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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家素質再怎么不好,也是薛家的千金,這就有了嫁給路家少爺的門票。
路夫人自小缺少父愛,很容易對自己年長許多的男人抱有親近的好感。陳老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一個是芳華正茂的少女,一個是沉穩(wěn)儒雅的中年男人。
她貪戀他的穩(wěn)重成熟,他喜歡她的年輕漂亮,可以說,兩個人各取所需,一時間倒也十分和諧。在陳老看來,這或許只是一場簡單的露水情緣,今朝有酒今朝醉即可。
哪里想到當時的路夫人居然動了真心,一門心思的想要嫁給陳老。
可當時的陳老已經跟另外一位豪門貴女訂下了婚約,怎么都不可能娶薛家的小姐。況且,當初陳家自保已是艱難,薛家也看不上搖搖欲墜的陳家。
一邊是冉冉新生的路家,一邊是日暮西山的陳家,這樣的選擇多么簡單,多么一目了然!
好在,這兩個人的戀情并沒有正式曝光。即便有不少人看出來端倪,但誰也不會多嘴。熱鬧是好看,但是給自己惹麻煩就不好了。
很快,這兩個人就分手了。
據說分開的時候,路夫人還跑去了陳家門口痛哭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離開。
這算是他們在一起期間,發(fā)生的動靜最大的事情了。
自此,薛家小姐成了路夫人,而陳老也應著家里的安排另娶嬌妻。
這兩家人在路塵淵和陳素瑤結婚之前,再也沒有往來。
蔣夫人說起這段往事頻頻搖頭:“也不知道是哪里得來的淵源,竟然讓路塵淵跟陳家的孫女結了緣分,這大概就是老天爺的意思吧。”
我眸子暗了暗:“那……路夫人結婚了以后呢?她肯定知道外面那個女孩子懷孕了吧?她是怎么做的?”
我沒忘記當初聽到的內容,陳老先生說了,路夫人的手也不是干凈的。
路塵淵生母的離世或許跟路夫人有脫不開的關系!
蔣夫人嘆了一聲:“這是肯定的呀!但是她是嫁過去之后才知道的清楚的,之前也只是聽說。但她自己也有一段,所以也沒立場鬧開,只是跟路家長輩要了一份價值豐厚的訂婚禮物,算是補償。”
我一陣錯愕:“就是那套明珠系列?”
蔣夫人輕笑著點頭:“沒錯,就是那套。”
竟然是這么來的!我有些瞠目結舌。
既然雙方都有自己的愛人,又為什么要這樣在一起呢?僅僅是為了眼前的利益嗎?我真的有點看不懂。
故事還在繼續(xù),蔣夫人又緩緩的開口了……
第462章沉沉往事(下)
“他們后來成了婚,感情嘛不說有多如膠似漆,但在公開場合里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外面的女子生下了一個兒子,路家肯定要把他接回來。可是……那個女人卻不肯了。”蔣夫人淡淡的說著,有些無奈。
我其實很理解路塵淵生母的做法,一個女人,未婚先孕,幾乎是讓自己大好前程留下一個難以抹去的污點。
不是愛極了對方,她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當時孩子生下來,路老先生也已經成了別人的丈夫,她心里有多痛苦可想而知。
留不住男人,難道連自己的兒子也要留不住嗎?她會拒絕,是情理中事。
一個能從寒門走出來,并且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走出一條不一樣的道路的女人,她也不是什么弱者。
果然,在她的堅持下,路老先生也沒有拒絕。
這兩個人不但沒有因為路老先生結婚而劃清界限,反而因為多了個愛情結晶而越走越近。這顯然不是路家人愿意看到的,但路老先生當時已經聽從家里的安排娶了薛家小姐,他也順理成章接手了家族產業(yè)。
可以說,當時的路老先生已經羽翼漸豐,家里的人話他早已不再采納。
就這樣,一直持續(xù)了好幾年,路塵淵都已經會打醬油的年紀了,很多事情不用大人說他自己都能猜出一二。
蔣夫人突然停下話頭,用一種揣測的語調說:“我猜,他當初是想著這樣拖著,然后等自己實力成熟了,再跟薛家離婚,最后把自己心愛的人娶回來。因為他已經在做這樣的準備了,他跟薛家那個女人結婚好些年,她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加上外面這個兒子都這么大了,路家長輩的反對之心也沒有當初那么強烈。”
我驟然明白,路夫人常年沒有孩子,可外面的路家血脈也已經這么大了。
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可就在這個當口,路夫人懷孕了。
幾個月過后,路同出生了。
這樣一來原本的局面瞬間改變,沒過半年,路塵淵的生母突然離世,而路塵淵卻被當成了路家長子正式迎回了路家。
接下來的事情我也能猜到一二了,對于這兩個兒子,路老先生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
對于路塵淵,路老先生是悉心栽培,甚至將全部的產業(yè)早早的交到了他的手里;而小兒子路同呢,據說名下只有路家的一兩套房產,其余的再無其他。
即便這些房產折現的價格足夠讓一般人咂舌,但這在路家看來遠遠不夠,更不能跟路塵淵掌握的整個路家相比。
也難怪路夫人會這么積極的從李氏謀取股權了,手里什么也沒有,她心能不慌嗎?
聽完了全部的故事,我也一聲長嘆:“原來是這樣……那,當初路塵淵母親是什么病離世的呢?真的離開的好突然呀!”
蔣夫人輕嘆:“可不是嘛!好像是突發(fā)的心臟病,送去醫(yī)院沒過多久就去世了。當時我還記得,路家壓下這則新聞可花費了不少金錢人脈,她下葬的時候路家還專門派人去了,她的父母也被妥善安置了。”
“不過,既然路家現在是路塵淵的,那她的父母本來就是路塵淵的外公外婆,生活方面是不會有人敢虧待他們的。”蔣夫人說著,喝了一口清茶。
“你今天怎么想起來坐在這里聽我說這些陳年舊事了。”蔣夫人打趣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