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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以南啊賀以南,命運給你的禮物早就暗中標好了價格,珍惜你還能蹦跶的最后幾天吧。
回門宴總是要結束的,臨近傍晚,秦幫的一群人終于離開了傅家的老宅。
傅榮夫婦還是一樣把女兒女婿送出來,叮囑傅瑜注意身體,卻沒再對秦福生和秦媛多說什么,老人家年紀大了,心力交瘁,今天過后,更是打算徹底閉門不見客。
傅瑜自然又哭了一場,但她這次結婚的陣仗很大,從秦幫到傅家都給足了她顏面,好像十幾年前沒得到的祝福,都在年近四十的時候得到了補償,她挽著秦福生的手臂,毫不介意鄰居或者路人的眼光。
回程中,秦福生、傅瑜跟盛知夏共乘一輛車。
盛知夏旁敲側擊,語氣不是很耐煩地試探道:“爸爸,今天陸家的人來鬧事兒了,煩死了,我什么時候能跟陸家撇清關系啊?可以發公告宣布陸慕辰死了,我跟他沒關系了嗎?我可不想陸家再來煩我!”
天知道她說出這幾句話時,心都在滴血。
她不敢念他的名字,哪怕心底念了千千萬萬遍。
秦福生笑道:“先別去管陸家,有人死了就死了,等陸家自己公布消息,到時候你作為他的未亡人,理應繼承他的遺產……”
傅瑜是不管這些事的,她也不點評,靠在秦福生懷里做她的小女人。
盛知夏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哦,我明白了!之前三哥跟我說,讓我拿到陸氏財團的機密文件,這些東西都在陸慕辰那里,雖然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重要的文件,一定對秦幫的復興有好處吧?那我就聽爸爸的,等陸家公開消息,我再去跟他們周旋,想辦法拿到那份文件!”
秦幫怎么舍得陸家這塊肥肉,秦福生的女兒誤打誤撞嫁給了陸家的大少爺,這種好事秦福生做夢也不敢想吧?
陸慕辰活著的時候,秦幫盼著他死,現在陸慕辰死了,秦幫怎么能不利用她的身份搞事?
秦福生笑了:“不愧是我的女兒,一點就通。現在著急的是陸家,不是我們。”
盛知夏點頭:“好吧,那我就不著急了。爸爸,你戴的這枚胸針好看吧?我要是知道是給爸爸設計的,一定會更加用心的!”
設計師夏白接下的第一個高級定制單子就是這枚胸針,下訂單的客戶是已經死去的殷落,而設計師本人居然成了胸針主人的女兒,這狗血的命運弄人。
“爸爸很喜歡,期待你的個人設計展。秦幫不該永遠藏在見不得光的地方,爸爸希望你在光明的世界里大放異彩。”秦福生低頭看了一眼胸針,帶著暗黑屬性,與他的氣場特別搭,仿佛為他量身定做。
盛知夏扭頭去看后座的“父母”,很開心道:“放心吧爸爸,我一定會實現這個愿望的!會讓全世界都看到我!我就代表著秦幫!我們才不是見不得光的!我們要和這個世界平起平坐!要引領潮流,要讓很多人都看到秦幫的理念!秦幫的產業是不是也可以做起來了,這次錦城的格局需要重新洗牌了吧?三哥都和我說了,是秦幫出來說話的時候了……”
秦幫的野心不小,秦覺這些天忙的就是這些事,怎樣將得到的錢財合法地納入他們的口袋,從前有殷落在,娛樂圈是最好的渠道,現在需要重新找到更合適的人選和更方便的渠道。
“嗯,跟你三哥好好商量商量,他做事,爸爸放心的。”秦福生閉目養神。
盛知夏做了個手勢:“ok!沒問題!爸爸你也要對我放心呀!我跟三哥可是策劃了個超好玩的事兒,等辦成了再告訴您……”
她的快樂哪怕是偽裝的,也感染了秦幫的人,人人對這個大小姐充滿了期待,也明白秦幫興許馬上就要迎來又一件大喜事——大小姐跟秦三哥,遲早是要結婚的吧?
