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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路夫人所言,當時的她懷孕了,孩子并不是路家的,而是她的舊情人的種。
可是,路夫人不可能離婚,路老先生從沒碰過她也是事實,她必須要給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出身。于是那一天,她故意在路老先生的飯菜里下了藥,于是才有了絕無僅有的一次親密。
這一次親密讓路老先生十分惱火,當后來路夫人告訴他自己懷孕時,事實已成定局,誰也無法改變。
于是,第二年路同出生了。
這就是為什么路同跟路塵淵的年紀差距的有點大的原因,或許也是為什么路同在家里一直得不到重視的原因。
聽著聽著,我竟然有點同情路同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幸福是個比較級,得有人墊底你才能感覺到自己得到的來之不易。
至少此時此刻,我對這句話深以為然。
路同的出身,讓路家夫妻關系不和的新聞不攻自破,自然她和陳家的這一層隱秘也就被成功的瞞了下來。
路夫人安安心心的當著母親,反而將原先的情愛都拋到了腦后。
從路同出身到往后的好幾年里,她和陳家都不再有來往,這段關系也就在時間的推移里逐漸褪色。或許是因為一開始不知道路同的真實身份,路老先生有段時間確實放緩了自己的態(tài)度,跟路夫人也過的倒也和美。
路夫人突然沉默了下來,過了良久才繼續(xù)說:“后來,是路同十歲那一年,他突然宣布要把路家全部的產業(yè)交給路塵淵。而我的兒子,只能象征的拿到一點房產而已!僅此而已!”
她說著情緒再次激動起來:“憑什么?我和他到底多年夫妻,他竟然就這么的不近人情!”
我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大姐,你讓人家喜當?shù)藗€跟路家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還想要路家的財產,到底是誰不近人情呀?
“如果不是他逼我,我根本不可能再去找姓陳的!”
所以,從這個時候開始,路夫人和陳老又再續(xù)前緣了。
或許是因為有路同這個共同的兒子的存在,這一次他們的關系更加緊密了,隱隱的有了一種合作同盟的意思。
所有的合作同盟都有利益驅使,而他們的利益就是路家的產業(yè)!
第469章意外頻生
如果能讓路同取代路塵淵得到全部的路家產業(yè),那他們倆以后還不是高枕無憂?
很可惜,路老先生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好對付,路塵淵也不是個簡單角色,他們的計劃沒有那么順利。
我沒想到的是,自己原先也是他們手里的一枚棋子,而且是相當有用的一枚。
路夫人突然抬眼看著我,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容:“你那個時候跟路塵淵確實在一起過吧,你們的感情還很不錯呢!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極力的撮合你們。因為我知道,只要路塵淵選擇跟你在一起,他在他父親那邊的印象就會一落千丈!”
“很可惜,我沒想到你的魅力這么大,還引來了蔣謙。蔣謙用影響路家十年的一筆合作,從路塵淵的手里換走了你。”路夫人嘲諷的大笑起來,“他們才是真正的父子啊!為了利益,什么心頭之愛都可以舍棄!當時的你,一定很絕望吧!”
我反感的皺眉:“這些都是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了,我現(xiàn)在很好就行了。關于過去,我不想多說太多。”
路夫人不相信的看著我:“你就不恨嗎?那可是路塵淵啊,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你就會成為跟我一樣的名流貴婦,這是你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地方,你難道不動心嗎?”
說著,她突然了然的點點頭:“我忘了,你還有蔣謙呢!你比我命好。”
這話竟然說的如此哀絕,透著淡淡的不甘。
“我跟你不一樣,我選擇蔣謙也是因為他心里有我。為了能跟我在一起,他一直在付出。”我說著,嘴角不由得劃過一抹笑容,“我要的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位置,我要的只是一個真心心疼我的人。”
“你當初選擇路家,也不是為了自己的感情,你既然是求這個高貴的頭銜,又為什么后來要追求對方的喜歡呢?”我冷冷的說,“我是不懂你們這些人家的出事風格,我只是不理解,你為什么要這么糟蹋自己的人生。”
路夫人的眼底很快蓄滿了淚光:“你以為我想這樣的嗎?這一次,是他狠了心。他把我關在家里不讓我跟外面的人聯(lián)系,我才會選擇逃出來的。”
“他為什么不讓你跟外界聯(lián)系,還不是為了你的臉面著想?你是逃出來了,但是你傻乎乎的又投進了陳家這個陷阱。你和姓陳的畢竟不是夫妻,你們不可能真的做到同心同力。相反,你和路老先生雖然感情不好,但他可從來沒有真的對你動過殺心,哪怕是知道你的一些所作所為之后,也只是限制了你的自由而已。”
聽了我的話,路夫人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目光直愣愣的盯著遠處的某一點,喃喃道:“是啊,雖然我不能出門,但那時候我還是家里的女主人,一切吃穿用度都沒有改變,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
我嘆了一聲:“先不要說了,先想著怎么出去吧。如果再不出去,我們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我微微皺眉,這跟我一開始想的計劃并不一樣。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等路夫人的眼睛能適應手電筒的燈光,我開始著手給她打開控制行動的鐵鏈。
鐵鏈到底是金屬制品,我只是個凡人而已,怎么可能徒手弄開。研究了半天,我身上的汗都出來了,依然紋絲未動。
突然,我拿著手電筒往附近的墻上一照,只見上面竟然安安靜靜的掛著一串鑰匙!
路夫人顯然也看見了,她絕望又驚喜的撲了過去。
很不幸,剛離那把鑰匙只有不到十厘米時,鐵鏈又牢牢的拽住了路夫人的行動。就差這么遠,她似乎永遠跟這把鑰匙無緣。
我突然明白了陳家祖孫的意思,即便是讓路夫人看到這把鑰匙,她也沒有辦法拿到。這無疑間會種種挫敗路夫人的求生欲望,再也沒有什么能比得而復失來的絕望了。
路夫人大概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撲騰了好一會,終于雙肩一垮,兩眼無神的盯著墻上的鑰匙。
我走過去,將鑰匙取了下來,給路夫人打開了手腕上的鐵鏈。
被關了許久,又沒有按時吃飯,這會路夫人走路都有點艱難。不過好在她能扶著墻往前挪,也免得讓我上前扶她的尷尬了。
沒辦法,不是我沒有同情心,而是她身上的味道實在太夠嗆了。
我拿著手機走在前面,慢慢的往樓梯的方向走去,想要打開這扇門,還是應該過來就近研究一下。我不相信這里面沒有出去的開關,不然陳家祖孫又何必大費周章的把路夫人鎖在下面。
我往前走著,一步步踩在樓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