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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他摸了摸朱正純的額頭,這個溫度,明顯是在發高燒啊。
許九善這些天都是很晚才來這里,所以并不了解朱正純的身體狀況。
愣了一會兒,他立馬向謝雨柔問道:“雨柔姐,老朱這些天一直都在發燒嗎?”
“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哼,有什么不對,不對大了。
許九善猛然站了起來,扭頭問道:“孟老,你說植物人會發燒嗎?”
“會啊!”
聽到孟老的話,許九善老臉一紅,干咳一聲,他說道:“嗯,那個,植物人確實會發燒,那個,但是,他,他這個燒發的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孟國昌一下子來了興趣,湊到了許九善面前。
剛剛他給朱正純把脈的時候,就覺得朱正純的脈象有些怪異,但他又說不出哪里怪來,所以他一時才沒敢開口,想聽聽許九善這位“大師”的見解。
不過,他不知道,眼前的許大師現在也很需要別人的見解。
妹的,哪里不正常可得容我好好想想。
心里虛到死,許九善也認命了,擺出一副死馬當活馬的態度,然后給朱正純“把起了脈”。
也不知道把真氣度到他體內,老子的鬼眼會不會起作用。
想著,許九善就將一絲真氣度到了朱正純體內,頃刻間,他就看到一縷金色的氣流順著朱正純的胳膊向上游去。
成了!
許九善心里一喜,立馬伸手控制住了那縷真氣。
現在朱正純被確診為植物人,毛病應該在腦子里,那就先從腦子里檢查。
就這樣,病房里其他三人看到許九善在很輕佻地撫摸著朱正純,又是揉又是按的,從左手一直到腦袋,手法簡直是不忍直視。
許九善這么做只是在掩人耳目,他可不能讓別人看出他的神奇之處,不然容易遭天譴。
謝雨柔再也看不下去了,到最后直接低下了頭。
這個臭流氓簡直是惡心死人了,連男的都不放過。
他哪里是在檢查身體,分明就是在占人便宜。
不知道為什么,謝雨柔突然有種被許九善摸了一遍的感覺,這個感覺一上頭,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啊啊,本小姐快瘋了,這個臭流氓如果敢這么摸我,我肯定把他剁成狗肉碎。
另一邊,夏姍也是皺著眉頭,本來她還懷疑許九善是孟老的學生,現在怎么看怎么像個流氓,要是醫生都這樣給病人檢查身體,哪個女人還敢得病?
想想,夏姍都覺得有些瘋狂,真到那一天,她覺得她肯定會選擇去死。
相比兩個女人,孟老就淡定了很多,畢竟他可是見過許九善的“高超醫術”,而且朱正純又是男人,男人摸一下男人,在他看來并沒有什么。
“小友,知道哪里不正常了嗎?”
見到許九善收手,孟國昌連忙問道。
許九善并沒有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之所以抬手,是因為那縷真氣耗光了,他必須再重來一次。
不過,第一縷真氣用光之前,他也查到了一些東西,比如說朱正純的三把火,頭頂上的那一把,在真氣運到他腦袋的時候就著了。
但真氣運到老朱左肩的時候,并沒有出現這個現象,這就說明,老朱的三把火至少滅了一把,而他昏迷的真正原因應該就在這里。
也沒再多想,許九善繼續操作著一縷真氣“愛撫”著老朱。
一分鐘之后,許九善微微一笑,輕聲呢喃道:“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