……
轉眼,已是五天后。
秦幫上上下下異常忙碌,準備著回南方祭祖的事宜。
而靈犀珠寶方也早就給盛知夏送來了請柬——今天上午在錦城展覽館有一場珠寶秀。
盛知夏早早就換好了衣服,化好了精致的妝容,讓司機送她去現場。
傅瑜也在忙著指揮傭人搬運她的東西,卻不忘對女兒嘮叨:“媛媛,你又要去哪兒?我們下午就要啟程去南方,你這孩子怎么又不著家?耽誤了行程怎么辦?”
盛知夏笑道:“放心吧媽媽,這個珠寶秀很快的,大概一兩個小時就結束了,三哥會去接我的,不會誤事兒。”
她這話才不是說給傅瑜聽的,秦福生在悠閑地飲茶,他才是關鍵人物。
傅瑜一聽覺得不可能:“什么珠寶秀這么快?你別貪玩兒啊。”
秦福生擺了擺手:“去吧,玩的開心一點。我和你媽媽等著你一起出發。”
“爸爸,今天的秀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超好玩的那一場,等我回來給您詳細地說說。”盛知夏好像在跟秦福生打啞謎,一個讓傅瑜聽不明白的啞謎,父女倆居然有了默契。
秦福生點點頭,好像什么都知道,但他并不干涉。
上午九點,盛知夏就到了現場,直接去休息室找到了賀以南和他的妹妹、媽媽。
賀媽對她特別熱情,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條線,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哎唷,你就是媛媛吧,我總是聽以南提起你,他總夸你漂亮乖巧,今天一見,真是個特別好的姑娘,招人疼啊。”
盛知夏只好害羞地咬咬唇:“阿姨過獎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還跟賀以南眼神求助,說不出的眉來眼去。
可是,她心底卻忍不住冷笑——誰不認識誰啊,賀媽在他們盛家也算是老人了,一輩子唯唯諾諾,無論她婚前還是婚后,賀媽都和她沒什么話可說。
等她盛知夏一死,盛家的所有財產都由賀以南支配,賀媽和賀橙橙都翻身做主人了,現在對著女孩子笑得開懷動人,心里沒有愧疚嗎?
賀以南絕不無辜,他的媽媽和妹妹背地里打過什么心思,她們自己清楚!
“橙橙姐,你今天好漂亮啊。待會兒我們坐一起好嗎?”盛知夏夸著賀橙橙,她們早就認識,之前曾經一起在《逐生》劇組拍戲,她可沒忘當時邱夢來探班過賀橙橙,賀橙橙稱呼邱夢“大嫂”……
呵呵,賀以南的媽媽和妹妹到底參與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盛知夏統統都不問,反正今天有好戲看。
賀橙橙確實很開心,拉著盛知夏的手不松開:“媛媛,聽說你跟《海上》的導演推薦我了,太感謝你了!我哥告訴我的時候,我好激動啊!你怎么這么好呀?”
演藝圈沒什么名氣的小演員,要是能在牧導的電影里演一個龍套,死都瞑目了,賀橙橙的機會來的這樣容易,她做夢也要笑醒。
“沒什么噠,就是舉手之勞嘛,反正橙橙姐的演技很好,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客氣的。”盛知夏靦腆地說,還是偷偷去看賀以南。
賀以南聽了她的話,整張臉都有一種奇異的溫柔。
賀橙橙和她媽媽互相使了個眼色,都笑了。
在休息室里呆了一個小時,盛知夏陪著她們說說笑笑了一個小時,最后結伴去的前臺秀場。
賀以南在盛知夏離開前還抱了抱她,溫柔地說道:“小朋友,你怎么這么乖啊?好會討我媽媽開心,她好久沒這樣笑了。待會兒我先致辭,然后是vr技術投影,模特們登場走秀,最后壓軸的時候你再上場,會有人來引導你的,不要慌。我也會一直在的。”
盛知夏在賀以南懷里嘆了口氣:“唉,表叔叔,你怎么還拿我當個小孩子啊?要是以后你不在我身邊了,那我怎么辦呀?你是想把我養成一個廢物嗎?”
