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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突然被敲響了,他揉著眉心,冷道:“進來。”
只見門被輕輕地推開,桑若若走進來,臉上掛著恬淡的微笑,桑父的表情稍稍舒緩,但還是冷淡不已:“你怎么來了。”
桑若若走到他的身后,力度適中地給他按著肩膀。
他嘆了口氣,淡淡的推開了她的手:“若若,不用了,我現在有點事,需要單獨待一會。”
桑若若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爸爸,我知道你在煩惱什么,我能幫你。”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能懂什么,別添亂就行。”他的語氣中帶了一絲不耐。
桑若若甜笑道:“爸爸,你忘了,我可以演戲幫你賺錢的呀。”
桑父回過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他怎么就忘了這家女兒的這個身份,要知道明星操縱好了,也是個吸金利器。
他頓時喜笑顏開,拍了拍桑若若的手:“真不愧是桑家的女兒,懂事識大體!”
桑若若趴在他的肩頭,一副父慈女孝的場面,嘟著嘴悶悶不樂道:“可是我昨天去片場拍戲的時候,那個女一號嘲諷我是什么假千金,連個像樣點的車都沒有,爸爸,可不可以先給我買個車呀,這樣才方便我和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
桑父沉吟不語,桑家現在可真拿不出什么錢了,但是不給點甜頭是不行的,也罷,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現在的付出是為了以后更多的收獲!
他點頭答應下來,桑若若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開心的摟住父親的肩膀撒嬌:“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父女兩人看著感情深厚無比,心中卻各有各的心思。
第二天,一輛價值上千萬的限量款豪車就停到了桑家的車庫里。
桑若若直接開去了片場,收獲了一大堆驚羨的眼球。
這種車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家能開得起的,想當初桑皎皎是四小姐的時候,都沒有開上這種頂級的車,果然,人人眾言,桑若若是親女兒,才要往死里寵!
桑若若一時風頭過盛,所有人對她家世的實力重新估量了一下,都對她尊崇不已,就連導演的態度都對她好了不少。
她演技本來就不錯,挑選的角色又是適合她本人氣質的小白花,現在就算是偶爾出個錯,也不會被說了。
桑若若受用不已,她就喜歡這種被所有人眾星捧月一般對待的感覺。
桑家的事按下不表,另一邊的梟君屹同時也在調查著桑皎皎的下落。
梟月燼每天都被人窺視著,無論去哪里都有一群眼睛緊緊盯著,他被煩到不行,戾氣極重。
這些人就和蟑螂一樣,無窮無盡又惹人厭煩,他干脆直接開車去了梟家的公司。
他如入無人之境,氣場全開,肅殺不已,冷著臉就進了總裁專用電梯去了頂樓,前臺的接待都被嚇得面色慘白,哪里有人敢上前阻攔。
梟君屹坐在辦公桌后,一只胳膊放在桌面上曲起,手掌握拳抵著下顎,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他。
“弟弟來了?”
梟月燼兩手按在桌面上看著他,語氣不耐:“別整天派些螻蟻跟在我身后,你就這么怕我跟你搶這個位置?真這么忌憚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和你搶著玩玩了。”
梟君屹輕笑一聲,一臉的高深莫測:“怎么,你就這么在意那個女人,這么快就惱羞成怒了?”
“梟氏最近不忙嗎?大哥這么有閑心管我的事?”梟月燼微微歪頭,舌尖抵了抵上顎,眼神冰冷。
“再派人來跟蹤我,就讓你的手下全部有去無回。”
他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梟君屹愉悅的笑著:“我倒是很好奇,她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讓你這么在意了,我現在,也對她提起一絲興趣了。”
“你大可以試試。”梟月燼腳步一頓,沒有轉身,氣場更冷了,就像是滲著寒冰一般。
他直接伸手握住了旁邊的玻璃門,手上用力,玻璃直接呈蛛網狀碎裂開來。
姍姍來遲的保安和員工都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下巴掉了一地。
看著渾身冷戾徑直離去的梟月燼,更加無人敢攔了。
梟君屹的手機突然響起,他隨手點了接聽鍵,電話那邊的人自稱是桑承,桑氏集團的現任總裁。
“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如合作一把如何?”
梟君屹無可無不可的應下了,桑家這種小嘍嘍還不值得他放在眼里,不過,不如就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一點吧。
桑承讓桑北直接下訴訟書起訴了梟月燼。
他們動用了關系,上面直接施壓,很快局子就找上了門。
梟月燼接到電話后,嗤笑一聲,不緊不慢的去了局子。
一進去,就看到桑承滿臉陰冷的看著他:“如果這牢我一定要讓你坐呢?”
……
陳澈和手下的人正在溝通著這件事,桑皎皎無意中路過,剛好聽到了。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簡直是忍無可忍,這些人也太過分了!
她偷偷地溜了出去,在車庫推出一輛放在角落的摩托車就出發了,她一定要保護好梟哥!
桑皎皎剛趕到門前,就看到一個警官正往梟月燼手上拷著手銬,他表情晦暗不明的坐在角落里,被他們像對待犯人一樣的審問著。
她瞬間就怒了,打開門沖了禁區,去展開雙臂護在梟月燼面前,怒瞪著桑承:“你以為你們就是什么好人嗎!憑什么你就要這樣對待我們!”
她氣的眼眶泛紅,忍不住就泛出了淚光,淚水在眼眶里打著圈圈,強忍著不掉下來。
她背對著梟月燼,不肯轉過身去,她覺得自己做錯了事,很愧對他。
桑皎皎聲音都顫抖了,帶著哭腔哽咽道:“我們梟哥在星月嶼上多么快樂,哪里受過這種委屈,都怪我,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是我害的你成了這樣。”
梟月燼的心突然就塌陷了一塊,軟的不像話了。
他看著眼前的小人,明明那么小,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就敢護在自己身前。
他忍不住伸出了手,輕輕地牽住了她。
桑皎皎震了震,把手放到身側握成了拳。
梟月燼走到她身側,掰開了她緊緊握著的手,與自己十指相扣。
他抬眸冷漠地看著桑承,眼中滲著無邊的寒意:“你要是有那本事,就盡管來吧。”
桑承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眼里滿是得意:“不正是因為我的本事,你才會來到這里嗎,更何況,我現在背后可是站著你招惹不起的人。”
梟月燼呵呵一笑:“整個航市還有我惹不起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桑承看著他,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并沒有說話。
“你信不信,就算我今天坐牢了,你弟弟桑閻也一定跑不掉。”
梟月燼用看傻比的眼神看著他,這貨笑得可真丑。
桑承笑不出來了,他倒是忘了這茬,桑閻肯定有什么把柄在對方手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所以,我能走了么?”梟月燼眼神輕蔑,冷漠地看著他。
他不甘心,這么好的機會卻只能錯過了!不過,有了那位的幫助,還怕不能將這個野男人按進泥潭里嗎!
梟月燼掏出一個信封,放到了桌子上,手指放上去輕輕地敲了敲。
他淡淡的對一旁站著的警官道:“這里面算我送給局子的一份大禮。”
他微微的勾起嘴角,揚起一個嘲弄的笑:“你們會滿意的。”