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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此期間季寒山就發現了一個令他覺得惱火的人,一個帶黑框眼鏡面臉痘痘的年輕男人,他也在一瞬不瞬的盯著趙霏,滿臉崇拜的表情,也像是被趙霏攝住了靈魂。
看到趙霏轉向下一個病床,季寒山終于忍不住靠近趙霏說。“這個男的為什么用哪種惡心的目光看著你,該不會是別有居心吧。”
季寒山剛剛出現的時候,其實趙霏就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不過現在是比較緊張的工作時段,所以趙霏并沒有分神。
但是季寒山既然已經湊到自己面前來了,趙霏也不可能完全當他不存在。尤其是在季寒山疑似吃醋的關鍵時刻,于是趙霏反問道,“他是我的學生,他對我的感情只能是崇拜,你是誰,干嘛出現這這里,還像一個色狼一樣,不停的盯著我看?!?
其實這位姓錢的同學,剛剛分到趙霏手下的時候,雖然對她的能力表示懷疑,可是對趙霏美貌的窺視,那是不加掩飾的。
可是在錢同學被趙霏的能力所折服之后,他就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畢竟一個有基本自知之明的人,就會知道什么叫做自卑。
所以趙霏說錢同學現在只有崇拜,也并不是說謊。
因為季寒山仔細看過錢同學之后,發現他看趙霏的樣子,的確不像是對待異性的喜愛,完全就是對偶像的崇拜。
其實在遇到季寒山之前,趙霏的長相雖然漂亮,由于她不出現在某些娛樂場所,每天醫院和家兩點一線,真正敢于追求她的人還真不多。
畢竟面對這樣一個優秀而且美麗的人,大部分成年人,都只有自卑的份兒,自己就把心里悸動的小火苗兒摁滅了。
認識到錢同學的無辜之后,季寒山跳過這個問題,避重就輕的說,“什么叫做色狼。你這是用詞不當好嗎,我可是你的男朋友,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盯著你看,我這是在欣賞你的美麗?!?
雖然在跟季寒山閑聊,趙霏還是在認真翻看著病例,聽到季寒山話,她還是忍不住露出笑意,但是很快就忍住了,她嚴肅的對季寒山說,“我們以前說好的,你不能打擾我的工作。我還有最后兩個病人沒有看,你先去辦公室等我吧?!?
季寒山委屈的看了趙霏一眼,希望趙霏能夠允許他繼續留下來,他剛想說一些討饒的話,結果趙霏卻無奈的說,“你在這里我會分心的,你還是去辦公室等我吧?!?
剛剛趙霏說話的語氣是在撒嬌嗎,乖乖坐在辦公室里的季寒山不禁產生了以上的疑問,然后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沒有讓季寒山久等,十多分鐘后,趙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后季寒山對趙霏講述了自己在特殊任務局總部的見聞。
“所以你就這么回來了。”
雖然趙霏只是陳述的語氣,而且臉上還帶著善意的笑意,季寒還是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心虛。
拖了這么長時間才回來,原本還想要把自己以前的宿舍要回來,現在就這樣空手而歸,季寒山總有些前功盡棄的氣餒。
作為一個不能給家庭筑巢的雄性,季寒山不免感覺到自己的無能,本來打算兢兢業業的做玉雕,好好攢幾年錢再說。
結果張謙和憑空給他一個希望,現在由于自己的觀點跟特殊任務局不合,這個宿舍的事情也不用想了。
希望落空。
這種情況下,就算特殊任務局愿意不計前嫌,繼續拿宿舍給他住,他也不敢住啊。
不是季寒山心胸狹隘,畢竟那個聚靈大陣的地盤屬于特殊任務局,要是有一天聚靈陣突然變成困陣或殺陣,他找誰說理去啊。
不僅是宿舍的問題,季寒山如果不是看到趙霏在自己面前,感覺自己都快要頹廢了。
最近真是有點諸事不順,本來以為這次無論如何都能抓住身負重傷的傅琰,沒想到他還能逃掉。
這讓季寒山不得不懷疑,除了那個不經打的元初,傅琰的背后應該還有更厲害的幕后黑手在操縱。
而這個幕后黑手如果真的存在,那么這次的新能源計劃,就顯得更加可疑了。
仔細想想,這個轉化魔氣為靈氣的思路,跟元初那個轉化靈氣為魔氣的想法何其相似,只是這次的新能源計劃采用了科學手段的輔助,而元初將幾千人的靈魂能量當做燃料。
而且這次新能源計劃的手筆更大,基本已經達到了讓全世界都為之瘋魔的地步。
在這樣的現實情境下,季寒山很理智的做出了選擇,他不能跟全世界的修行者對抗,至少不能正面對抗。
也就是說,在他找出新能源計劃的真正破綻之前,他都不可能得到任何技術和武力上的支持。
現在季寒山唯一能夠相信的伙伴只有趙霏,就連許傾城他都無法完全相信。
不是懷疑許傾城的品格,而是因為許傾城的武力值并不能達到全世界最頂尖的水平,可能會給他拖后腿。
季寒山將自己想法告訴趙霏之后,最后用略帶苦澀的聲音說,“我最近也看了一些你們人類拍的電影,電影里拯救世界的英雄,總是背負著全世界的期待和支持去拯救世界,最后帶著鮮花和掌聲歸來,完成使命后享受著幸??鞓返纳?。
可是我總是感覺,我這次的行動,好象是一些保守派,非要跟足以讓世界前進一大步的先進力量做無謂的抵抗,好像是一個反派的角色。”
趙霏卻在這時候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上前摟著季寒山的脖子說,“就算是真正為非作歹的人,也沒有誰會覺得自己是壞人,他們總會給自己的行為找理由。”趙霏親了一下季寒山的臉頰,接著說,“所以懂得反思自己,真的是一個難得的優秀品質。至少是一個讓我喜歡的好品質?!?
“真的嗎。”季寒山咬住了趙霏的嘴唇,趙霏只能發出“嗯~”的聲音。
這時候透明團子被季寒山封住了感知,丟到了趙霏的辦公椅上。
十分鐘之后,臉頰緋紅的趙霏手腳發軟的靠在季寒山的胸前,慢慢的壓下自己內心的躁動,季寒山抱著趙霏,輕輕撫摸著她的背部,隨著他手掌移動的頻率,季寒山自己的情緒也慢慢得到了平復。
五分鐘之后,有護士敲響了趙霏辦公室的門。
臉泛紅光,唇色艷紅的趙霏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她看了看注射過針劑的單據,然后幫護士簽了字。
護士離開之后,趙霏掰著季寒山的手指說,“沒房子就算了,我們今天晚上去酒店吧,除了高中畢業的時候,參加過一次五星級溫泉酒店兩日游,我后來一直都沒有去過高級酒店,我們今晚也可以稍微的去奢侈一把?!?
季寒山任由趙霏玩自己的手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去酒店問神嗎,也好,在家里的確容易打擾奶奶睡覺。”
雖然趙霏知道問神的事情比較重要,但是心里還有有點意難平,而且心里暗暗覺得很丟臉。
沒想到她第一次對季寒山發出的邀請,竟然會以失敗告終,想來想去,都很令人掃興。
于是,心情很不爽的趙霏拉過季寒山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呸~
季寒山胳膊上的肉太硬了,咯的人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