淵意味深長的將我從頭到腳的掃視著,就像是一個突然會動的安檢儀器,那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我硬著頭皮拎緊了手里的行李箱:“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我就想從路塵淵的旁邊擠出去。
就在這時,他說:“慢著。”
路塵淵一手緊緊的握住我的胳膊:“在這之前,還請顧小姐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路塵淵的力氣比我大的多,這里又是他做主的半個地盤,沒花幾分鐘的功夫他就把我塞進了停在酒店門口的一輛車?yán)铩?
我緊張的不行,試著想打開車門,卻發(fā)現(xiàn)都給鎖上了。
路塵淵鄙夷的看著我:“別想跑,你最好是給我交代清楚了?!?
落入絕境的我反而膽子大了起來,回眸狠狠的瞪著他:“要我交代什么?”
路塵淵見我反問,他沉著臉:“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果然!路塵淵昨天晚上并沒有喝醉,他只是在裝醉。我甚至懷疑,李曼白和蔣謙那一幕也是他們這對莫名其妙的未婚夫妻故意使出的圈套,為的就是演戲給我看!
想到這一層,我頓時有種惡向膽邊生的沖動,我冷笑:“路先生,既然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那我倒要問問你,你試圖對一個女性使用暴力手段,試圖侵犯她,難道她連反抗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
我好歹也是念過大學(xué),順利畢業(yè)的成年人,這點基本的自我保護條規(guī)還是很清楚的。
昨天晚上就算我反擊厲害了點,那頂多算是防衛(wèi)過當(dāng)!難不成他路塵淵還想我半推半就、婉轉(zhuǎn)含羞的和他一夜風(fēng)流嗎?
呸!想的倒美。
路塵淵被我問的啞口無言,一張俊臉上時不時的陰晴不定,他說:“我倒是小看你了啊,蔣謙的女人竟然這么伶牙俐齒。”
我狠狠的瞪著他:“你既然知道我是蔣謙的女人,你還故意這樣,我看還是我小看你了啊?!?
路塵淵瞥了我一眼,腳下油門猛地一踩,這車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瞬間駛離酒店門口。
我嚇得尖叫一聲,只能用手死死的拽住頭頂上的把手,大氣都不敢出。
路塵淵瘋了??!瘋了??!居然在城市里飆車,把車速開到這么快!
我的小心臟狂熱的跳動,那是怕死的訊號。
“路塵淵你開慢一點?。÷稽c??!”我忍不住大聲喊起來,喊到最后見路塵淵并不配合,就索性開罵了。
第54章思念是一種?。ㄏ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