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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諾就這么坐在那里,欣賞著這些人各色的目光,繼續慢悠悠的說道。
“從我八歲被白家收養,十年的時間,我經歷過六次大型手術,兩次骨髓移植手術,每一次手術我都以為我會死掉,可是我還是活下來了,活到了能夠告訴你們真相的那一天,現在……我可以很認真很負責的告訴你們,以后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要讓白家為他們曾經的行為付出代價!”
白君遷只是一個開始而已,白嘉諾覺得那個惡魔簡直是太好了,給與了他懲罰他人的方式,讓白嘉諾覺得,想要懲罰一個人,是如此的簡單,大約……只需要在一張賀卡上寫上他的名字而已。
記者們這會兒就算是再傻,也知道白家收養白嘉諾是有險惡用心的,不然一個先天性心臟病患者之前八年在孤兒院的時候都好好的,從來沒有做過手術也沒有出事,怎么就到了白家之后十年時間做了六次大型心臟手術?還有骨髓移植手術?那么白嘉諾的骨髓,移植給了誰?
“白嘉諾同學,請問白家安排你的骨髓移植是移植給了誰?他們收養你是否用心不良?”一個女記者此時都紅著眼睛快要哭出來了,白嘉諾毫不吝嗇的給了回答。
“是白家現在唯一的孩子白君遷,他得了白血病,我被帶到白家的原因,并不是白家好心收養我,只是因為,我的血型和骨髓剛好跟白君遷一模一樣而已。”
這個原因,是白嘉諾十歲的時候才發現的,他那個時候每個月都去體檢,每次都要抽不少血,‘媽媽’那會兒還安慰他說只是為了他的身體好,現在想來,是何其的諷刺啊。
記者們飛快把這個名字記錄下來,也有新聞總部的人第一時間開始調查,坐在那里的白嘉諾依舊敞開著胸口,那本該干干凈凈的胸口上猙獰可怕的傷疤似乎在宣泄著主人的憤怒和悲鳴。
白嘉諾指著左胸上一個已經恢復多年的痕跡道。
“這是我的第一場大手術,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是麻醉復蘇患者,當時躺在手術室里面的我才十一歲,你們知道那種清清楚楚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被刨開的感覺么?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醫生們的手在我的身體里面隨便擺弄我,就好像我已經死了一樣。我不能說話,不能動,卻能夠感受這樣百倍千倍的疼痛,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別人的手把玩……”
第48章 惡魔的預言
眼前少年的,仿佛是一場無聲的恐怖片一般,哪怕是大家沒有去親眼看到那些,也能夠想象到這一切是如此的痛苦和凄慘,而白嘉諾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是十分的厲害了,這般活著,還能夠堅持這么久,也已經讓人十分的敬佩了。
其實像是這種新聞,應該是從第一時間就掐掉的,可是無奈這次來的記者太多了,光是上京市的電視臺足足有四五家,還有其他從外省過來的電視臺,零零散散十幾家,大家都不想要放過這個爆炸新聞。
白家是有名的醫學世家,也是有名的慈善人家,從資助孤兒院的孤兒,到投資醫學學校,做的事情都是讓大家敬佩不已的,可是現在,白嘉諾這個被收養的孩子,竟然站出來說他在白家只是因為適合給白家人移植骨髓才被收養,這簡直是簡直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當然,與此同時大家還親眼看到了白嘉諾身上那可怕的傷痕,如果一開始只是聽白嘉諾的說辭,大家可能會懷疑,可是現在,當大家親眼看到了這個原本只是個孩子的白嘉諾身上,有這么多可怕的傷痕之后,怎么會看不清這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白嘉諾已經孤注一擲了,哪怕他如今還是笑著,可是在場的記者們都已經明白了這個少年孤注一擲的勇氣。
就在記者們紛紛記錄這件事情的時候,白嘉諾又一次曝光了一個大新聞。
“白家在收養了我之后,正在研究人工心臟,早些年白家就已經在研究這個課題了,這個課題的發起人,就是白家如今的繼承人白重樓,我的六次手術,就是為了試驗人工制作的心臟而已,在我胸膛里面的心臟早就已經千瘡百孔,我想……除了我之外,白家應該還有其他實驗對象吧?”
他似乎是不經意的說出這句話,卻是讓所有人炸開了鍋,如果只是白嘉諾被虐待的話,或許大家還會說什么白嘉諾吃白家的住白家的,給骨髓就算報恩了,可是現在,如果白家在做醫學實驗,那就完全不是一個性質了。
今天白家可以隨便用白嘉諾這樣的人做實驗,那么明天呢?或許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其他人遭受了這樣慘無人道的對待呢?
