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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極了那類瞧著就想揍他一頓的智障。
她呵呵兩聲,然后深吸一口氣,又呼了一口氣,平靜說:“你真的愿意改掉?”
“只要你說,我覺得合理,我便改。”
“呵~你問我聘書看了沒有,你難道不知道我沒讀過書?”
“你為什么沒讀過書?慕山都認(rèn)識字。”
蘇慕瑤氣得磨牙,這話問的很氣人有沒有?
她差點咬碎后槽牙,須臾之后道:“女子無才便是德。”
“這是不對的。”
“我家這個條件能讀得起書嗎?天方夜譚。”
“……”
容祁看著氣急敗壞的蘇慕瑤,感到費解。
她好像很生氣啊!
可為什么呢?
蘇慕瑤見他沉默不語,呵呵兩聲道:“你唯一做得不好的一點就是你讀過書,你改掉吧!把自己變成跟我一樣的文盲。這樣我才會覺得我們天地不懸殊。”
容祁聽了后,蹙眉更深。
他如何才能成為文盲?就是他恢復(fù)神力也沒法將自己變文盲啊!
沒有這種法術(shù)。
可瑤瑤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他遲疑了下,勸諫道:“讀書的天賦是與生俱來的,你若是沒有讀書的天賦,那定然是有別的過人之處。”
這話遭來了蘇慕瑤一個大白眼,然后換來一個冷哼。
容祁見她還是冷鼻子冷眼,小聲繼續(xù)道:“上天給你關(guān)閉了一道門,肯定會另外給你開一扇窗。如若你問我為你開了哪扇窗,我會告訴你……”
蘇慕瑤擰著好看的眉黛,等著容祁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后話。
果然……
“為你打開的那扇窗就是我。”
“!!!”
“我就是你的那道窗。”
蘇慕瑤看著認(rèn)真的容祁,淡定吐槽:“你真油膩。”
“哪兒油膩。”
“我命油我不油天。”
“……”
第二日一早,吳氏打開東屋門后她啊的一聲尖叫,嚇得后退了兩步。
這一聲尖叫聲驚醒了家中的所有人。
蘇家人紛紛起來,出屋后便看到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以及躺在木板上的老婆子。
老婆子身體僵直,兩手握成拳頭,面上蓋著一塊白色帕子。
女人和孩子披麻戴孝跪在地上。
這么驚悚的一幕讓在場的人都怔在原地。
吳氏仔細(xì)辨認(rèn),遲疑了下,不確定道:“狗蛋他娘?”
蘇慕瑤看著這一幕,緊緊擰眉。
跪在地上的娟秀低低抽泣,哭得很是傷心,身旁的狗蛋也跟著他娘哭。
吳氏有些生氣,炮轟式地問:“狗蛋他娘你一早在我家門口哭喪像什么話?你想做什么?我們蘇家可跟你們家沒有冤仇。”
娟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哽咽著聲沙啞說道:“就是你們一家子害死我娘的!嗚嗚嗚,你們怎么可以心中無愧,心安理得地過日子。”
“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們怎么害死你娘了?你別血口噴人啊!”
吳氏又被氣到了,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一早起來就碰上這么晦氣的事,真是倒霉。
娟秀一邊哭著一邊扯著嗓子道:“你們蘇家干了傷天害理的事,怎能不認(rèn)?這清泉村你們怎么待得下去?你們別在這給我裝傻充愣,要不是你們家那不要臉的兒媳婦,我夫君能跑嗎?你們一家子喪盡天良,你們要遭報應(yīng)的。”
這話一出,吳氏沉默了。
王氏跟王大頭跑了,丟下娟秀孤兒寡母外加一個癱瘓在床的老娘,這事蘇家確實有錯,她這個做婆婆的沒有教好兒媳婦,管束好媳婦兒。
“你想怎么樣啊?”
