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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村的村民有些奇怪,對蘇慕瑤指指點點,小聲說著話。
蘇慕瑤微微皺眉,預感有事發生。
果然她到了家,就瞧見了劉素梅她娘坐在院子地上,嚎嚎大哭。
蘇家的大男人一臉的束手無策,吳氏嚇得一個字也不敢吭聲。
蘇慕瑤皺了皺眉,看向三個精神極度緊繃的蘇家人。
“怎么了?”
這話落下地上嚎嚎大哭的劉素梅她娘猛的抬頭,她眼神幽怨,猛的從地上跳起來。
“蘇慕瑤你這小賤蹄子,自己浪自己爛就算了,憑什么捎帶我們素梅。今個我跟你拼了。”
話落下,劉氏伸出了她的雙手,立即撲過去掐住了蘇慕瑤的脖子。
這劉氏是瘋了,死死地掐著,玩命似的掐著。
此刻表情是猙獰的,兇殘的,齜著牙,瞪著眼,像極了夜叉。
蘇慕瑤被撲倒,硬生生地被撲倒在地上,整個后腦勺咚的一聲,砸得她頭嗡嗡的。
她脖子被死掐著,她沒發正常呼吸。
蘇慕瑤本能地去掰劉氏的手,劉氏卻不松手,更加用力。
容祁見勢不妙,立即放下推車,他兩步到了兩人跟前。
他一把拎住了劉氏后頸的衣領,劉氏卻不為所動,依舊掐著蘇慕瑤脖子。
蘇慕瑤感覺自己被人掐著命脈,她極力反抗反而適得其反。
容祁見蘇慕瑤面色變了,氣也被掐斷氣了。
他立即伸手往劉氏脖頸咔一下,劉氏圓瞪眼,唔了一聲兩眼一翻暈了。
力道松了,蘇慕瑤也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她兩眼空洞地望著上空。
天那么藍,陽光那么燦爛,她卻差點丟了命。
劉氏在她身上跟死了一樣,蘇慕瑤一把將劉氏推開。
這時候蘇慕山等人才有反應,剛才他們都看呆了。
“妹妹!!!”
“姐!”
“閨女!”
三人跑向蘇慕瑤,而蘇慕瑤則是被容祁給扶了起來。
劉氏在蘇家鬧事的事傳開了,劉素梅她爹和她弟從田地間趕來。
兩人扒開堵在蘇家門口看戲的村民,闖了進來。
劉素梅她爹看到劉氏倒地,大喊:“孩子他娘~”
劉素梅兒子已經扶起劉氏,死死地掐著劉氏的人中。
見人不醒,劉素梅她兒子紅著眼,歇斯底里吼道:“你們到底對我娘做了什么?你們害我姐姐還不夠嗎?”
蘇慕瑤揉著脖子,脖子上的掐痕導致她聲線破損,她暗啞著道:“我還想問你們上演哪一出?”
劉氏被掐醒了,她哦了一聲醒了。
看到自己兒子和老伴,她痛哭控訴:“這蘇家人欺負人!嗚嗚嗚,孩子她爹,你一定要為素梅討回個公道啊!”
劉老頭見老伴沒事,黑著臉對著蘇家人道:“你們家還是不是人?非得逼死我們老劉家才開心?蘇家的壞丫頭,你自己臭了名聲就老實點做人,非得扯著我家素梅下水。你安的什么心?你這心眼怎么這么壞,虧我們素梅當你是好姐妹,你這良心是被狗吃了!”
吳氏見自家閨女脖子上被掐住了掐痕,氣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她抖著聲道:“你們閨女自尋短見關我們瑤瑤什么事?太過分了!”
