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卉鐘昱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皇子!”侍女見此,心疼不已。
“我沒事……”鐘昱平卻是苦笑,仍舊等在前廳。
然而這一等,鐘昱平就這么從傍晚坐到了清晨。
沈棠卉踏入前廳,見到鐘昱平,不覺蹙眉:“九皇子今日怎起這么早?”
侍女紅了眼:“九皇子妃,九皇子可等了您一夜!”
“你先下去。”鐘昱平嘶啞著嗓音打斷了侍女。
待廳內(nèi)只剩二人,氣氛莫名的古怪。
還是鐘昱平打破沉寂:“用過早膳了嗎?我叫廚房給你做點(diǎn)。”
“不必了。”沈棠卉看著他虛弱的臉色,莫名竟心煩起來。
解釋的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又咽了下去,她恭敬問:“不知九皇子等我一夜是有何事?”
疏離的態(tài)度叫鐘昱平鼻尖一酸。
他眨了眨眼,壓下澀意,將昨日吩咐管事?lián)Q來的那匣子銀票遞給沈棠卉:“這些銀票你明日出征時(shí)帶著上路,以備不時(shí)之需。”
“九皇子這是何意?”沈棠卉眉頭深鎖,并不接。
鐘昱平咳聲道:“若是出征途中遇上糧草不足,這些銀票至少能抵上幾日……”
他話未完,便聽沈棠卉不輕不重的嗤笑一聲:“九皇子倒是天真至極,領(lǐng)兵打仗,朝廷自有糧倉供給,你這些銀票,還是自己留著買好馬字畫”
鐘昱平明白,千軍萬馬的糧草,他這些錢換不來多少,但他總想著,能抵一些是一些。
“可……”
他還想說些什么,沈棠卉已經(jīng)推開了匣子:“行了,九皇子若無他事,妾身便去收拾行囊準(zhǔn)備出征了,九皇子身體抱恙,明日就不必送行了。”
鐘昱平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唇邊笑容苦澀至極。
第二日,大軍集結(jié)出征。
饒是沈棠卉說不必他送行,鐘昱平還是忍著高燒去了。
只因前世這一別,是他見她的最后一面。
看著沈棠卉一身鐵甲戎裝,英武肅殺,讓鐘昱平想起父皇賜婚那日,他初見她,亦是如此。
沈棠卉是名刀,縱然父皇卑劣的用九皇子妃之位為鞘,他又如何能掩去她的鋒芒?
鐘昱平想著,又咳了幾聲,虛弱的身形在風(fēng)中仿若搖搖欲墜。
看得沈棠卉心里越發(fā)煩亂,她不喜歡這種看起來馬上要碎了一般的鐘昱平,不覺冷臉:“妾身不是說了,九皇子有病在身就不必過來送行了嗎?”
鐘昱平心中苦澀,攥緊了手里的包袱:“我只是想給你送護(hù)心甲。”
沈棠卉一怔。
終是低聲道謝:“多謝九皇子。”
隨即,她將護(hù)心甲的包袱給了手下,讓其放入行囊。
目送著包袱入了行囊,鐘昱平松了口氣。
但還不等他道別,一個(gè)清亮男聲響起。
“棠卉!”
徐書辰走得氣喘吁吁,含淚將手里的東西遞上來:“棠卉,這是我為你親手繡的巾帕,愿你大勝而歸!”
“辛苦。”沈棠卉伸手接過。
鐘昱平以為她會將這帕子一樣隨手放入行囊。
可下一刻,他看見沈棠卉將那帕子珍視般藏入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