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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急?”衡棋如笑笑道,“等出了國孝三個月就要娶過來了,這么點時間里三書六禮都得挑好日子,可不得緊著點?”
秦晏無可無不可,點頭道:“隨你吧。”
“對了,還有一話。”衡棋如蹙眉道,“你們同秦府那邊的事我也知道些,你……不準備跟那邊說了?”
秦晏一笑:“說,自然是要說的,說到底也是思兒的生父,我總要告訴他們一聲,等各處都解了禁吧,我親自去。”
衡棋如點點頭,又說了會兒話就去了。
時光飛逝,大行皇帝停靈七七四十九日,出殯時太子晁嘉親自扶靈,晁嘉守靈多日,扶靈路上悲痛難抑,體力不止昏了過去,滿朝皆稱太子至仁至孝。
先帝出殯后晁嘉順利登基,十日后才解了封城令,十二日后起復原太子太傅蘇卿辰,蘇卿辰除亂黨有功,授吏部尚書,加封一等公,原吏部尚書薛江海如今深陷囹圄,正等著發落呢。
起復蘇卿辰后新帝又以同樣的理由大肆封賞了衡棋如,給衡棋如之父衡柏真了名,特恩賜衡棋如平級襲了其父嘉恩侯的爵位。
緊接著后面幾日新帝又嘉獎了不少這些年對自己有功的臣子,人數不少,獨獨沒有秦晏,只是賞賜了不少珍寶來,并不曾召見,衡棋如還有些疑惑,秦晏心中卻明白,這正是要重用他的意思。
論功行賞后皇帝又命禮部擬定了封號,追封自己母妃為皇后,尊號擬的至尊至貴,朝中無一人敢非議,皇帝一步一步,沒有提當年的案子一絲一毫,但這一出出的事都在提醒著眾人,這天,已經變了。
衡棋如襲爵后馬上得了御賜的宅子,皇帝幫人幫到底,一應東西全賜了,剛攻下城來那會兒顧不到這上面,衡棋如每日還要寄住在國子監中,三餐不繼,如今有名有爵有房有地,馬上開始張羅人要準備著下小定了。
衡棋如早就知會了秦晏要在三月十二下小定,三月初十的時候秦晏一早換了衣裳,命人套車,荊謠爬起來坐在榻上擁著被子迷迷瞪瞪的揉眼睛,小聲道:“哥哥要去哪兒?不吃飯了么?”
“今天自己吃吧。”秦晏走到榻前來揉了揉荊謠的頭輕聲哄道,“我去秦府一趟。”
荊謠一聽這個困意全無,眼睛瞪的好大:“去秦府?!”
秦晏失笑:“嗯,跟他們說后日思兒就要下小定了。”
荊謠想了想連忙下床就要穿衣裳,連聲道:“我也去我也去,萬一打起來……”荊謠拿過襪子套上,費力道:“也多個人手……”
荊謠幾下子穿好衣裳,連聲招呼外面丫頭進來梳頭,秦晏撐不住笑了,點頭道:“罷了,一塊去吧。”
兩人用了些飯就上了車,馬車里荊謠伸出腿來拍了拍新換上的緙金絲玄色鹿皮小靴低聲道:“我把哥哥上回給我的小匕首放進去了,這匕首快的很,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秦晏一笑,低頭一看卻被荊謠一雙腿牽住了視線,荊謠身量漸成,兩條腿修長,只是瘦了些,卻更添清秀,秦晏在他小腿上摸了下,忍不住順著摸了上去,在他大腿上揉了下淡淡道:“我倒是不知道,過了個年,你越發英勇了?”
秦晏的手不住往上,專挑荊謠害臊的地方摸,馬車里跟車夫就隔著一層車簾子,雖說冬天的棉簾子厚實那也擋不住什么,荊謠壓低聲音小聲急道:“讓人聽見了……”
“你不鬧,就沒人聽見。”秦晏見荊謠是真害怕也壓低了聲音,輕聲道,“路遠的很,我正愁這一路上沒事做,你非要跟了來,不就是給我逗悶子的么?嗯?”
荊謠有苦說不出:“逗悶子?我……我說段書給哥哥聽!混世魔王程咬金……”
“誰愛聽那個……”秦晏低聲細語的,嘴里卻什么葷話都說得出來,低聲道,“唱個十八摸還差不多,會唱么?”
荊謠臉紅透了,搖了搖頭,秦晏輕笑,冬日里荊謠是極戀床的,非要跟了來不過是怕自己吃虧,秦晏心里是熨帖的,只是他越是窩心,就……越想折騰荊謠。
秦晏原本也只想逗逗他,可惜早起本來就容易動火,兩人陷在暖烘烘的小榻上,做什么都方便的很,秦晏的手愈發不規矩,隔著荊謠的衣裳不住的撫摸,荊謠急的快哭了,小聲求道:“一會兒把衣裳揉皺了怎么下車?哥哥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