賀以南笑了笑,點了點她的鼻尖:“小傻瓜,我怎么會不在你身邊呢,我永遠都在。”
盛知夏撇撇嘴,黑亮的眼神無辜地眨巴來一下,仰頭看著他:“誰知道呢,說不定就不在了……你又不會永遠都愛我……”
賀以南起初聽著有點不吉利,但后來聽女孩加了一句,他更加不會多想,只是摟緊了她的腰,笑道:“我答應永遠愛你,好不好?不要胡思亂想了。”
“嗯,要記得永遠愛我哦。”盛知夏乖巧地重復了一遍,又想去摸他的左耳:“耳朵還疼嗎?修復的效果好棒啊,燈光暗一點的話,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人工的效果。”
確實,手術很成功,無論是從耳朵的性能還是外觀上,居然在短短的幾天內恢復得非常好,讓賀以南得以站在眾人面前,像是從來沒受過傷。
“這也要歸功于我們的媛媛小朋友啊,都是因為有你在,我才完整無缺,寶貝,我不能沒有你。”賀以南感動地說。
“但是我下午就要跟爸爸他們回南方了。你又不能跟我一起去。”盛知夏哼道,不太高興的樣子。
賀以南立馬表態:“誰說的?等走秀結束,我就陪你一起去,你是我的寶貝,我才不會離開你!乖乖的,等我。”
盛知夏笑開,故意逗他似的:“反正你肯定不會跟我一起去的,我就是知道!而且你也不會永遠陪在我身邊……男人的話都是騙人的!”
賀以南對她孩子氣般的話根本沒在意,軟軟糯糯的嗓音,賭氣都像是在撒嬌,他又抱了抱她,道:“好了,好了,快去陪賀媽媽還有橙橙,等結束了我用行動證明給你看,好嗎?”
盛知夏給他比了個心,特別鄭重其事:“愛你哦。不管你在臺上忘詞不忘詞,我都會和賀媽媽還有橙橙姐好好看你的笑話的,哼!”
說完,她就跑了,留下賀以南站在原地無可奈何:“媛媛,你……調皮……”
半個小時后,主持人上場,秀場臺下坐滿了嘉賓,娛樂圈的不少,時尚圈的也不少,也包括靈犀珠寶的兩位代言人秦媛和寧軒。
當初選代言人的時候費盡了心力,簽約也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
“下面有請盛氏集團董事長賀以南先生致辭!”主持人一一介紹著重要來賓,最后才根據流程,請賀以南上臺致辭。
靈犀珠寶本就是盛氏集團的產業,之前是由邱夢來打理而已,背后的實際所有人依然是賀以南。
賀以南從容地走到臺前,他提前準備了稿子,既然后續靈犀珠寶會有人事方面的變動,他也有意將珠寶公司交給別人,就不可能繞得過去邱夢的事,他得給出一些說明,更重要的是為了讓臺下的某個小女孩安心——
她在他上來之前提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話,不就是心里不信任他嗎?
“各位來賓上午好,我是盛氏集團的賀以南,很榮幸能邀請到各位出席靈犀珠寶新一季的珠寶秀,在秀場開始之前,請允許我宣布一件不幸的事情,我們靈犀珠寶的……”賀以南上臺后,按照原定的想法做著開場致辭,剛說到這里,忽然聽見有人在他耳邊輕輕地笑道:“哦?你要宣布什么呀?宣布我死了嗎?”
