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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們一起給老齊同志施壓,逼他出手。這邊,媽媽和舅舅也會去。這么多人,又有牽動政權的勢力,老齊同志就算不放手,也左不過大家的力量。對了,這事兒,你和我哥別參與。姜家里他太近,容易成為槍頭鳥”
“......”
b市的紀曉云夫婦,與姜展顏一處的沐天陽都無言以對。這孩子,太坑爹了吧。縱使齊思南寵溺沐玲玲,可是這么大的事情,保不齊齊思南會拿姜展顏開刀。
“顏顏,你這樣太危險了,其實,那股勢力,我們直接去就好了”姜育恒對著電話,十分嚴肅的說出心里的擔憂。
“不行,這事兒的根源是老齊同志,眼前的人你們處理了,那以后呢?而且,誰能說,這里面的人沒有老齊的授意?否則,他們怎么能輕易進入,老齊又無動于衷。哥,你不用擔心。記住,姜家千萬不能參與,爺爺年齡大了,不能再操勞了”
姜展顏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她讓沐天陽辦理回國的事宜,自己則去了沐玲玲的房間。
“媽媽,我安排好了,你放心吧,舅舅的事情我肯定幫到底的”難得的,她窩在沐玲玲懷里撒嬌,在外人面前,她不能也不敢。多少年了,她是咬著牙活到現在的,幸好老天待她不薄,她有了齊明衍。
“齊思南那里......要不,我們告訴他吧,畢竟,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他平時對你兇巴巴的,其實,是因為不知道你的身世,知道了,肯定會喜歡的”沐玲玲又提起了這個話題,姜展顏頓了頓,雖然她從小就渴望真正的父愛,但是,現實的情況約束太多,容不得她自私。
“媽媽,你和他不是有了孩子嘛,而且是兩個。不缺我一個,再說了,爺爺年齡大了,舍不得我”
“自作多情,你爺爺可舍得你了,提了多少次,只有你不同意。難道,你不想媽媽嗎?”沐玲玲是在18歲生的這個孩子,然后,因為情況特殊,孩子送到了姜家,這么多年,她也沒有盡心的做到母親的職責。
“我這不是隨叫隨到嘛,媽媽,我巴不得天天和你們生活在一起,可是......”
“你是擔心,這些事被人利用,會對你爸爸不利?”知女莫若母,姜展顏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比誰都細膩。
“誰擔心老齊啊,我只是不想破壞你們一家,你也知道,我和老齊天生性格相沖,媽媽,這事兒就這樣吧,我明天一早就去s市”
母女睡在一起,姜展顏無比貪戀沐玲玲的懷抱,其實,她物質生活過的好,比陳懿果強上百倍。但是,對于母愛的渴望,兩個人沒什么區別。沐玲玲也是,女兒的身世齊思南還不知道,她擔心那個霸道的男人會為難孩子。不安的心里攪的她連續失眠,直到清晨,姜展顏悄悄地起床離開,沐玲玲還沒醒。
一行人緊鑼密鼓的安排著,從紀曉云帶著姜展顏去見宋敏柔那一刻開始,她們的步伐沒有停過,所有人都在擔心陳懿果,不只是她,還有小小。那孩子的身體宋敏柔太清楚過了,經受不得顛沛流離,尤其是接近二次手術的時間了,時間對他們來說就是生命。
陳懿果也是爭氣,配合著陸羽治療,偶爾還能下床走動走動,時間長了她的腿受不了,也就是小幅度的再屋子里溜達著。只是,多日不見陳晨,原本應該平靜的心變得不平靜,還是那份擔心,她都覺得自己可笑。
“媽媽,那個叔叔怎么不來了?”離著近處說話,陳懿果還是可以聽得些許。小小糯糯的聲音,帶著點害羞,惹得她鼻頭酸酸的。
“你喜歡那個叔叔嗎?”
小小歪著頭,很認真的在思考媽媽問的問題。想了一會,小家伙很用力的點了點頭“以前不喜歡,現在還可以”
“嗯?為什么呢?”
“蜀黍承認錯誤了,說以前生病啦。媽媽,是不是改正錯誤就可以了?小小可以喜歡他嗎?他說,他是爸爸,我可以像喜歡媽媽一樣喜歡他嗎”
陳懿果笑著逗弄女兒,血緣真的很神奇,明明小小那么害怕他,躲避他,這會兒又想的和什么似的。小家伙見沒有得到媽媽的回答,以為是自己做錯事,很嚴肅的從她懷里坐起來。又一臉愧疚的用小手摸著陳懿果的臉頰,這個動作,像極了他。
“媽媽,你別傷心哦,我不喜歡蜀黍的”
“媽媽沒有傷心,小小可以喜歡蜀黍,他是,是小小的爸爸”
“真的?”小家伙的眼睛里閃著希望的光,陳懿果溫柔的抱起孩子,肯定的回到著“是的,是小小的爸爸”。
說完,小小激動的發出“歐耶”的笑聲,而后開心的趴在了陳懿果的身上,盡情的享受著媽媽的味道。母女兩個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就連小小睡著了,陳懿果也沒把孩子放下來。
她不是原諒誰,也不是心胸大度,純粹是,她不想孩子得不到父親的愛。尤其是,她自己的身體不似從前,說不定那一日就不中用了。陳晨倘若真心喜歡小小,來日,也不擔心沒人照顧了。
打著這個主意,陳懿果沒有破壞陳晨在小小心中的形象,相反,她一點點的化解著孩子心理的疙瘩和疑惑,讓孩子理解曾經的錯誤。每每,陸羽聽到這些的時候都是撇撇嘴,她心里清楚,陳懿果說的開想的卻不是這般。否則,也不會好一會兒歹一陣的了。
在連續半個月的治療里,陸羽盡心的照顧著,肺水腫得到了控制,肺動脈高壓的癥狀也稍微的輕了許多。只是,陳懿果的聽力,很遺憾,沒有辦法恢復如初。還有記憶,依然是隨時缺失。不過,她記得陳晨,斷斷續續的,時而快樂時而悲傷又時而是恐懼。
陸羽總是無奈的搖頭,適時的把孩子抱走。陳懿果說過,她不想孩子看到自己的狼狽,記住自己的不堪。她希望,自己在孩子的眼里永遠是光彩奪目的。陸羽笑她傻,笑她不自信。天底下誰敢說她的母愛不偉大?為了孩子的健康,她生生的割掉一顆腎,為了孩子的安危,尋求丁點兒的平靜,生生的,她把自己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