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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月燼冷著臉沖了進來,裹挾著幾乎能讓人墜入地獄的寒意。
看到桑閻的動作,他陰冷地勾起了嘴角,直接對著他的肚子給了一腳。
“啊!”
桑閻被踹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墻上。
他喘著粗氣,爬起身來,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男人:“他媽的老子是不是跟你犯沖啊!”
梟月燼眼神冷的嚇人,他蹲下歪頭看著桑閻:“我的人是你能動的?你算什么東西?恩?”
話音剛落,猝不及防的又是一拳!
桑閻下意識地抬手格擋,正中下懷,被梟月燼直接控制住了雙手,沒有了反抗能力。
梟月燼狠狠地踹向了他的肚子,“嘶……”
這下,桑閻徹底的……彎下身子,臉色蒼白不已,他的嘴里蔓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鐵銹味。
梟月燼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拳又一拳,落的極狠!
“賤人,你竟敢這樣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梟月燼輕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對她做的一切,我都會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對上他那陰寒又充滿殺氣的眼神,桑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桑承驚怒的瞪大了眼睛,身體因過于憤怒而止不住地顫抖著:“好啊,桑皎皎,你都敢把你的野男人帶過來了,還敢對老三動手!叫保安把他丟出去!”
剛剛緩過神來的桑父也喘著粗氣,撫了撫自己的胸口,他覺得自己的心臟病快犯了,怒視著梟月燼:“保安!快叫保安!把這個狗東西給我抓起來,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桑父便目眥欲裂地看向桑皎皎:“吃里扒外的東西,沒想到你變得如此不自愛,你給我滾出去,永遠消失在我眼前!”
桑皎皎看著滿屋子人對她恨不能殺之而后快的樣子,心里最后那點孺慕之情也全都碎了。
她自嘲的彎了彎嘴角,心里好難過啊。
桑皎皎忍不住彎下了腰,手掌握成拳抵在了心口處。
這時,門把手突然咔嚓轉動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只見桑若若走了進來,一臉的茫然,看到眼前的場景,她不禁用手捂住了嘴巴,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一眼就看到了狼狽坐在地上的桑皎皎,心里得意不已,嘴角忍不住微上揚了揚。
這些表情都被她的手擋住了,屋里的人只看到了她睜著美麗的眼睛,同情地看著桑皎皎,一人純潔善良,一人惡毒死不悔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桑父輕嘆一聲,心里想著:“果然親生的就是親生的,就算給冒牌貨再優(yōu)良的教育,都掩蓋不了她心底里的骯臟。”
桑若若打量著四周,看到桑閻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她連忙跑了過去,蹲下來拉住他的手,皺著眉,心疼不已:“三哥,你怎么了!你說說話呀,別嚇若若!”
桑閻看著她想要笑一笑,可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覺得自己只要一張口,五臟六腑都會跟著抽痛不已。
見他痛到說不出話來,桑承眼神冷酷:“還不是那個狗東西干的好事!”
聞言,桑若若垂下眸子,輕嘆一聲,她站起來走向桑父,輕輕地撫慰著他:“放過皎皎吧,爸爸,就算她再惡毒,可曾經都是您的女兒啊!不論她干什么,我都會原諒她的,她也是個可憐人。”
桑父冷哼一聲:“我可沒有這么陰險惡毒的女兒!”
隨即看著桑若若,他頭痛的揉了揉眉心,這個孩子哪哪都好,就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啊。
思慮許久,想著怎么開口才能不傷害到女兒:“可憐并不能成為她隨意傷害別人的理由!”
桑若若的表情難過又自責,她聲音低落道:“都怪我,要不是我的突然出現(xiàn),皎皎她怎么會……”
一直冷眼旁觀的桑北終于開口了,眉頭緊皺,聲音冷漠無比:“桑皎皎,我勸你最好離開這里,不然等訴訟書交到你面前,坐牢是不可避免的,只要有我在,你們兩個人誰都跑不掉。”
梟月燼眼神更是冰冷到了極致:“你大可以試試,我看最后到底是誰去坐牢。”
他不想再和這些人糾纏,走向了桑皎皎,打橫抱起了她,轉身向門口走去。
周圍的人被他之前的動作震懾到,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桑若若突然跑了過來,張開雙臂,攔在了二人面前。
她眼神倔強而堅定:“皎皎,不管你心里再怎么怨我恨我,你都不該對我三哥動手,你必須和他道歉!”
