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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婆子氣得半死,可沒有合適的話可以打壓蘇慕瑤的氣焰。
是的,十年前就分了家,十年不聯系,一聽分出去的兒子家日子好了,就上趕著來分一杯羹,天下沒有這個理。
柳慶嫂忙扶住氣的急速喘息的蘇老婆子,柔聲說:“婆婆,今日就算了。本來就是來找老二家的人一起做生意,老二家不愿意,咱們也不能強求,先回家吧!”
蘇老婆子也不想待下去,老二家真是個晦氣地方。
蘇慕瑤這死丫頭長了一張刀子嘴,句句能氣死人。
“行!今天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這個丫頭計較。吳氏!你管管你這不像話不尊老的閨女,別到時候沒人要。”
蘇慕瑤斜睨了蘇老婆子一眼,冷硬的開口道:“這就不勞您老操心了,保重您的身體,別我嫁人那天您已不在這人世間了。”
“你,你這死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蘇老婆子伸手就要去打蘇慕瑤,被柳慶嫂和三強媳婦給攥著,兩人把蘇老婆子拉出了東屋。
吳氏很是抱歉,弱弱地說:“婆婆,路途遙遠,我給您叫個驢子送送您吧!”
“呸,誰要你爛好心。這個時候裝什么小綿羊。”
“對不起,對不起,婆婆您別生氣。”
蘇老婆子被兩個媳婦攥走了,一路上都是罵罵咧咧說著蘇慕瑤。
三強媳婦撇了撇嘴:“婆婆,你怎么能拿對付我們這一套對付人家老二家的。”
“咋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們。”
“老二一向不孝順,是個徹徹底底的亡命賭徒。他連生養他的爹娘都不管,能管吳氏那幾個?沒有爹教養的孩子能長大已經不錯了,還你強求人孝順你。做爹的不孝順,嫁出去的閨女能向您?別做夢了。”
蘇老婆子一聽覺得很有道理,老二生出來的東西能是個什么好東西?肯定隨了老二。
柳慶嫂猶豫了下道:“看樣子主動求好,讓慕瑤侄女分享她掙錢的法子是不可能的了。現在只有一條路,把老二找來,趁著老二還沒回家前給慕瑤侄女定門親。”
“定親?哪一門親?”三強媳婦皺眉問。
“我娘家侄子剛好到了適婚的年紀,人高馬大是個老實莊稼人,配慕瑤侄女可是綽綽有余。”
這話落下,三強媳婦呵呵兩聲笑,心里想:平日里沒少接濟娘家人,這次又是想著給娘家找個能掙錢的侄媳婦,如意算盤打得可正妙。
蘇老婆子微微蹙眉,心想:誰家不想要個能掙錢的兒媳婦,虧她對大媳婦那么好,這混賬也只一心想著娘家人。我能如了你的意?呵呵噠。
“這事回去再說吧!總是要跟老頭子商討的。”
再說蘇慕瑤把正準備打劫她的蘇老婆子打發走,開始拉著吳氏說些家常話。
吳氏一直哭戚戚,一副柔弱小可憐的樣子。
蘇慕瑤也不要求吳氏變得強大起來,畢竟吳氏三十年都這么過來了,還能怎么強了去?除非換了芯子。
夜里容祁等東屋熄了燈,開始騷擾蘇慕山。
他推了幾下蘇慕山道:“醒醒啊!快醒醒,別睡了?”
蘇慕山迷糊睜眼,看著黑漆漆的屋里有個腦袋對著他,他慌的一下臥起身。
兩人頭對頭狠狠地相撞了下,容祁一屁股栽坐在地上。
他伸手捂住撞疼的腦門,黑著臉道:“要死了!你有病吧!”
蘇慕山捂住腦門子,委屈撇嘴,弱弱地說:“誰叫你嚇我。”
“快起來!我們去田間。”
“大晚上的你有病吧?去田間做什么?”
“你知道田雞嗎?跟癩蛤蟆差不多的,抓了做誘餌去河里釣龍蝦。”
“!!!”
蘇慕山腦袋里閃過一個疑問,龍蝦是什么?
“你肯定不知道龍蝦是什么?有兩條長長的須,有鉗子,這么大小。”
蘇慕山皺了皺眉,不知道什么東西。
河里的物種太多了,能吃的也就魚吧!
“反正你跟著我去就是了。”
蘇慕山白日里睡得多,這會被容祁給喊醒,一時半會也沒有睡意。
于是就跟著容祁去了田間,相比容祁的精神抖擻,蘇慕山卻是懶洋洋的。
兩人走在鄉間小路上,小石頭有些硌腳,兩邊都是呱呱的青蛙叫。
蘇慕山跟著容祁,遲疑了下道:“容祁,我準備回鶴家寨了。”
“什么寨?”
容祁并不知道蘇慕山在山上當土匪,他徹底清醒的時候就在回清泉村的路上。
蘇慕山努了努嘴,一臉無語地說:“土匪窩。”
“!!!”
蘇慕山見容祁畢竟詫異,悶悶道:“我知道,你是戰功赫赫的將軍,瞧不起我這種土匪,可我們鶴家寨真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山寨。我們雖然搶劫朝堂貪官的銀兩,劫走富商的錢財,但我們拿這些錢是救濟更多的人。
蕭尋國年年打仗,苦的都是老百姓,如今這世道民不聊生,一群接著一群的難民,流寇。我看著那些快餓死的婦人,小孩,我起了憐憫之心。我們鶴家寨收留的婦人,小孩都是些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哦,那你好好干。”容祁不知道說什么,他并沒有歧視蘇慕山是個土匪。
并不是當土匪的都是壞人,至少在他看來蘇慕山這樣的土匪就是好人。
蘇慕山聽著容祁的口氣有些淡,提著心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容祁搖頭,張嘴準備說些什么,沒想……
蘇慕山一頭栽了過來,直接一把抱住了他。
容祁:“……”這是什么奇怪姿勢?
蘇慕山帶著顫音,激動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瞧不起我這個姐夫的。等我干出一番大事業來,我一定來接你和妹妹上山。”
容祁很是窘迫,一臉黑線地將他扯開。
他一本正經道:“感動歸感動,不要動手動腳,被人瞧見不好,會誤以為我們兩個大男人有什么怪癖。”
“容祁~你真是……”
“煞風景?”
容祁不確定地反問,見蘇慕山頷首,他呵呵噠道:“你一個大男人搞得那么煽情做什么?我雖不怎么喜歡母系但也不太喜歡公的,你離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