事情是這樣的,張貨郎家的秀才郎跟他爹溝通得非常愉快,張貨郎聽了兒子的話把劉家的婚給退了。
張貨郎家不缺那點錢,并沒有要回聘禮錢,只讓媒婆出面撕毀了聘婚書。
劉素梅被張家退親,一時難以接受就上吊自盡了。
好在劉家的人發現得早,沒有性命之憂。
劉氏一番追問才知道是蘇家的小賤人干的好事,這才上門鬧事,要給蘇慕瑤好看。
蘇慕瑤大約猜到了,她冷笑道:“你們今日來蘇家鬧,不就是想為你們閨女鳴不平嗎?有種你們跟我上衙門,我們找青天大老爺說道說道這其中的是非對錯,我倒要看看縣太爺怎么判。”
劉家的人一聽這話,一個個都慫了。
他們都知道是劉素梅搶走了蘇慕瑤的婚事,才有了張劉兩家的定親。
“怎么?怕了?”
蘇慕瑤冷冷一笑,眼神冰冷又犀利,被盯得在場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她看著后怕的劉家人,沉聲道:“今日清泉村的人都在,我倒想讓村里的人評評理,這件事的是非對錯。”
“你害了我素梅,怎么還可以理直氣壯?你這小賤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生的孩子沒屁眼。”
蘇慕瑤雖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她,但是她也容不得別人一次次詆毀她。
她對著村里的人道:“各位鄉親,我蘇慕瑤雖然家里一團糟,可從沒有做過害人的事。劉家的素梅大家都清楚,我們自小便玩的好。可就在半月前,我被水閣村的張貨郎兒子張秀才看上了,那秀才郎給了我玉佩說是會來我家提親。結果遭了劉素梅嫉妒。”
“你們肯定不知道,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的姐妹把你叫到河邊把我打暈扒光我衣服,只為讓村里的人看清楚我衣衫不整的樣子。”
劉家的人聽了后,跳腳的說:“你胡說!明明是你嫉妒我們家素梅有了好婚事,跟張秀才勾搭上了,張秀才這才退了親。”
“既然我跟張秀才勾搭上了,怎么沒見張秀才來提親?我又賤又爛,難道引不起一個男人對我神魂顛倒?我要真勾搭上了,我還能任由你們這般撒潑胡鬧?”
蘇慕瑤冷冷的說著,眼神冰冷,嘴角上翹,笑容輕蔑。
劉氏得了話,呵呵兩聲道:“你家什么情況誰不知道?縱你有勾引男人的本事,漢子也不會把你娶了回去。你這一大家子的爛人,誰扯上誰倒霉。”
蘇慕山聽不得這話,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誰爛貨?誰倒霉?我看你們家才是爛貨堆里的蛀蟲。我告訴你們,你們休想在我家撒潑,我妹妹不是你們好欺負的!”
蘇慕青接話道:“我阿姐可沒有你們家閨女那么壞!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就使手段害別人。麻雀就是麻雀,怎么變都還是麻雀。那張秀才也是長了眼,看清楚了你們一家子真面目。滾!都滾出我家。”
蘇慕瑤被自家兄弟給維護,心里暖暖的。
有兄弟撐腰,讓她覺得自己并非孤立無援。
她更加有底氣,沉聲道:“我敢對天發誓,我若是有半句謊話,我全家都遭雷劈。我出門被撞死,喝水被嗆死,吃東西被咽死。我敢發誓,你們敢嗎?”
古人最相信的就是神鬼之說,發毒誓就怕應驗了。
故而劉氏一家子面面相窺,臉色難看得如同霜打過的茄子,蔫兒吧唧的。
蘇慕瑤就知道,劉家的人不敢發誓。
她嗤了一聲,冷冷道:“你敢發誓嗎?發毒誓。毒誓就是你兒子生不出兒子。”
這毒誓有些惡毒了,哪家哪戶不希望生個帶把的,閨女都是賠錢貨。
劉氏啊的一聲,將粗野村婦發揮得淋漓盡致。
她掙脫掉老伴和兒子的手,沖過去就要打蘇慕瑤。
“你這小賤人,怎么這么惡毒!我要撕爛你這張嘴。”
一直不說話的容祁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劉氏的衣領,輕輕一甩。
劉氏又被丟給了劉素梅她爹和兒子。
容祁嗤了一聲道:“你們是我見過人類當中流著最低賤血液的人類,簡直令我作嘔,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