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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瑤到了容祁跟前,瞪眼加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慍怒道:“你能別黏著我行嗎?我走哪,你走哪,讓旁人看見了怎么編排議論我?我還嫁不嫁人了?”
蘇慕瑤急吼吼地吼著,把容祁給嚇怔了。
這脾氣不太好的母系好兇。
蘇慕瑤見他木楞楞的,像個傻子。
周圍的婦人又在議論,左右就是說她不知檢點,離經叛道。
她感到惱火,伸手攥住容祁的手,帶著憤怒地拉扯。
“走!回家!”
容祁被拉扯,險些一個趔趄,好在他底盤穩。
被她攥著手腕,親密的接觸,讓容祁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那種被梧桐灌養的感覺又來了。
糟糕,她讓他感到著迷又窒息。
容祁能感覺到茂密的梧桐葉給他新鮮的空氣,無窮的能量,讓他精力充沛,頭腦清晰。
要是能被她抱住就好了~
容祁有了這個想法后覺得自己過于猥瑣。
她那么小還是個孩子呀!
他都是千萬把歲數的糟老頭,他對其有不該的想法,猥褻兒童?
容祁被自己惡心到了,忙掙了兩下。
蘇慕瑤見容祁反抗,攥得更緊。
他掙,她攥,就好像他逃,她追。
蘇慕瑤火了,心想:想逃?天網恢恢怎逃得出她的五指山。
容祁一臉不情愿地被攥回了家,蘇慕瑤一回頭就看到容祁不情愿的死樣。
她哈了一聲,用力甩開他的手。
她眼神暗了幾分,嗤笑道:“你這什么表情?搞得我好像掠搶黃花大雛男。我這是有多糟糕?讓你嫌棄成這樣?笑死!睜大你的眼縫,從頭到腳,從左到右看清楚,老娘貌美如花,天下最美。你嫌棄個鬼!”
“我……”容祁被說蒙了,一時間不知怎么回話。
“不用說了!老娘知道我天下最美,你丑不拉幾自覺不配。好了,我原諒你懂規矩,知進退。麻煩你這個黃花大雛男,能別跟著我嗎?一邊想撩我一邊還立男子牌坊,欲拒還迎?抱歉,我不吃你這套。我已經看出你茶里茶氣的氣息了,最后警告你,別跟著我。”
蘇慕瑤兇神惡煞,食指,中指微彎曲,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指了指他。
然后帥氣甩發,霸氣轉身,頭也不回地去了灶房。
容祁:“……”我做錯了什么?劈頭蓋臉一頓罵,簡直無理取鬧。
吃完飯的時候,蘇慕瑤沒做容祁的面,只有他打光桌板。
吳氏,蘇慕山,蘇慕青都看出這兩人微妙的關系,靜默不語,默默吃面。
容祁面色陰沉,看著對面蘇慕瑤撒歡吃面。
這小姑娘故意弄出點吃面聲,眼饞誰呢?
他就不信,他盯著她吃,她能毫無尷尬感覺,繼續淡定吃下去。
事實證明,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容祁盯了很久,蘇慕瑤無動于衷,而他幾次吞咽口水以及肚子發出不適宜的咕嚕叫。
他尷尬得要死。
他……至高無上的神君,如今淪落成這樣也是命中一劫,大方應劫吧!
總比雷劈,電擊好。
蘇慕瑤就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男人,一個勁地盯著她吃,就以為她會可憐他,給他吃面嗎?
不,她是個無情,冷酷,殘忍的小姐姐。
不要用無辜的眼神盯著她,她只會覺得對方滿身綠茶氣。
飯后,容祁還坐著。
蘇慕山偷偷問:“你不是去道歉的嗎?怎么兩人關系更糟糕了?妹子都不給你吃飯了。”
容祁哪知道原因,他努了努嘴,誠懇以及認真地悄聲說:“她這里八成有些病。”
容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示意蘇慕山。
他已經找不到理由形容蘇慕瑤的奇怪了,前前后后簡直天差地別。
他嚴重懷疑蘇慕瑤走火入魔,分裂了兩個人。
“怎么回事?你跟我說說發生了什么事,我替你分析分析。”
蘇慕山非常想撮合兩人的,妹妹變得非常難搞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事。
可他看好容祁,容祁方方面面都很好,脾氣也超級好。
容祁用懷疑的眼神睨了蘇慕山一眼,然后冷靜分析:“我找她道歉,她說沒生氣,還跟我道謝。可我覺得她還在生氣,于是我跟著她。她好像不喜歡我跟著她,一直回頭,她瞧著挺惱火的。我不知道原因,我保持與她的距離,免得惹她討厭。”
“嗯,繼續。”
“哪知她不去摘野菜,急急攥著我的手回家。我覺得男女授受不親,這樣拉拉扯扯影響她名節聲譽,想掙開她的手,希望她自重。她非但沒有意識這點,反而更生氣惱火。”
“……”
“她很奇怪,到了院子里就罵我。說我茶里茶氣,說我欲拒還應,說我又想撩撥她,又想給自己建立牌坊。她說得奇奇怪怪,狗屁不通。我都不知道她想表達什么意思,關鍵她罵了反而沒消氣,對我更惱火了。我感到莫名。”
容祁越說越蹙眉更深,他覺得鳳神殿的母系加起來都沒有蘇慕瑤一個難搞。
蘇慕山撓了撓頭,也是一臉懵逼。
他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好像自家妹妹錯了,又好像容祁錯了。
“你說我錯了嗎?你若是說我錯了,我去道歉。”
容祁非常爽快,一旦有一次道歉,之后的無數次道歉都不會覺得別扭。
如果一句對不起可以換來息事寧人,他愿意。
作為神首先得有一顆寬大的包容之心。
他有。
“還是別了,我怕把關系搞得更糟糕。我不想面臨選擇,妹妹很重要,你這個兄弟也很重要。如果真要選擇,我會讓你滾蛋。”
“……”
容祁聽后嘴角抽了下,無聲嘆息:愛會消失,終究是錯付了。
同樣在灶房里的吳氏也在問蘇慕瑤她和容祁之間的事。
吳氏道:“你怎么跟容祁鬧成這樣?多好的孩子啊!”
“我不讓他跟著,他非得跟著我。從家里跟到了村口,沿途多少鄉里鄉親。娘,這不是鎮子上,下鄉婦人最為咬舌根子。我名聲本就差,容祁跟在我身后,會引出多少閑話。我未嫁,他未婚,他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跟著我,合適嗎?”
吳氏聽后,猛搖頭道:“不適合。所以你是因為他跟著你,你才跟他置氣的嗎?”
“也不是。我生氣是他的態度。我拉他回家,他一臉不情愿,好像我是個惡人,逼良為娼。他娘們唧唧的又掙又甩的,讓我一個女孩子多少沒有顏面。他就是想毀掉我名聲,讓我孤獨終老,出家當姑子去。他好惡毒呀!娘,你趕緊聯合哥哥,將這多茶里茶氣的白蓮花給趕出去。”
吳氏倒吸一口涼氣,閨女說的都是些什么?
容祁惡毒?容祁白蓮花?白蓮花又是什么?
“我知道了,關乎你名聲,娘肯定會替你要個公道。”
“還是娘親最好,趕緊把惡毒的白蓮花給趕走,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男人。”蘇慕瑤笑著撒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