醫學從來都是一個鮮血淋漓的詞,每一次醫學的進步都代表著無數人的死亡,這些人或者是主動或者是被動,但是都改變不了他們對醫學上的奉獻。可是人性,往往是不能夠經過考驗的,人性不允許大家在健康的人身上進行實驗,哪怕是不健康的,只要是這個人活著,就不允許一切不道德的實驗在他們的身上。
這是對于同類的悲憫,也是唇亡齒寒的恐懼。
可以說,白嘉諾這段話,就足以毀掉整個白家了……
仁愛醫院里面,坐在病床上的趙澤涵拿著手里的手機看著直播里面似乎風姿卓越的少年,覺得自己越來越覺得這個孩子跟他相似了,曾經剛剛到達主神空間的他,也經歷過這樣的痛苦和無助,看著白嘉諾,趙澤涵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他之前還想著要不要親自動手幫這個孩子,現在想來,這個孩子比他想象中的有天分。
“那我就再給你添一把火。”
趙澤涵笑瞇瞇的打一個響指,只見他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團燃燒的藍色火焰,在藍色火焰中間,一張黑色的賀卡出現在他的面前,賀卡上印著非常中二的骷髏頭,周邊是金色的印花金文。
這東西的名字叫做——厄運賀卡。
聽起來似乎沒有什么殺傷力,可是這東西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所能夠帶來的厄運比烏鴉嘴還準。
為什么這么說呢?在很多時候,趙澤涵還保持著現代都市人的習慣,哪怕是到了主神空間,他也并不喜歡殺人,那么這些奇奇怪怪的道具,有很有用了。
厄運賀卡:能夠讓你寫上的任何一種病癥成為真實,且永久無法治療。
這里特別要注意哦~厄運賀卡一旦發出,那么就是無法收回的。
這東西是趙澤涵拿到了魔鏡之后,發現從魔鏡里面吐出來的,這才讓趙澤涵知道了,他的黑暗空間不是沒有來到這個城市,而是被魔鏡這個法器給吞了,所以在自己需要東西的時候,才會將厄運賀卡吐出來。
伸出手撫摸著熟悉的磨砂紙,趙澤涵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好久沒有用過厄運賀卡了,只覺得拿到這東西……嘶~還真有些懷念呢!
在趙澤涵拿到了厄運賀卡之后,只見桌上就憑空出現了一只黑色的鋼筆,趙澤涵伸出手拿起來,拔開了筆蓋兒,將厄運賀卡放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一行字。
【白重陽,心臟每三秒抽痛一次,如同刀絞,無藥可醫。】
當這句話寫完之后,只見紅色的鋼筆字在黑色的磨砂賀卡上開始被紅色的鮮血淹沒,一直淹沒,直到那紅色完全淹沒了字跡,然后逐漸回歸于黑色。
就是這一刻,在白家直到了妻子為了治療兒子的疼痛病癥,竟然偷偷的用罌粟來壓制兒子的疼痛時,白重陽是真的已經要瘋了,兒子身體本來就弱,現在竟然用這樣的禁藥來壓制身體的反應,這不是找死么?
這會兒白家聚集了不少的醫生,正在給白君遷治療疼痛,白君遷此時已經比之前更加的狼狽了,他整個人的衣服被脫光了綁著,嘴也被人堵上了,此時身上更是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傷痕,一看就知道是自己自殘來的。
誰讓趙澤涵無聊呢?他有事沒事用針扎,偶爾再玩個其他花樣,差點兒沒把白君遷給玩死,讓柳含音在一旁守著兒子沒辦法,看兒子喊疼的厲害,還要傷害自己的時候,才沒忍住給兒子加大了罌粟的藥物。
其實之前柳含音就為了讓兒子在病痛之中好受一些,給兒子服用了有罌粟的藥物,現在到了這般程度,就算是加大了藥劑也不行了……
就在白重陽擔心兒子的時候,電話響了,看到是秘書的電話,這才過去接。
到了兒子屋外,白重陽臉上還是眉頭緊皺。
“白總,您有看新聞么?”秘書也是剛看到新聞,她簡直是不敢相信一向是以仁慈著稱的白家,竟然會做出這樣人體實驗的事情,聽起來簡直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沒有,我現在在家里,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白重陽倒是不怎么緊張,還以為是養子的采訪對公司造成了正面的影響,他覺得收養了白嘉諾之后,白家倒是真的有一種蒸蒸日上的感覺,所以才愿意讓白嘉諾學習,不然的話,白重陽覺得就是為了兒子,為了實驗,他也不可能讓白嘉諾去見到外面的人的。
秘書沒想到這種時候了,白家人竟然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簡直是要瘋了。
“媒體今天去采訪白嘉諾少爺,對白嘉諾少爺的采訪進行了直播,可是白嘉諾少爺在直播中曝光了他是因為君遷少爺有白血病才被收養的,而且還曝光了公司有研究人工心臟課題的事情……”
秘書多多少少知道公司研究人工心臟課題的事情,可是她知道的不多,只是以為這情況是在紙上談兵,可是沒想到公司竟然已經到了人體試驗階段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怎么沒有人阻止?”聽到這個消息,白重陽也是要瘋了,沒想到這事情會曝光出去。
別人不知道這事情是真是假,他可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