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染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雪滿一聲驚呼,懷里的孩子又哭了一聲,鄭雪滿連忙捂住孩子的嘴,小心的看了一眼前頭的醉閑。
冥鴻化作一搜小船大小,便是鄭雪滿跪坐在劍身上,有醉閑在也不會有什么事。
醉閑自己也坐下來,讓凈離靠在自己的腿上,感知了一下凈離的身體又他靈氣護體已經沒有姓名之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藥起了效果,凈離的臉色也好了一些。醉閑怔怔的將凈離臉上的灰塵與血跡擦拭干凈,他又想御劍的速度太快,縱然有冥鴻自身的結界他還是覺得風太大太冷了。
空中冷風“呼呼”的刮過結界,不是滲進一些。滿目潔白的云中,冥鴻穿梭而過,一眨眼便連殘影都看不到了。
醉閑抬手,又加了一道結界。他也不知道要忙些什么,鄭雪滿戰戰兢兢的坐在劍身上,都不敢抬起頭看一看。好不容易緩了緩,一抬頭都是白茫茫一片,倒也沒有她想的那樣高,那樣可怕。
她壯著膽子的抬起頭,見醉閑一會兒揮手將凈離身上的灰塵血跡掃去,一會兒又從袖子里取出披風來嚴嚴實實的蓋好,一會兒又握著凈離的手搓著。
“禪師......好些了么?”她這一出聲,醉閑才想起來后面還有兩個人。
他回過頭,掃了身后的兩人一眼。鄭雪滿立刻低下頭,抱緊了孩子。
醉閑抿了抿唇,突然,扔了一件衣服給他們,道:“有我在。不想用就扔了。”
鄭雪滿一愣,邊加在身上邊連連道謝。又是許久,小孩子頂不住餓,蹭著鄭雪滿的衣服,“娘,餓。”
鄭雪滿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誠兒乖,再忍忍。”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可又有什么逃得過醉閑的耳朵。也不知道這魔頭那根筋又不對頭了,想起來似乎順了兩個果子還在,就給后頭的母子扔了過去。正正好扔到鄭雪滿的懷里,鄭雪滿疑惑的抬頭,醉閑道:“還有個把時辰就到沙漠了,那里有些個游牧族群。雖然不比江南富庶,但是至少也還算安穩。到時候你們就去那里吧。”
鄭雪滿道了聲謝。小孩子連忙抓起果子就吃了起來,吃的滿嘴都是果汁兒。
醉閑轉頭又看了一眼,問道:“這孩子姓什么。”
或許是因為此時的醉閑幾番關心早沒了那一身駭人的殺氣,鄭雪滿又認得他在前,竟笑笑說:“朱,叫朱誠。”
這下醉閑終于想了起來,是當初那個獵戶的女兒。他低低笑了兩聲,“這小和尚同我說過。”
鄭雪滿也笑,“原來是想請禪師與......您一道證婚的,可惜,禪師說您來去無定,他不好做主。”
醉閑聞言,垂下了眸,他握著凈離的手。
許久后才道:“他總說時間因果,善惡有報。你這個小姑娘,倒是真的......當初我不過看在這和尚的面子,動了兩下,你竟來謝我。你讓這和尚有了對我講道理的契機,如今他幫你一回你便送藥給他。只是,小姑娘,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會向他這樣的。”
鄭雪滿拍拍吃嗆著了的孩子的背,輕輕的笑,那模樣讓他想起了梅婉吟。
她道:“善惡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爹說,一個人做事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醉閑嗤笑一聲,點了點頭,“說的沒錯。早晚有報。”只是,他一個人擔著也就夠了。
鄭雪滿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只是醉閑已經低下頭望著凈離不再說話。
眼看已經到了大漠,鄭雪滿終于忍不住,“漂亮哥哥。”
醉閑一愣,扭頭看她。這時,孩子已經在母親的懷里睡著了。鄭雪滿咬著下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