這個聲音一出來,賀以南如遭雷擊,觸電般猛地轉過身去,驚愕地去看自己的身后。
只有司儀站在不遠處。
其他人都在臺下看著他。
賀以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面對臺下嘉賓的錯愕眼神,他迅速調整了自己,笑了笑,道:“剛才出了點小問題,抱歉,我想說靈犀珠寶……”
“我的靈犀珠寶,送給別的女人好玩兒嗎?哥哥?”
這一聲從耳朵里傳來,一直鉆到賀以南的心里去,他呆立了三秒,像是見了鬼似的,又開始瘋狂地轉身去看身后,看不到人,他無措地不停轉身,像一只追逐著自己的尾巴的狗,總覺得有人站在他的身后。
因為,他聽見的根本不是什么別人的聲音,而是他死去已久的妻子——盛知夏的聲音!
他看不到她,可她就站在她的身后啊,她在他的耳邊說話。
“不,不是的……”賀以南嚇得哆嗦,可耳朵里的聲音卻沒有放過他,繼續說著:“我在靈犀河里好痛苦啊哥哥,你來陪我好不好?邱夢已經來了,你來不來?你來不來呀?”
夏夏的聲音也是溫溫柔柔的,化成灰賀以南也忘不了。
緊接著,邱夢也開始說話了:“我在海里,不在靈犀河里,阿南,海里好冷啊,你來陪我嗎?你愛她還是愛我?愛我嗎?來呀……”
耳朵里的聲音從這時候起,再也沒有停下來,全都是他熟悉的已經死去的人的聲音。他們的死,都與他有關。
“不,別過來!別跟我說話!別跟我說話!”賀以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賀總,你怎么了?”司儀想過去看看他怎么回事,賀以南的眼神卻將他嚇退:“別過來!滾遠點!滾!”
“哥哥,你殺了我對不對?”
“阿南,你早就想讓我死了是嗎?”
“靈犀珠寶這么晦氣,你打算送給誰啊?”
“小軒窗,正梳妝,夜來幽夢忽還鄉……”
一聲一聲,此起彼伏,永不停歇,從他的耳朵里傳出來,一聲比一聲更恐怖。
賀以南的心臟都快驟停了,拼命去摳自己的耳朵,他才做了手術,耳朵的修復再完美也有瑕疵,這一拉扯居然生生將自己的左耳扯掉了下來!
“啊!他瘋了!他瘋了!他把自己的耳朵……”現場的嘉賓嚇得崩潰尖叫,四處逃竄。
賀以南卻還沒有停止瘋狂的舉動,他將手指伸進自己的耳朵里拼命地攪,想讓那些聲音都離開他,想讓她們停下,他嘴里念念有詞,麥克風也沒有摘除,那聲音一句句都傳了出來,讓在場的眾人聽得一清二楚:“我沒有殺你們,沒有殺……不是我……不是我……別找我!夏夏,你別怪我!你不愛我就得死!就得死!邱夢這個賤人,她逼我……她幾次三番地逼我……她說你不愛我,你不愛我……你就得死……”
現場的眾人噤聲,聽得更清楚了,賀以南真的瘋了,他還在繼續絮絮叨叨地說,而且,他仿佛根本聽不見自己在說什么。
忽然,賀以南身后的大屏幕一閃,突兀地由夢幻的背景切換出了一段暗黑的視頻——
視頻并不清楚,拍得很晃,顯然拍攝者手在抖,背景里有煙花炸開,無數的煙花在海面上升騰而起,而畫面最前方的位置,一個男人掐住了一個女人的脖子,大聲地喊著“邱夢你去死吧!”
忽然,槍聲響起,這個男人的耳朵被擊中,在他的大力強推之下,那個叫邱夢的女人被他推下了欄桿,掉進了大海之中!
視頻太亂太雜,看不清畫面里其它人是誰,可那個大喊著要殺了邱夢并且付諸實踐的人,正是臺上那個失去了左耳的男人——賀以南!