梟月燼直接無視掉,越過她大步走了出去。
桑若若僵了僵,轉過身看著二人離開的身影,表情怪異,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
……
梟月燼懷抱著桑皎皎,走在陰暗的走廊里,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
瞬時間臉色變得蒼白,眉頭緊皺,面色漸漸變得奇怪。
桑皎皎從他的懷里滾落下來,連忙爬起身,抓住他的手,小臉都皺了起來,臉上滿滿的都是緊張和擔憂:“梟哥,你怎么了!”
該死,一定是那杯酒有問題!
他的手指蜷起緊緊攥著,回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就在他拿著鞋子回來卻不見桑皎皎的時候,桑若若突然出現(xiàn),攔住了他。
他本不想理會桑若若,但她說知道桑皎皎的下落。
梟月燼只得耐下心和她周旋,桑若若先是和他表了個白,見他的臉上逐漸露出了不耐,便自己端了杯香檳,還隨手遞給他一杯,說什么想敬他一杯。
見梟月燼不理會,她便誘惑到只要他喝下去就告訴他桑皎皎的下落,他尋人心切,只得匆匆喝下,得到想要的話直接轉身離開。
桑若若想攔下他卻沒有成功,留在原地一臉怨恨。
此刻梟月燼臉色越來越痛苦,冒出的冷汗打濕了他的鬢發(fā),他突然覺得身體里冒出了一股邪火。
看著眼前的桑皎皎一張一合的小嘴,蠢蠢欲動著,覺得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了。
他伸手掐住了桑皎皎的下巴,猩紅著眼睛覆了上去,終于品嘗到了那抹熟悉的甜蜜。
“唔…唔…”
桑皎皎一臉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她推著梟月燼的肩膀死命掙扎著,好半晌才把他推了開來。
她紅著臉,結結巴巴道:“梟…梟哥,你怎么了!這里不安全,我們要快點離開才行。”
梟月燼狠狠地咬了下唇,嘴里蔓延出濃郁的血腥味,終于清醒了幾分。
桑皎皎攙扶著他,兩人連忙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女人背對著他們,擋在了門前。
桑皎皎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背,虛弱道:“小姐,麻煩讓個道。”
女人尖叫一聲跳了起來,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
“拍什么拍,沒看到老娘穿的可是今年春季禮服大秀的高定款嗎,弄臟了你賠的起嗎!”
這聲音可真是熟悉。
桑皎皎嘲諷的勾了勾唇,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眼前的女人曾是她最好的“閨蜜”,沐子玥。
只可惜,自己落寞之后,她生怕和自己扯上什么關系,恨不得過來踩上幾腳。
而現(xiàn)在已經成為桑若若的好閨蜜了。
沐子玥轉過身來,看清了眼前的人,頓時換上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
“喲,我當是誰啊,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桑小姐嗎!”
她繞著桑皎皎轉了幾圈:“嘖嘖嘖,看你現(xiàn)在可憐的樣子,被趕出桑家了日子很不好過吧?”
說罷,她嫌棄的用兩根手指揪著桑皎皎的裙子,壞心眼地狠狠揉捏著:“你這是哪里買的低仿貨啊,這也太假了吧!”
她走到一邊,炫耀地轉了個圈,顯示著自己:“看我,我的禮服、鞋子、包包可都是高定款!還有我這珠寶,你是不是都眼紅了?”
桑皎皎看著她趾高氣昂的樣子:“抱上了桑若若的大腿,有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沐子玥一僵,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一般,臉皮漲紅,咬牙切齒道:“桑皎皎,誰想一直當你身邊的一只狗!”
桑皎皎輕笑一聲,她覺得諷刺極了:“我要是只把你當一條狗,那我何必掏心掏肺的對你好,你和我提出的要求我哪一點沒有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