這話吳氏問得,她不想把事情鬧大,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顏面上都不好看。
若是要錢厚葬老婆子,她會出這份錢了。
蘇慕瑤覺得好笑,王氏勾引走她夫君跟他們蘇家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嗤了一聲,冷著聲道:“我勸你趁著人不多,把你家老婆子弄回家去。我不想撕破臉。同在一個村,顏面丟盡你不好抬頭做人。”
娟秀并沒有被嚇住,她男人跑了,婆婆死了,孩子才七歲,身上沒有傍身的錢,一個婦道人家怎么帶個孩子過日子?
蘇家昨日定親下聘鬧得全村都知道,布匹,雞,鴨,豬肉也沒少。
聽田里的農(nóng)夫說這蘇家的姑爺一個人打下一頭野豬,并且扛著野豬去鎮(zhèn)子上賣了錢。
野豬的肉比飼養(yǎng)的豬貴上不少,價格也要高出幾倍。
蘇家肯定有錢。
“我怎么沒有臉做人?我家失了主心骨,是不是你們家害的!我男人跟著你們家媳婦跑了,那可是拋妻棄子啊!你們難道不需要負(fù)責(zé)?”
蘇慕瑤從東屋出來,站在屋檐下。
她冷笑一聲,沉聲道:“你這話說得更是奇怪!為什么說我蘇家媳婦拐走了你夫君?怎么不說你們家夫君拐走了我蘇家的兒媳婦?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怎么知道你夫君跟王氏廝混在一起是被王氏逼迫的?王氏架著刀子在你夫君脖子上逼著你夫君跟王氏跑的?”
“我就知道我夫君不自愿的,你別……”
話還沒落下蘇慕瑤又是嗤笑道:“得!就當(dāng)你夫君被逼跟著王氏跑的。你上門鬧,也不該找我們蘇家。你應(yīng)該帶著你的婆婆,你的兒子去王氏的娘家跪著哭著鬧。我們蘇家也是受害者啊!同時受害者,你怎么沒有一絲絲的同情心?你哭你鬧,我們蘇家就會應(yīng)了你的要求了?少在那做春秋大夢!”
娟秀嘴皮功夫不厲害,她被蘇慕瑤給懟得啞口無言。
當(dāng)即她就哭了起來,哭聲一陣比一陣響,引來的左鄰右舍的人。
這村里的婦人多半是跟娟秀關(guān)系好的,見娟秀披麻戴孝在蘇家哭得很是傷心,一個個都問娟秀怎么了。
娟秀只哭不說話,讓村里的人都覺得娟秀受了莫大的委屈。
終于有個熱心腸的婦人幫娟秀說話了,對著蘇家的人一頓炮轟。
“你們怎么欺負(fù)人?娟秀為人和善,從不與人爭吵。你們家的人還是人嗎?趕緊給娟秀賠不是。”
蘇慕瑤覺得奇葩年年有,今年卻特別多。
這是欺負(fù)人欺負(fù)頭上來了。
她冷著一張臉,冷聲道:“道什么歉?我蘇家門口是個人都可以隨便撒野的嗎?她一早就帶著一具尸體在我家正門口哭,多少晦氣你們不清楚?笑死了,我還給她賠不是?怎么不要求我給她把人給葬了?”
“你這樣丫頭,伶牙俐齒地好不講道理。叫你娘來說話,黃毛丫頭管好自己少管大人的事。”婦人也是吵架一把手,絲毫不減銳氣,直接人身攻擊。
“我娘嘴笨不會說話,但也不是傻子,任由王大頭媳婦拿捏。她一早帶著一具尸體來哭喪,還想我們給什么好臉色?控訴王氏拐走了她夫君,導(dǎo)致她婆婆死了,家里沒有進賬,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找我們索賠適合嗎?”
“……”
“照著她那想法,我是不是也要天天跑她家門,跪著哭訴她夫君拐走了我嫂子。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們蘇家娶王氏是什么原因?王氏可是揣在褲腰帶上的錢袋子。我們找她哭冤了嗎?真是笑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