太可怕了。
血腥的場面,可怕的魔鬼,今天的這場秀是誰策劃的,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轉,在場的人再傻再蠢也知道這是一樁謀殺案,說不定還不止一樁。
否則,賀以南為什么念念有詞地叫著死去的妻子的名字?
靈犀珠寶的實際掌權人賀以南殺了靈犀珠寶的前任總設計師邱夢,這件事毫無疑問。
“夏夏,原諒我,原諒我……”賀以南根本沒有聽見臺下的尖叫聲,他還在拼命搗著自己的耳朵,直到里面流出血來,他還在繼續。
忽然,他的余光瞥見了身后的大屏幕,那段視頻在循環播放,關于邱夢的死因!
一看到這段視頻,賀以南嚇得哇哇大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卻沒忘記此刻是在秀場,他抓著胸前的麥克風跟眾人解釋:“喂,喂,聽得見嗎?你們聽得見嗎?這是假的,這是假的,不是真的,我沒有殺她,是她自己找死的……是她自己……”
可是,任他怎么拼命解釋了半天,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麥克風好像壞了!賀以南瘋狂地扯掉麥克風,拼命地大叫,用自己的嗓音去解釋。
然而,依然發不出聲音。
他覺得自己好像啞了,轉而去摳自己的喉嚨,他怎么啞了?
為什么臺下的人都在看著他?為什么周圍那樣安靜?他們為什么不說話?
半天過后,賀以南總算明白過來,不是麥克風壞了,不是他們不說話,也不是他啞了,而是他……聾了。
他的耳朵壞了。
隨后,有人上前強硬地按住他,臺下的嘉賓們各色眼神,賀以南的頭被按在地上,兩條胳膊被反剪在背后,這是對付嫌犯的手段。
賀以南一眼就看到了臺下……他的媽媽和妹妹也被人鉗制住了,一身黑衣的秦覺正站在她們倆身后,緩緩地朝他做了個割喉的動作,秦覺的臉冷厲,沒有半點表情。
而那個他喜歡的天真無辜的小女孩秦媛,正朝他甜甜地笑著,她張了張口說了句什么,隔了那樣遠,他居然通過他的左耳聽見了……
她是笑著的,是開心的,同時又很惋惜:“好啦,表叔叔,你看吧,我們果然不能在一起,我和賀媽還有橙橙姐果然都在看你的笑話吧。但是,如果你敢多說一個字,敢把我和三哥扯下水,我保證會讓賀媽和橙橙姐過去陪你哦,你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呀?”
至此,賀以南總算明白,什么純潔無辜的少女,什么愛他愛到不計前嫌,秦媛根本就是個小惡魔,早就算計好了要置他于死地,用的還是最狠的那種死法——萬眾矚目之下身敗名裂,有嘴無法爭辯,乖乖為他所做過的罪行付出代價!
在她邀請他去接受左耳修復手術的時候,她應該已經算計好了今天,在他最信任她的時候,最開心的時候,給了他致命一擊……
“啊——救我——救我——放過我——求求你別再說了!別再說了!放過我!”賀以南嘶聲吼了出來,無論他吼得多大聲,他自己一句也聽不見,而那個植入他耳朵的芯片卻時時刻刻播放著他不想聽的聲音……
靈犀珠寶的秀場,在半個小時內被毀掉,展品還沒登場,嘉賓都倉惶離開,現場那么多人,見證了賀以南被捕的過程。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錦城,乃至整個時尚圈、娛樂圈,成為近期最大的丑聞,更牽扯出一樁樁舊案,包括靈犀珠寶兩任總設計師的死亡真相。
【作者有話說】
看到親們的留言,擔心結局過于倉促,我越寫也越有這種感覺,所以,請親們再等兩天,9月3日之前最后一章,會把所有想知道的都解密的,我再仔細復盤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