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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冰清點頭應下:“好,我懂的,您放心吧。”
“她應該還會在京都呆兩三天,最多一周后就會聯系你的。”嚴曉云道。
“好。”
“另外那印刷廠干脆關了吧,將設備機器處理掉,留點資金在手里,有備無患。”嚴曉云
并不知道李海棠背后動了手,也不清楚女兒的錢來路不正,一直以為她的啟動資金是通過印刷廠掙來的。
“好,我會盡快辦好這事的。”孫冰清此時也不想再開下去了,想改行干其他的,只不過一時還沒決定好。
她這邊想開始尋求新的發展,李海棠這邊派去盯著她的人依舊未撤,將她每日的行程準時報告著。得知她去了賀家,李海棠只是淡淡一笑,因金錢與利益捆綁在一起的伙伴,在大樹倒了后不見得再念舊情。
晚上,躺床上準備睡覺時,江楚恒拉著她道:“老婆,跟你說個事。”
“什么事啊?”
“今天夏謹給我打了個電話。”江楚恒跟她說的也是嚴雨桐的事,夏謹在法院工作,從一朋友處聽說了這件事,順便電話轉告了他。
李海棠對嚴家的人不熟,只記得嚴家兩個姐妹,一個是嚴婉玲,另一個是她曾經在京大的輔導員嚴婉菲。
“嚴家老爺子死了,這些后輩都不太成氣候,有幾分本事的都被判了重刑,至少都得二十年才能出來,還有一兩個好像被判了無期,這些最近刑滿出獄的都不重要,與我們無關的。”李海棠自認自己沒招惹嚴家人,所以就算他們出來了,她也不擔心。
“話是這么說,不過還是防著點比較好。”江楚恒其實也沒見過嚴雨桐,她的經歷還是剛打電話從老媽那問來的。
“嗯,不說他們的事了,睡覺。”李海棠將床頭燈關了,縮他懷里欲睡了。
江楚恒也跟著躺下來,故意撓她癢,逗著她:“老婆,別這么早睡啊,我們運動運動再睡。”
“江楚恒!”李海棠用力撅了下他的手腕。
“我們半個月沒有運動了,今晚上好不容易將他們兄妹兩哄回樓下睡,我們要抓緊機會啊。”男人血氣方剛,早就忍不住了,說完就像餓狼似的壓了上去。
等他一臉饜足后,李海棠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用力掀開疲憊的雙眼,重重喘氣:“江楚恒,明晚你主動去睡書房,不準進這屋。”
“我們家沒有睡書房的先例,明天不睡,以后也不會睡。”
江楚恒此時精神亢奮得很,伸手將她橫抱了起來,大步朝洗澡間走去。
洗好出來,見她真的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放她上床躺好,抱著她親了下,聲帶笑意:“老婆,明天不許跟小丫頭告狀哦,你若告狀,明天晚上繼續。”
“混蛋,滾蛋!”李海棠吐了四個字,不再言語。
江楚恒勾唇笑著,替她將被角掖好,摟著她睡覺了。
晚上運動過度,早上還有點起不來,鬧鐘響了兩回才費力的爬起來,看著滿身的印記,李海棠真的想把他狠狠打一頓。
“媽媽,起床了,要吃早餐了。”朵朵今天按時起床了,見媽媽還沒下來,蹬蹬蹬跑樓上來催她了。
“馬上。”
李海棠今日特意換了件高領的衣服擋住脖子上的印記,頭發也沒扎起來,梳理過后隨意落
在肩膀兩側,化了個淡妝,涂了點粉蓋住眼眶下的微微青色。
等她提著包出來時,朵朵立即牽上她的手,“媽媽,您今天怎么睡懶覺了?”
“眼睛有一點點不舒服,多睡了一會兒。”李海棠面不改色的撒著謊,她的閨女賊精著,可不能讓她看出破綻來。
“媽媽,要不要滴眼藥水?”朵朵仰著頭問。
“剛剛滴過了,是睡眠有點不足。稍后到公司后,若是事情不多的話,媽媽再睡覺休息下。”
等她們母女倆下樓后,江楚恒立即討好的給她盛粥,給她剝雞蛋殼,一臉笑意的找她說話,只不過她都不搭理他。
第525章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一周后。
嚴家表姐嚴雨桐來到了羊城,她并不是初次來,與前夫曾到羊城投資過生意,還在這里購買了一套小洋樓,離婚后這套房子自然也歸她了。她在家里安定下來后,打了電話給孫冰清,約她在外邊的咖啡館碰面的。
孫冰清比約定的時間要早十分鐘到,在窗邊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咖啡先喝著。
等了五六分鐘,嚴雨桐打車過來了,兩個已經十多年未見的表姐妹再次見面都百感交集,好似隔了一個世紀未見面似的。
嚴雨桐比孫冰清大三四歲,在新加坡這些年應該過得比較幸福平順,身材及面容都保養得宜,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打扮得也很明艷嫵媚,隨意一個動作都表現得很有女人味。
兩姐妹寒暄閑聊了好一會兒,孫冰清才問起她的事,“雨桐姐,你在那邊有兩兒一女,前姐夫對你好像也不錯,為什么要離婚啊?”
“他對我確實還行,只不過家里有個很不好相處的婆婆,還是個老戲精,天天在家里各種表演鬧騰,把我們好好的日子鬧得過不下去了。他呢,夾在兩個女人中間也是有苦難言,為了三個孩子有個安靜點的生活和學習環境,我主動提出離婚的。所以,他覺得愧對我,給了我一大筆錢,還有羊城的房子,另外羊城的生意也都轉給我了。”嚴雨桐說起自己的事時,看似很灑脫,可眼神里卻流露出了難過。
“可這樣對三個孩子并不好啊。”孫冰清蹙著眉道。
“是啊,可也沒得辦法。繼續僵持著過日子,對他們也同樣不好,所以我選擇退一步。我現在打算在羊城發展,這邊回新加坡也近,日后每年多抽時間回去看他們吧。”
嚴雨桐端著咖啡喝了一口,看著對面稍顯憔悴的表妹,嘆了口氣:“我來之前去見了曉云姑姑,從她那聽說了你的事。冰清,你別怪做表姐的說話直,你如今的狀態很不好,你繼續這樣下去,對你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也沒法救姑父和表弟出來。”
孫冰清苦笑了下,同樣嘆著氣:“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我能理解你,全家的擔子都壓在你身上,你很累。可是,你家的情況比我家嚴重多了,就算你的印刷廠開辦成功了,一年到頭又能掙多少錢,猴年馬月能將你哥哥的窟窿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